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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流言杀人

绑定种子系统,恶毒后妈靠种田养崽暴富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绑定种子系统,恶毒后妈靠种田养崽暴富》 第44章、流言杀人 城北的菜市场里,徐八婆抢到了一个地摊的位置,蹲在地上摆弄自己的菜,一张脸拉得老长,像是别人欠了她几吊钱没还。 几把青菜、几捆葱,还有两个黄南瓜、一个长长的冬瓜。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卖菜上,那双三角眼不时恶狠狠地剜向虚空,仿佛那里站着她的仇人。 中秋节前,下溪村大部分人家都发了财,就她家连油珠子都没沾上。 她心里那口气,堵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村里不少人家,都去刘大叔家做工挣了份不错的工钱,过中秋都舍得割上两斤五花肉,就连邻居查六娃子家,居然也买了几斤猪板油,不就是去刘大叔家砍了几天慈竹,居然就挣了四百文钱,听得她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似的,又嫉又恨。 刘大叔揽下了给醉仙楼供竹器的大生意,自家的老家伙编竹艺的手艺稀疏平常,刘大叔不请他,倒也说得过去。可后生们上山砍慈竹,那纯粹是卖力气的活计,既请了查六娃子,凭什么不请她家儿子。 她家两个儿子,牛高马大,一身力气,也是下溪村数得上的。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 这生意是谁揽来的?全村谁不知道是夏晚! 徐八婆心里十分肯定,必定是夏晚在刘大叔面前嚼了舌根,说了她家的坏话,让刘大叔不要用她儿子。准是因为之前桑叶那档子事,自己得罪了她,她就在这儿等着报复呢! “呸!好毒的心肠!”徐八婆低声咒骂,后悔当初怎么就被车大树两口子给撞见了呢,更生气夏晚竟如此记仇,断了她家的财路。 可气归气,如今村里人得了夏晚的好处,一水儿地夸那婆娘,她拿夏晚竟毫无办法。 正当她憋闷得快要爆炸时,旁边摊位传来的招呼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哎哟,八婆,今天来卖菜啊?” 徐八婆扭头,看见王萍正手脚麻利地将竹笆子铺在地上,从背篓里拿出竹编的盒子,打开来,里头装的是五瓣花形状的点心,闻着倒是怪香的。 徐八婆那双精明的眼睛滴溜一转,立刻计上心头。她脸上堆起一个近乎谄媚却又带着几分刻薄的笑:“哎,是萍丫头啊。你这做点心的手艺,是你大姑子教的吧。要我说,还是你有福气,你那大姑子如今可是挣大钱了!你天天去她那儿帮工,她总不会亏待你这个弟媳妇吧,少说也挣了几两雪花银了吧?何不就在她那帮手,何必来这摆地摊呢。” 这话听着是恭维,实则是往心窝子里插刀。徐八婆早就从何六姨口中知道,因为夏老娘,夏晚跟王萍闹翻了。 果然,王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撇撇嘴,声音里透出一股酸溜溜的味儿:“八婆,你可快别寒碜我了。还几两银子?能挣几个大钱糊口就不错了!我那个大姑子啊,哼,精明得很,一毛不拔!你是不知道,她把那个罗晓英当亲姐妹似的,好事紧着外人,对我们这些正儿八经的娘家人,反倒防贼一样!想让她拉拔一把?门都没有!” ”我的手艺,可不是她教的,在她那干活,都是粗活累活给我做,我啊,宁可自己出来摆摊单干。她那手艺,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呢。“ 王萍这话,不过是随口一说。‘ 徐八婆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果然没猜错,王萍对夏晚也是一肚子的怨气。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啧,也是……诶,萍丫头,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大姑子,是怎么搭上醉仙楼的吧?” 王萍一愣,手上摆点心的动作都停了:“什么,八婆,你的意思是,这里头有猫腻?” “这话,也就我们两个私下说一说。”徐八婆绘声绘色,“我也是怕你大姑子一脚踏进泥坛里,将来哟,闹出大事来,整个夏家的名声都要受带累哟。” 王萍眉毛倒竖:“八婆,你可别吓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徐八婆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压低了嗓门,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的恶意:“你们那姐夫,可是外出走镖,一走就是半年了。你那大姑子,这次接了醉仙楼的大单,难道你就没怀疑过?这里头有什么明堂?” 王萍被这话里的暗示惊了一下,随即好奇心被高高吊起:“八婆,你这话里有话啊?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啥?” 徐八婆得意的咂咂嘴,享受着掌控话题的快感:“内幕嘛,倒也谈不上。不过,萍丫头,你就没想过,你大姑子这桩大生意,是怎么从天掉下来的?” 王萍茫然地摇头:“不是说她做的点心好,被醉仙楼看上了吗?” “哼,点心好的人多了,醉仙楼那是什么地方?全县城的头一份!凭什么就单单看上她一个乡下小媳妇做的玩意儿?”徐八婆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告诉你啊,那醉仙楼的东家少爷,可是亲自上了你大姑子家的门!还留在她家里,吃了晚饭才走的!” “说是吃了晚饭走的,可走没走,谁知道啊!” “她家可是单家独户的哟!” “有这事?”王萍惊讶地瞪大了眼。 “千真万确!听说那东家少爷,是从宜城来的大人物!你说,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非得跑到咱们这穷乡僻壤,在你大姑子家吃那顿晚饭?还平白无故就给了她这么大一单生意?这里头的事儿,嘿嘿……”徐八婆故意留了半截话,挤眉弄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萍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为难以置信,最后,一种混杂着嫉妒、兴奋和幸灾乐祸的八卦神情在她眼中弥漫开来,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八婆,你的意思是……我大姑子跟那东家少爷……有点那个……啥?” “哎哟,这话我可不敢乱说。”徐八婆假意撇清,但那表情分明就是默认,“我就是听说啊,大概几个月前吧,你大姑子可是在县城里喝得醉醺醺的,回村的时候,还不小心落了水,狼狈得很呐。可打那之后,她就搭上了醉仙楼的线,开始长期供货了。你说,这时间赶得巧不巧?这里头有没有点猫腻?” ”我可是听杨二妹说了,那天她请你大姑子吃完饭,天还没有黑透呢。可她落水,村里人去救起来,那可是天黑之后好久的事呢。“ ”县城离我们村上,才多远一点路,你大姑子能走到深更半夜去?“ 徐八婆笑着说:”你说,会不会去了哪里,耽误了?“ 王萍的脸色变了几变,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我说呢!以前她在娘家的时候,哪显露出半点会做点心的本事?怎么嫁了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就会做这些我们见都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了!原来根子在这儿呢!指不定,是拿什么去换的那些点心方子!”她故意把“拿什么去换的”几个字咬得极重,语气猥琐。 但旋即她又露出一点疑惑:“不过……八婆,你说那醉仙楼的东家少爷,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就偏偏看上我大姑子了?她虽说长得还算周正,可跟城里那些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比,还是土气了些。” 徐八婆嘿嘿一笑,一副深谙男人心理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嘛,家花哪有野花香?吃惯了肥腻的,就想尝尝清粥小菜。说不定啊,那东家少爷就图你大姑子这股子乡下人的‘野趣’呢!” 王萍立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加入了更恶毒的揣测:“这话在理!而且八婆你想啊,我大姑子去年秋天才嫁人,这才开荤没多久,男人就走了,一去大半年,她年纪轻轻,独守空房,夜里哪能耐得住寂寞?只怕是早就闲不住了!这一来二去,可不就勾搭上了?” 两人越说越觉得是真事,越说越是兴奋,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捕风捉影,将一场虚无缥缈的奸情编排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仿佛她们亲眼所见一般。她们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丑恶故事里,脸上洋溢着发现他人“隐私”的快意和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完全忽略了周遭的环境。 直到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走到王萍摊前,指着那圆形的点心问:“这怎么卖?” 王萍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慌忙换上笑脸招呼客人:“哎,十二文钱一包,大姐,来一包试试?” 那妇人付了钱,拿着点心走了。王萍和徐八婆对视一眼,之前的兴奋稍褪,但彼此眼中都多了些心照不宣的隐秘联系和分享了秘密的满足感。 菜市场的喧嚣依旧,而那些有毒的言语,却已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落下,只待在不见光的地方滋生蔓延。 徐八婆想象着这些话传出去,夏晚就算浑身长嘴也说不清,到时候,说不定顾远回来,听说了这些事情,会怎么闹呢——打一顿兴许都是轻的,要是休妻,也未必没有可能。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戴绿帽子。 徐八婆心里那口因为儿子没被雇用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变得通体舒泰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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