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姜宁所说，既然警方的人到了这里，就一定是要问清楚的。 盘问的自然不可能是李涛一人。 包括这栋房子里的其他人。 约莫过去了两三分钟，房子的大门被打开，里面出来了一行人。 其中，就有刚刚进入的李涛。 他埋着脑袋，不知道究竟是不敢面对警察，还是不好意思面对被他牵连的人。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男一女。 男人戴着半框眼镜，气质温和，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好相处的人。 看李涛的反应，他估计和李涛相差不大，但是他保养得当，并不显老。 而在他身边，则站着一位面无表情的女人。 女人烫着精致漂亮的卷发，下意识站在了和男人相反的位置。 从这样的站位，姜宁只能判断出一件事。 那就是这两人的关系定然是不好的。 至于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嘛…… 这就不好说了。 看着不像夫妻。 但要说兄妹或是姐弟…… 这两人并无相似之处。 反倒是那女人和李涛之间有些相像。 看着像是李涛的姐姐。 姜宁站在远处观察着，忽地掏出手机，对着那群人拍下一张照片。 一旁的牧丰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皱了皱眉，“你拍什么？” 姜宁头也不抬，“拍照啊。” “……” 安静许久，牧丰年再次开口，“我是说，你拍照干嘛？” 哦。 “有点远，怕自己记不住，拍下来方便后面对着照片认人。” 好在相距不算太远，开个倍数能够勉强拍清。 “那记得发我一份。” “没问题。” 姜宁答应得很果断。 就在姜宁拍完一张照片，打算紧接着拍下第二张时，站在江砚身边的封承铉似有所感地朝着这个方向看来，面露怀疑。 那是不是有人？ 身边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也顺着他的视线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只看见了翠绿的绿化带。 “ 有什么发现吗？” 封承铉摇了摇头。 此时，针对李涛的询问已经开始，江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李涛，你认识李建，是吗？” 虽然这是疑问句，但江砚的语气却很笃定。 不管李涛给出怎样的回答，他都不会更改自己的看法。 埋着脑袋的李涛似乎想要装聋作哑，听见江砚的话后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死死低着头。 这更加证明他心中有鬼。 于是，江砚继续道，“刚才，你打电话给李建，声音焦急，是想确定他究竟有没有遇害，对吗？” 手指开始攥紧，李涛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膛跳出来。 他不敢直视眼前的警方，也不敢出声回应任何问题。 下意识地偏头朝不远处的男人看去。 仿佛在等待他的指引。 可是男人毫不留情地移开了目光。 “警官，你们大张旗鼓地闯进我家，具体是什么事都还没说呢。” “我作为户主，知情权应该是有的吧？” 他面带笑容，语气不急不缓，用温和地态度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他身上。 江砚的视线和他对上，点头，“当然。” “今天中午，警方发现了两具尸体，尸体的身份已经确定，正在联系家属来警方认领。” “而在这期间，被害人的手机接到一个电话。” “手机的主人正是他，通过他表现的态度来看，他对这件事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警方需要他配合警方办案，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