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你是来讨债的吧
温晚澄刚刚把自己的招工启事贴上去,转身就要走。
“呵呵……”一个冷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温晚澄回头,就看到了阮疏禾。
她并不打算跟阮疏禾这种人一般见识,脚步未停。
“走什么走?”阮疏禾上前拦住她,“我劝你还是别贴了,趁早收拾收拾,卷铺盖回家吧。”
温晚澄的目光幽幽地盯着阮疏禾:“阮疏禾,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别得意。”
阮疏禾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得意了,怎么着?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一秒,温晚澄确实拿阮疏禾没办法,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阮疏禾,我劝你别赚黑心钱,一旦赚了黑心钱,你跳到黄河都洗不白。”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阮疏禾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温晚澄知道什么?
难道她知道自己和林豪合作了?
想到这里,她马上摇头:不可能的。
她最近之所以招这么多女工,是因为林豪跟她说,先把这些姑娘骗到他的发廊去。
一开始给这些人开高工资,后面就会让她们干见不得人的活,那样才叫真正赚钱。
她负责招人,把漂亮又听话乖巧的姑娘招到发廊,再由林豪自己管理。
林豪怎么管不关她的事,林豪还告诉她,以后会给她分红,招一个人给她 5块钱。
她觉得这生意路子不错。
毕竟不是录用一个人给 5块钱,是只要招一个人过去面试,就给 5块钱。
她一天随便带几个人过去,就能赚几十块钱!
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赚的钱?这比卖服装好赚多了。
所以,她现在到处贴招工启事,要把范围扩大。
反正她只负责贴启事,这些人自己要上当,也是她们的事。
而且林豪说了,不会杀人放火,既然这样,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阮疏禾哼着小曲,转身离开了。
程幼菲看着站在面前黑着脸的程度,缩成了一只鹌鹑,动也不敢动。
程度看着程幼菲额头上包着的绷带,冷声问道:“你妈呢?”
程幼菲手上拿着花生米,咬了一口,说道:“她这两天很忙!”
程度冷笑:“阮疏禾又想逃避,是不是?都几天了。”他是看在阮疏禾已经嫁给陆昀的份上,才没追得那么紧,可阮疏禾这女人,就是给她一寸,她就想要一丈。
“今天她要是给不了钱,我就把你带走。”
程幼菲吓得脸色苍白,虽然妈妈对她不好,但妈妈现在会给她零食,让她有得吃。
“不要,不要把我带走!妈妈会给钱的,妈妈说她最近赚钱了。”
程度眯了眯眼睛。
这是最后一笔钱,拿完之后,以后再找机会对付阮疏禾。
阮疏禾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盯着程度,说道:“这么着急做什么?说了会给钱就是会给钱,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程度半句话都不想和阮疏禾废话:“把钱交出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搞得好像我会吞你的钱一样。”阮疏禾冷嘲热讽了一句,走到抽屉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放在程度面前,“看见没有?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钱。别整天搞得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开口闭口就吵着要钱,姑奶奶现在最不缺钱。”
程度冷笑一声,他不相信阮疏禾会无端拥有这么多钱:“阮疏禾,这是傍上哪个大款了?除了陆昀,还有哪个蠢货冤大头愿意替你付这种冤枉钱?”
“你……”阮疏禾气得咬牙,盯着程度说道:“拿了钱给我滚,省得在我这里嘴巴不干净。”
“说得好像谁稀罕待在这里一样。”程度拿了钱,还不忘损她一句,“阮疏禾,你这种女人,等着被雷劈吧。”
阮疏禾气得握紧了拳头,但她现在也不敢直接对付程度,只能看着他大摇大摆地出去。
她回头看着正在一边吃花生米的女儿,抬手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程幼菲正咬着花生米,被这一打,花生米直接呛入喉咙,还拐了个弯,呛住了气管。
她瞬间翻起白眼,而且脑袋上刚缝的针被这一巴掌震得血又流了出来。
“真是纸糊的!”阮疏禾愤怒地说了一句,“你是来讨债的吧?”
可眼看着程幼菲翻着白眼,用手死死掐着喉咙,阮疏禾还是被她的神情吓到了,只能赶紧喊人,把程幼菲送到医院去。
多行不义必自毙!
温晚澄站在店门口,看着阮疏禾又急急忙忙地把女儿送进医院,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真是造孽啊,这孩子跟着她,简直是受罪。”
有个大姐说道:“听说她现在的丈夫,是回澜阁老板的前夫?真是脑子有病,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
“哎,娶是一回事,高不高兴娶又是另一回事。”旁边另一位大姐说道:“你看那天她发喜糖的时候,那男人站在那里冷若冰霜,脸沉得能结冰,你觉得他是高兴娶吗?”
“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那女人手上了吧。要我说,跟这种女人过日子,实在太凶险了,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这么糟蹋。”
“上次把女儿打到脑袋磕了个洞,这才接回来多久啊,现在又搞得浑身是血。”
“就是,都翻白眼送医院了,这孩子能不能长大,我看还是个问题哦。”
听着周围的人断断续续地议论着陆昀和阮疏禾,温晚澄的心情没有任何一丝起伏。
就在她准备转身回店里时,抬头突然看到两个人。
神情瞬间僵住,脑袋也开始嗡嗡作响。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顾屿森的父母了,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他的母亲,还有他二婶。
顾屿森的母亲叫做杜兮月,是个高级科研人员。
一年在家的时间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有时候两三年才回家一次,最长的一次,五年才回一次家。所以,顾屿森的父母长年都不在他身边。
温晚澄之所以能认出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母亲,是因为顾屿森的桌子前摆放着一张全家福,是他和爸爸妈妈的合照。
冯雪如指着前面的回澜阁,对旁边的杜兮月说道:“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