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的裤衩子
八零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顾爷一夜怀三宝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八零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顾爷一夜怀三宝》
第222章 她的裤衩子
温晚澄的手才刚刚伸过去,一只大手就从浴室里伸了出来,直接将她一拉,她瞬间被带进了潮湿的空间里。
接着,她就看到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瞪大了眼睛,彻底忘记了反应,整个人呆呆地被男人搂进怀里。
顾屿森刚冲过冷水澡,皮肤带着一丝丝凉意,当他的肌肤贴到她手臂上时,那股凉意让她下意识抖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的唇就像火热的火山,汹涌而澎湃地撷住了她的唇。
他实在控制不住了,从菜市场回来后,身体里的躁动就从未平息,哪怕冲了三桶冷水,也毫无作用。
刚才听到她在门外的声音,更是感觉自己快要爆炸。
男人的动作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温晚澄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动,就让我抱一下。”他哑着嗓子说道。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渴望。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温晚澄彻底懵了,唯有鼻息间熟悉的气味,让她勉强找回一丝安全感。她甚至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剧烈地跳动。
顾屿森的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
似乎不满于现状,他轻轻将她往上一提,她的脚瞬间离了地,彻底失去主动权,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温晚澄被吻得浑身绵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摔倒。
但顾屿森脚步一动,将她抵在墙壁上,阻止她往下滑。
温晚澄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所触及的地方,是他滚烫的皮肤,甚至能看到他古铜色的肩膀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就在男人的手不安分地要伸进她衣服里时,温晚澄终于从喉腔里艰难溢出一个字:“不……”
她不知道他们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心里却满是惧怕,一旦彻底沦陷,她怕自己万劫不复。离开陆昀时,她从未有过这种恐慌,可面对顾屿森,她却怕得厉害,怕这份炙热的感情最终没有结果。
“让我抱抱,摸摸就好。”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磁性。
温晚澄感觉自己的脸像火车的蒸汽炉一样,瞬间发烫冒泡。
不知道被他抱了多久,吻了多久,顾屿森才终于松开她。
她手脚发软,眼看就要瘫倒在地,又被他及时拉了起来。
看清他依旧一丝不挂的模样,温晚澄的脸瞬间爆红,转身就朝着外面疯跑出去。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以至于她现在看到床,都不敢爬上去。
顾屿森穿好衣服从外面进来,语气尽量平静:“我给你烧了水,去洗澡吧。”
“嗯。”温晚澄匆匆拿起自己的衣服,转身就往外跑,慌乱中,一片小小的布料从衣服里掉了下来。
顾屿森低头一看,是一条薄薄的,几乎透明的三角裤衩。
他弯腰捡了起来,摊开在手心,那薄如蝉翼的触感,让他刚刚压下去的火焰瞬间再次爆发。顾屿森猛地吸了一口气,将小布料紧紧攥在手心,指节都泛了白。
温晚澄把衣服放到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木桶愣住了,满满一桶热水,他居然给她烧了一大锅,准备让她泡澡。
她脱了衣服,慢慢坐进木桶里,整个人没入水中。
回想着刚才的一幕,脑子既懵懂又带着几分隐隐的兴奋。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她居然感到兴奋?
更让她意外的是,她竟然不抗拒顾屿森的触碰,甚至身体比大脑更诚实,隐隐透着一丝喜欢。
这个发现让她赶紧往水里面钻,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冲掉。
她大概是脑子进水了,得好好泡一泡,把水分挤出去。
泡了一会儿,她擦干身体准备穿衣服,却发现少了那条小**!
她把上衣和裤子翻了两遍,都没找到夹在里面的裤衩子。
难道是刚才匆忙跑的时候掉在外面了?
“扣扣扣!”木板门被敲响。
顾屿森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洗好了吗?”
“洗,洗好了。”温晚澄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是不是落下东西了?”
“你……是不是看到了?”
“嗯。”顾屿森应道。
“你把它挂在门口,我去拿。”太羞耻了,她再也不能这么狼狈了。
“好。”顾屿森的声音低沉而喑哑。
他看了一眼老旧的门把手,不舍地将那片薄如蝉翼的小布料挂了上去,然后转身快步走开。
不是他不想多待,而是他怕一旦看到门内的风景,会彻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疯狂的事。
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远,温晚澄心里居然莫名升起一丝失落,完了,她真的疯了。
她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会儿,悄悄打开一条门缝。
外面很静,晚风灌进来,让她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赶紧把挂在门把手上的小裤衩拿进来,快速关上门。
穿好衣服出来时,外面空****的,没看到顾屿森的影子,房间里也没人。
温晚澄有些意外,他去哪了?
不过这样也好,能少些尴尬。
她坐下来,试图梳理今天发生的事,防止大脑过度偏离轨道。
可越是克制,顾屿森那古铜色的肌肤、坚实的胸膛,还有那令人心惊的轮廓,就越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
“不能想,不能想……”她赶紧用手捂住眼睛。
她拿出纸张和笔,想通过画画转移注意力,可看到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时,彻底懵了,她居然画了顾屿森的人体图,还是没穿衣服的!
“疯了,真的疯透了!”温晚澄赶紧把画板翻过来盖在桌子上,拿起旁边已经凉了的水,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顾屿森还没回来。
温晚澄有些奇怪,他出去这么久,到底去哪了?
可明天要参加交流会,她得早点休息。
坐到**时,她看到顾屿森昨天用凳子拼的“床”,那么小的地方,再看看眼前的大床,她无奈地抚了抚额头。
这是他的房子,她才是客人。
她拿起一个小枕头,又想去抱被子,却发现屋子里只有一床被子。
如果睡椅子,明天估计得冻感冒。
抱着被子的手顿了顿,她又把被子放回**。
算了,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