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娟脸刷的红了，拿着勺子在汤圆的碗里来回搅。 “哎呀，这让我咋说呀。就……我也是听我妈说的，说我嫂子成天逮着我哥不放，白天晚上的……反正就是缠得我哥啥也干不了，走道腿都软……” 孟娟实在难为情，把最后一个汤圆塞进嘴里就跑了。 晚上七点左右，街道上鞭炮声四起。 关老太，孟老太，董香菊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看花灯了。 关雪找出前一阵子新买的两个高脚杯，在卧室里跟孟海晏边聊边对饮起来。 两个人今天的心情都不错。 天南地北，什么都聊。 经过长时间发酵的葡萄酒后劲儿大，才喝了半瓶，舌头变大，话题也开始渐渐跑偏。 孟海晏说，“我当兵的时候，扛得都是真枪。” 关雪说，“我在海底生活过三百年，你信不？” 孟海晏又说，“我替国家执行过秘密任务。” 关雪也说，“可你只是小说里的一个炮灰。” 屋子烧得很热。 两个人的脸颊都红扑扑的。 放下酒杯。 孟海晏把她按在**，距离近得可以相互闻到彼此嘴里的葡萄酸甜。 一个长吻让关雪有些意乱情迷，她只觉得身体越发的滚烫。 孟海晏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畔处。 “关雪，我爱你。” “二叔，恭喜你今日转正。” 借着窗外的银色月光，孟海晏高大的身子就这样栖了过来。 关雪此刻只觉得头脑发胀，昏昏沉沉飘忽不定，就像一艘停泊在港湾里的小船。 而孟海晏也是如此，他将脸在关雪的掌心里轻蹭，贪婪地感受着属于她的温度。 甚至觉得有了关雪，才算是真的有了家。 他全力地抱着自己的未来，恨不得把一切都交给她。 狂风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小船在风浪里面随波逐流，像是有些经受不住风暴的肆虐，被一股骇人的力量恶狠狠地抛向了崩溃的边缘。 …… 第二天早上。 关雪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把胳膊从被窝里拿出来，想要揉揉太阳穴时，忽然觉得身子一凉，低头一看—— 我勒个去！ 真空！！ 什么情况？ 昨晚到底发生啥了？ 她仔细回忆，可记忆却只停留在她和孟海晏一边碰杯一边吹牛的画面。 再往后，一片空白。 “一瓶破葡萄酒给我干断片了？” “也就是说，我在迷迷糊糊中，还吃了顿硬菜？” 关雪转头看了眼孟海晏。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孟海晏也正在看着她。 不过他眼里就没有这般疑惑。 关雪瞪他，“看来，昨晚的事你都记得？” 孟海晏嗯了一声，“基本上吧。” 关雪倒吸一口凉气，“那我说啥不该说的没有？” 孟海晏想了想，“你就一直重复说，今天要开荤了。” 哎呀呀呀呀呀！ 丢人！ 这也太丢人了！ 孟海晏微微一笑，伸出长臂把她捞进怀里。 不过一寸之隔，二人鼻息交缠在一起。 两个人紧挨的皮肤，似乎起了火焰。 关雪咽了一下唾沫，恰好也看到他滑动的喉结。 “反正都开荤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不等孟海晏有动作，关雪推倒他翻身而上。 拽过被子，将无限的爱意都拘于其中。 一室生香。 过完正月十五，这个年基本上就算过完了。 这几天，关雪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关佳怡之所以下血本买这瓶酒，目的应该是想缠住孟凯，可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不明白。 也不愿意再多花时间继续去想。 她现在要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建厂的问题上。 提到建厂。 关雪吸纳了关老太的建议，决定找几个有特殊技能的人一起合伙干。 所以特殊技能，概念比较广泛。 比如建厂需要和很多公家部门打交道，计委会，工商局，卫生防疫站，水产局，环保部门，税务局，轻工业局等等。 罗羽的家庭背景，在这方面就很有优势。 他可以继续在远洋公司上班，也不需要他来厂里坐班，只要他能把对接公家的事情都办好，一切就都OK了。 罗羽本人和他的家里人，都很支持他跟着关雪一块儿干。 物流方面有尚云添。 跑市场这方面有白霜。 把这两大块交给他们，他们再陆续扩招合适的人进来，建立一个运输部和销售部。 这核心架构就算支起来一半了。 目前唯独还缺一个懂生产技术的专业人才。 孟海晏的建议是去南边的大城市挖一个成手回来。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每天都凑到一起大会小会地开。 像白书文，哪怕没他啥事，但他很喜欢这种氛围，没事就跟着罗羽一块儿来，还在大家讨论事情的时候在旁边端茶倒水，悄悄地跟着学东西。 而同一时间，孟凯也没闲着。 他的确干了倒腾水果的买的，第一趟就赔得跟孙子似的。 说起来可能也是他的命不好。 他亲自去云南批了二十箱三月李，因农历三月成熟上市而得名，是南方最早成熟的李子品种之一。 果型小巧，口感酸脆多汁。 可以直接吃，也可以腌制，含有维生素C，能清肝利水，止咳化痰，强化骨骼等作用。 这么好的水果，却因南北方差异的问题，在海州愣是卖不动，只有一少部分人因猎奇心理，会买上半斤尝尝。 后来直到水果都坏掉了，还剩十三箱没卖出去。 一下子就赔惨了。 孟凯上火病倒，三天起不来炕。 过了清明，天气逐渐变暖。 关雪的加工厂已经基本准备就序，她还在去羊城考察的时候，特意从那边带回来一个懂技术生产的经理，叫霍长青。 自从他到来以后，帮关雪分担了很多。 有他在，其他人基本不用再费什么心。 这天，关雪从厂子里回来，想去看看关老太，快要走近胡同，恰巧看见董香菊拎着筐出去买菜。 关雪想都没想，顺势跟了上去。 因为最近有好几次，她都看见董香菊和关佳怡在胡同里或马路边上鬼鬼祟祟的说话。 她现在能百分百的确定。 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会有什么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