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神秘标记和陌生人。
盒子里的东西一露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块颜色暗沉,疙疙瘩瘩的石头。
“这……这是啥石头?咋还会自己响?”郑卫国凑近了些,看着那块被特殊材料包裹着的矿石,心里直犯嘀咕。
那低沉的“嗡”声虽然微弱,但在这寂静的山洞里,听着格外清晰。
山鹰队长更是警惕,他示意大家再后退两步,用探测器仔细扫描那块矿石。
“能量反应就是它发出来的!这波动频率……很罕见,不像是普通的放射性物质。”
他眉头紧锁,显然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时,福福从妈妈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那块石头,小脸上没了之前的害怕,反而露出一种像是听到伤心事一样的表情。
“爸爸……”福福小声说,声音带着点难过。
“就是它在哭,它被关在小盒子里好久好久了,找不到朋友,也回不了家,它好孤单,好累……”
孩子的比喻让大人们心头一震。一块石头,会有孤单的感觉?
白芊芊的视线则死死黏在那个旧银锁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颈间的长命锁,心跳得像打鼓。
这个旧锁……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不是在她自己身上,而是在……在……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钻入她的脑海!模糊的画面闪现。
一个面容慈祥轮廓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
正微笑着将这个银锁戴在一个小女孩的脖子上……那女孩……那女孩好像就是小时候的她!
而那个女人……是妈妈?可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
“啊……”白芊芊痛苦地捂住头,发出一声低吟。
“芊芊!你怎么了?”郑卫国赶紧扶住她。
“锁……那个锁。”白芊芊喘着气,脸色惨白。
“是……是我妈妈的……我记得…她给我戴过一个一样的……可她……她很早就……”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记忆混乱又模糊,但那个银锁带来的冲击是实实在在的。
她妈妈的遗物,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境外组织的秘密据点里?
还被和一块诡异的矿石放在一起?
山鹰队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想象。
他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将那块依旧在低沉“嗡鸣”的矿石和旧银锁分别装好,塞进背包最里层。
“这东西太蹊跷了,必须带回基地让专家研究!还有这个银锁,可能是重要线索。”
他看了看状态不好的白芊芊和面露疲惫的郑卫国,知道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
“队长!有情况!”守在洞口的老王突然压低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紧急讯号。
“听到远处有汽车引擎声,不止一台!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速度很快!”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追兵又来了?
还是……这个据点根本没完全废弃,现在主人回来了?
“快!灭了手电!找隐蔽!”山鹰队长立刻下令,山洞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大家靠着冰冷的石壁,连大气都不敢出,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引擎声越来越近,听起来像是马力不小的越野车。
声音到了山洞附近,竟然停了下来!接着是开关车门的声音,还有人跳下车的动静,听起来人数不少。
一个粗嗓门的男人声音隐约传了进来,带着点不耐烦:“……妈的,这鸟地方,真能藏东西?老大是不是记错了?”
另一个声音比较尖细,回应道:“少废话!上头说了,就是这片山,那个共鸣石的早期试验点就在这附近!仔细找找有没有山洞或者标记!那玩意儿虽然是个失败品,能量快耗尽了,但也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共鸣石?失败品?能量快耗尽?
山洞里山鹰队长和郑卫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他们说的,难道就是背包里那块会哭的石头?
洞口上方那个不起眼的圆圈加点标记,还有旁边那个崭新的箭头,像两双冰冷的眼睛,盯着刚刚逃出生天的一行人。
刚刚放松一点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这是啥意思?”郑卫国盯着那标记,心里发毛,“谁留下的?”
“山鹰”队长脸色凝重,仔细查看那个圆圈加点的标记,还用手指擦了擦上面的苔藓。
“这个旧标记……我好像在什么档案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他又看向那个新刻的箭头,痕迹很新,石头茬子都是白的。
“这个箭头肯定是刚刻上去没多久!指向我们接下来要走的方向……”
这话让所有人后背一凉。
刚出山洞,就有人给他们指路了?
是友军?不可能,如果是基地的接应,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那只能是……敌人?他们不仅知道这个秘密出口,还预判了他们的行动路线?
“我们被盯死了!”队员小刘握紧了枪,警惕地环顾四周茂密的树林,感觉每一片叶子后面都可能藏着人。
山鹰队长迅速分析情况:“不能按箭头方向走了!那很可能是个陷阱!”他看了看水流方向。
“我们逆流而上!虽然难走点,但能打破他们的预判!”
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大家立刻调转方向,沿着小溪,踩着湿滑的石头,艰难地往上游走。
溪水冰凉,没走几步裤腿就全湿了,但谁也顾不上这些。
福福趴在妈妈背上,小脑袋却一直扭着,看向那个洞口标记的方向,小脸上满是困惑。
她轻轻拉了拉妈妈的衣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妈那个石头…它好像……认识那个圈圈……”
白芊芊心里一紧,低声问:“石头怎么说?”
福福努力表达着:“它说那个圈圈…是……是保护的人画的……很久很久以前…但是……但是它感觉不到画圈圈的人在哪里了……那个新箭头……它不认识味道不一样……”
“保护”的人?白芊芊愣住了。
难道很多年前,还有另一批人在关注这个据点,甚至是和那个全球战略公司对抗的?
这信息太模糊,根本无法判断。
逆流而上前进了大约半个小时,山路越来越崎岖,是在攀爬小瀑布了。
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福福也被颠簸得有点不舒服。
“队长,这样走太慢了,体力消耗太大!”郑卫国喘着粗气说道。
山鹰队长看了看地形,又看了看疲惫的队员和家属,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示意大家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河滩石堆后面休息一下。
刚坐下没多久,负责警戒的老王突然压低身子,打了个手势:“有动静!上游有人下来!”
所有人瞬间隐蔽起来,心脏狂跳。
这么快就追来了?还是那个留箭头的神秘人?
脚步声和拨开树枝的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只有一个人,脚步有些虚浮,不像是训练有素的追兵。
终于,一个人影从上游的树丛里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凌乱,穿着打补丁的旧中山装,背上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篓,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像个采药的山民。
他脸色疲惫,裤腿和鞋上也全是水渍泥点,似乎在这山里转了许久。
老头看到河滩石堆后面突然冒出几个持枪的人,明显吓了一跳,差点摔倒,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戒备。
“你们……你们是啥子人?”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紧紧攥着手里的木棍。
山鹰队长没有放松警惕,示意队员们收起枪,自己上前一步,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老乡,别怕,我们是地质勘探队的,在山里迷路了。”
他随口编了个身份,“您这是从哪儿来啊?”
老头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们,尤其多看了几眼白芊芊护在身后的福福,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我就是这山里的采药人……你们…你们看到啥奇怪的东西没有?”他这话问得没头没脑。
“奇怪的东西?您指什么?”山鹰队长顺着他的话问。
老头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飘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就是…就是那个山洞!石头会响的那个!还有……还有那上面画的圈圈!那东西邪门得很!不能碰啊!”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这老头居然知道那个山洞!
还知道石头会响!甚至提到了那个标记!
山鹰队长和郑卫国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郑卫国忍不住开口问道:“老伯,您怎么知道那个山洞和标记?那圈圈是什么意思?”
老头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摇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不能说!不能说!说了要倒大霉的!几十年前就有人因为那东西……”
他说到这里突然刹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转身就要走,“我啥也不知道!我得走了!”
“老乡!等等!”“山鹰”队长急忙拦住他,感觉这老头绝对是知情人。
“您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您说的几十年前有人因为那东西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带着这种银锁的女人?”他说着,目光瞥向了白芊芊脖子上的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