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九章方如被抓,父女相认
方如的表情一瞬凝滞,笑容消失在脸上。
“你想要多少钱?”
“只要你有办法治好我女儿,多少钱我都出。”
苏晚茵的视线从她丑恶的嘴脸移开,落在病**那瘦小的女孩身上。
她一步步走近。
十六岁的女孩,只比她小三岁,身上穿着真丝睡袍,头发别着个精致发卡,露出的皮肤白皙细嫩,一看便是千娇百宠的娇娇女。
她目光落在女孩脸上的绷带上,刚伸手,一只手提前拦住。
“你的手洗了没?”方如眼带嫌弃,仿佛世间任何人都不配碰她的宝贝女儿。
苏晚茵神情骤冷,淡淡收回手,转身就走。
方如没想她脾气居然这么大。
这是看自己有求于她,就故意下脸子吧!
方如心底窝火,还是忙不迭追上去,拦下人,
“我没别的意思,我女儿的脸你也知道,我是怕你的手刚刚接触了别的病人,不干净。”
苏晚茵轻笑一声,“既然不干净,就没必要治了。”
说完,她直接径直走远。
方如气的直咬牙,自己都这么卑微了,她居然还敢拿乔!
“苏晚茵——”
她刚开口,身前女孩忽然回头,笑容诡异,“你要想救她,跪下来求我啊。”
“你——”方如脸色涨红,怒火中烧,“你真是痴心妄想!”
说完,她朝门口保镖怒道:“快把她给我轰出去!”
苏晚茵静静看着那两个壮硕的保镖朝自己而来,不紧不慢道:
“方夫人,如果不想要第一次给方妙使用的药膜,就尽管让人抓我。”
“住手——”
方如急急开口,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晚茵,“苏宝丽给方妙用的药膜是你做的?”
“对啊。”苏晚茵眨眨眼,似在回想,慢悠悠道:
“还记得那是个舞会吧,跟着秦阿姨一起参加的,我的药膜不小心掉了,我还以为被人当垃圾扫出去了呢。”
“没想到原来是被方小姐捡去用了啊。”
方如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
“你大胆,你居然敢说我女儿捡垃圾用!”
苏晚茵肆无忌惮的大笑,“难道不是吗?”
“你——”
方如攥紧拳心,恨不得把这死丫头撕碎,尤其看她这张像极了温兰的一张脸。
果然,像那贱人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突然,她脑子一闪,猛然想到什么。
虞青青既然不是魏川的女儿,那还有谁是?
魏川都亲口承认了当初和温兰有过一个……
她眼神一定,狠毒的盯着苏晚茵,难不成——
“嘭嘭嘭——”
突然,大门被两名公安敲响。
方如思绪被打断,敛下阴沉的脸色,抬头疑惑地问:“有什么事?”
两名公安扫视一圈,目光定在她身上,问:“你好,你是方如吗?”
方如面色微变,心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赶忙给门口的保镖使眼色。
那保镖见此,赶忙上前阻拦,“您找我们市长夫人有何事儿?”
那公安确定了方如身份,也根本不被保镖故意透露的头衔威胁,直接拿出手铐,朝方如走去。
方如脸色大变,怒道:“你敢动我?”
两名公安丝毫不怕,一人拦下两个保镖,一人出手抓住方如,动作迅速的将她反手铐住。
“公事公办,您涉嫌一起拐卖妇女的大案,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拐卖妇女!你在乱说什么!”方如脸色铁青,愤怒的挣扎着,
“你们知不知我是谁,你们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局长把你们开了!”
事到如此,见她还如此嚣张,还敢威胁人,两名公安脸色也不好起来,直接狠狠将她桎梏住,拖着往外走。
“就是我们局长让我们来的!”
“这事儿已经闹到中央了,您最好老实点!”
方如骤然僵住,心脏咯噔一跳,“什……什么意思。”
随后她迅速朝两个保镖使眼色,两名保镖也知道事情大了,连忙出去打电话。
方如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不知为什么会来抓她。
随后她突然想到上周那乡野村妇联系她,难不成……
她脸色一瞬苍白,浑身打哆嗦。
苏晚茵站在边上,将她神情转变尽入眼底,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好啊,看来这些年过得太好,都让她忘了自己做的亏心事!
方如此时是真慌了,这事儿要是真闹出来,她都不确定魏川会不会保她。
怎么办,女儿还在住院呢!
她连忙低声恳求,“能让我和女儿说两句话吗?”
她这辈子头次这么卑微。
然而,两名公安看都没看她一眼,拖着她直接出了住院部。
方如又气又恼,只能扭头冲苏晚茵扬声道:“你一定要帮我治好女儿,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丈夫都会答应!”
苏晚茵冷笑一笑,无声地张了张唇。
方如看清了她的唇形,瞳孔骤然一缩。
她说的是——想得美。
“你——”
方如恼火的刚要咒骂,就被人一把推的一个踉跄,下了楼梯,塞入车里。
苏晚茵站在窗口看着警车离开,眸底毫无温度。
孙青山站在身后,疑惑问:“晚茵,你跟她到底有什么仇啊?”
他在带苏晚茵来之前就知道两个人有过节,所以他也是故意让方如没脸的。
只是现在看来,可不止有过节这么简单。
“死仇。”苏晚茵淡淡吐出两个字。
孙青山这一听,望着她孤独背影,浑身弥漫的悲伤和恨意,心底一阵滞涩。
他心疼的看着她,没再多问,只说:“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
苏晚茵心头一暖,点点头。
没一会儿,住院部匆匆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人西装革履,面容儒雅,正是魏川。
他在进病房之前,不经意看向走廊窗口的女孩,接着掉头走去。
苏晚茵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心无波澜。
魏川在她身前站定,儒雅的面容在这一刻尽显沧桑,唇瓣蠕动,颤声问:
“你是小兰的女儿?”
苏晚茵知晓梅秀珍可能已经把自己暴露了,她也无所谓了。
“是又如何?”苏晚茵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