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诸玉银过世
八零包办婚姻,冷硬厂长超甜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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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包办婚姻,冷硬厂长超甜宠妻》
第356章 诸玉银过世
陶露菲站在旁边,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盯着田恬的一举一动,瞧着她不慌不忙地一项一项地给诸玉银做细致检查。
检查一项接着一项,随着结果陆续出来,田恬的脸色越发凝重,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陶露菲的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田恬缓缓从隔间里走出来,回到屋内,一脸严肃地开口:“诸奶奶的情况非常危急,她应该是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加上本身潜在的心脏问题,突然引发了病发,头部磕在桌角,巨大的冲击力致使脑血管瞬间破裂,引发了脑溢血,这两种要命的病症一块儿袭来。”
“目前的医疗条件有限,根本没有专业的心脏外科和脑外科手术设备,没办法进行这么复杂、高难度的手术,另一方面,我专长也不在心脑血管这块,尽我所能做了这些检查,也只能了解个大概情况,就我这点本事,实在是救不了,要是你们还认识别的厉害医生,赶紧去请吧,再晚可就真来不及了。”
田恬医生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清楚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众人的心。
虽说陶露菲对脑溢血和心脏病这些专业名词明白其具体含义,但心里清楚,这情况已经不是一般的危险,简直是九死一生。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赶紧问:“真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啦?”
“没有。”田恬医生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力与愧疚。
陶露菲听到这话,身子一歪,差点站不稳,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桌子,一屁股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接着,她冲着门外扯着嗓子喊:“医生呢,其他医生来了没?”
“来了来了,都在外面了。”鲁意薇回应,声音带着哭腔。
“表姨,赶紧把人请进来吧。”陶露菲声音打着颤。
“好,好,好。”鲁意薇连声应着,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众人一听,赶紧带着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医生走进来。
医生离这儿不近,这一路坐车颠得骨头都快散了架,心里直埋怨这倒霉事儿。
要不是看在任家平时为人仗义、和大家相处融洽,有人情往来的份上,他们早不干了,哪能遭这份罪,病人还没瞅见,自己先累得不行了。
这些医生走进来,瞅见陶露菲一脸绝望的神情,鲁意薇和胡惠娇等人满脸悲伤,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
他们走上前,戴上听诊器,仔细地给诸玉银搭了搭微弱的脉搏,又翻看了眼皮、查看了瞳孔,接着就一个接一个地摇头叹气。
“没办法了,诸老太太这脑袋里八成有一大片淤血,要是年轻人,身体素质好,说不定还能用药物顶一顶,可诸老太太岁数这么大了,身体机能衰退,我们……”
“实在是没辙了。”
来的几个医生,诊断结果一模一样,每一个字都像给诸玉银的生命判了死刑。
鲁意薇等人看着田恬医生,带着哭腔问道:“诸奶奶,真就没救了吗?”
田恬医生满脸沉痛,缓缓地摇了摇头,嘴唇颤抖着,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尽力了。”
这话一出口,就好像给诸玉银的生命画上了句号,整个屋子瞬间被哀伤笼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场的人,晚饭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地一起吃饭呢,谁能料到,转眼间诸玉银就生命垂危。
大家心里一揪,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哀伤,压抑的哭声在屋内回**。
陶露菲使劲憋着泪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
邵昱承不在家,这会儿她就是家里的主事人,任济堂的主心骨,无论如何也不能垮。
她咬着牙,硬撑着站起身来,对着几位医生说:“诸奶奶要是真不行了,咱们能想啥办法,让她哪怕清醒一会儿,跟咱们交代几句最后的事儿呢?”鲁意薇红着眼,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问。
田恬医生站在旁边,紧咬嘴唇,缓缓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虽说她妇科医术精湛,可碰上诸玉银这突发的心脏病合并脑溢血重症,自己那点专业知识根本用不上,没辙唤醒病人,只能向赶来的其他专业医生投去求助目光。
听人说有些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会用一种特别针法,扎特定穴位,说不定能让人短暂清醒会儿。
可惜,在场医生大多擅长外科跌打、头疼脑热这些常见病,对那特别针法也就知道个大概,任济堂的医师经验最丰富的也只有诸玉银,其他人也是药剂师,根本不会扎针。
大家凑一块儿商量,谁也不敢贸然动手,一个个都苦着脸,直叹气。
见这情况,鲁意薇他们哭得更厉害了,只能眼巴巴看着诸玉银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弱。
这一夜,任家老小和任济堂员工们,谁都不敢走开,也没法合眼睡个安稳觉。
大家围在诸玉银床边,想尽了办法。
有人轻轻点上蜡烛照明,摇曳烛光映着大家哀愁的脸,有人急忙跑去药房,照着传统中医经验方抓药、熬制,盼着这一碗碗热乎药汤能救回诸玉银,可都白搭,一点动静没有。
次日清晨,霞光还没完全透出来,任家就被悲痛哭声填满了。
为榕南市中医事业奉献一辈子的诸玉银,到底还是走了。
走的时候,大家围在床边,哭得稀里哗啦,可眼泪再怎么流,也没法把诸玉银唤回来了。
一瞬间,前阵子还热热闹闹办孩子们百日宴的任家,像被乌云罩住了,静悄悄的,没一点声响。
几位婶子阿姨年纪大了,受这么大打击,身体立马不行了。
鲁意薇病倒在**,起不来身,她平时和诸玉银在任济堂打拼多年,感情好得很,现在只能躺着,眼泪哗哗流。
任岐玟和袁云香也一脸憔悴,没精打采的。
只有胡惠娇忍着悲痛,咬着牙和陶露菲一块儿,撑起了家里和任济堂。
看着穿戴整齐、身子慢慢变凉变硬的诸玉银,陶露菲眼眶含泪,使劲忍着。
等到要移遗体的时候,她才慢慢走上前,轻轻握住诸玉银冰凉的手,哽咽着,可声音很坚定地说:“诸奶奶安心走吧,家里和任济堂这边,我和昱承肯定照顾好,您一路走好。”
说完,大家心情沉重地把诸玉银遗体移到正厅,临时布置的灵堂很肃穆。
唐芩月听说消息后,立马带着家人赶来。
她办丧葬事儿挺有经验,在她指挥下,灵堂布置得整整齐齐,诸玉银之前准备好的棺材也擦得干干净净,一点没慌乱。
前几天,任家还热热闹闹给新生儿办百日宴,院子里挂满红绸彩带,宾客的笑声好像还在耳边呢。
可现在,红绸还没撤,白挽幛就挂满了,大家都穿着孝服,一脸哀伤。
鲁意薇病倒了,她一直是任济堂采购主管,管着好多关键事儿,现在只能躺着。
她不放心,专门叮嘱员工们把采购账目,业务资料这些重要东西,仔细整理好,交给陶露菲。
孔佳芊眼睛红肿,哽咽着说:“师傅说这些本来要正儿八经交给嫂子,可现在没办法,只能辛苦嫂子担起来了。”
陶露菲接过沉甸甸的文件资料,神情凝重又坚定,问:“表姨怎么样?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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