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送萦思回去
八零包办婚姻,冷硬厂长超甜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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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包办婚姻,冷硬厂长超甜宠妻》
第242章 送萦思回去
邵昱承乐了,拍拍他肩膀:“行了,赶紧把醒酒汤喝了,回屋歇着,折腾这一天,能不累?”
李安亮嘿嘿一乐,有点难为情:“这酒可真上头,我这脑袋这会儿还晕晕乎乎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呢。”
“那你去闹腾去吧,别吵着露菲睡觉。”
“行,我这就过去。”李安亮脚都迈出去了,又折回来,笑着说:“晓萱妹子给我做的醒酒汤还没尝呢,我得赶紧去品品。”
说罢,他麻溜地钻进偏房,没弄出多大动静,眨眼就从院子里跑出去,头也不回地溜了。
邵昱承走进侧卧,瞅见简易折叠**被褥铺得板正,心里挺美,他怕洗漱弄出响动,吵着陶露菲睡觉,就喝了醒酒汤,和衣往**一躺。
人虽说放松下来了,可脑瓜子还一个劲儿地寻思刚才那档子事。
两个来小时前,邵昱承送喝醉了的王泽宇回他家,本来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可谁能想到呢,出来接人的既不是王泽宇的对象苗佳宁,也不是他家别的亲戚,偏偏是罗思佳。
这罗思佳是王泽宇的秘书,都大半夜了,还打扮得特别时髦,穿得那叫一个花里胡哨。
厂里人心里都透亮,她这明摆着就是想借着职务之便,跟王泽宇套近乎,好能在厂里新接的大项目里占个好位置,多捞些露脸的机会,往后最好能跟王泽宇长期搭伙干,让自己在厂里说话更有分量。
眼下王泽宇孩子也不少,他家大儿子和三儿子,苗佳宁生的,又机灵又壮实,在厂里子弟学校成绩那是拔尖儿的。
要是王泽宇往后在厂里混得好,当上厂长啥的,苗佳宁指定跟着沾光,他家大儿子和三儿子,往后在厂里安排工作进修啥的,那肯定优先考虑。
想到这儿,邵昱承又想起这段时间谈家托人带话,想跟他拉近关系,探讨合作,那心思昭然若揭。
今儿这事一出,恐怕苗佳宁得对邵昱承有点看法了,一方面邵昱承让家人婉拒谈家的拉拢,另一方面又不小心让王泽宇跟罗思佳走近了,旁人瞧在眼里,能不多想?
邵昱承眯缝着眼,琢磨着怎么帮王泽宇的儿子在厂里崭露头角,也好把苗佳宁对他的误会给消除喽。
这么寻思着,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结果这一晚上,他翻来覆去,没睡踏实,天刚蒙蒙亮就醒了,一看表,才六点来钟,又赖了会儿床,七点多的时候爬起来洗漱,准备去上班。
这边陶露菲也醒了,她睁开眼,瞧了瞧表,都快中午12点了,又好气又好笑地叹口气:“这睡得可真沉!”
陶露菲四下瞅瞅,没瞧见邵昱承,就出门问在院子里的陈晓萱:“晓萱,看见你邵哥没?他哪儿去了?”
陈晓萱一边打扫院子,一边搭话:“诸师傅让人来叫邵主任过去,说有要紧事商量,邵主任走的时候跟我说,让你好好睡,要是能赶上,就去食堂吃午饭,要是赶不上,就在咱们宿舍用小电炉做点吃的。”
听了这话,陶露菲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邵昱承说这话时的模样,指定特暖心:“那赶紧拾掇拾掇吧,要是让旁人知道我睡这么晚,多难为情啊。”
陈晓薇见了,笑嘻嘻地凑过来:“陶姐,你还会害羞啊?我咋没看出来呢。”
“你这丫头,几天不见,嘴皮子越来越溜了!”陶露菲笑骂道。
陈晓薇看陶露菲跟自己开玩笑,心里踏实多了:“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说个笑话,让你一早心情好,一整天不就都顺了嘛。”
听她这么说,陶露菲忍不住乐了。
简单洗漱、梳了梳头,喝了几口热粥,陶露菲就往 A 栋四单元2 楼2002号房间走去。
刚走到那儿,就瞅见双眼微微发红的邬萦思走了过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陶露菲心里犯嘀咕,这家属院里能有啥事儿把她委屈成这样?
谁知道邬萦思瞧见她,眼神里透着股怨怼的劲儿。
陶露菲一下就猜到,她这哭八成跟邵昱承有关。
可他俩成不了一对儿,又不是啥新鲜事儿了,她肯定不是单单为这事儿哭,陶露菲琢磨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
大概是要送她回榕南市了吧。
一想到邬萦思一个姑娘家,满心欢喜地来投奔小时候的玩伴邵昱承,最后可能得独自回榕南市,陶露菲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
虽说心里同情,可陶露菲也没吭声。
毕竟,要是她还想留在这儿,跟邵昱城的事儿早晚得有个说法,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还会让别人觉得邵昱承这人不好打交道,这可不是诸玉银想看到的。
所以,弄清楚邬萦思为啥哭,陶露菲心里松了口气。
邬萦思走到陶露菲面前,眼神里的怨怼淡了些,透着股楚楚可怜的劲儿,让人瞧着心疼。
陶露菲轻轻叹了口气,扭头对身后的陈晓萱和陈晓薇说:“你们去边上待会儿,我跟萦思说几句。”
“行,露菲姐。”
陈晓萱心里有点担心,临走时拽了拽陈晓薇的衣角,她俩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啥。
“这邬萦思气冲冲的,谁知道她想干啥?”陈晓萱悄声说。
“要是她想欺负露菲姐,我可就不客气了。”陈晓薇攥紧了拳头。
所以,她俩虽然站得远,眼睛却一直盯着这边。
等陈晓萱和陈晓薇走远了,邬萦思才轻声开了口:“是嫂子不喜欢我在这儿吗?为啥要让诸奶奶送我回榕南市?”
听她这么说,陶露菲没生气,反倒笑了,反问了一句:“萦思,你觉得呢?诸师傅能听我的?”
这两天,邬萦思心里头堵,就跟有团乱麻在里头缠啊绕的,咋捋都捋不顺溜。
陶露菲这话刚一冒头,她心里那委屈“噌”地一下就蹿上来了,眼眶一热,眼泪噼里啪啦地直往下掉,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咋止都止不住。
邬萦思其实脑子灵光着呢,心里明白事儿咋就闹成现在这副德行,可她就是憋闷得慌啊,在这北区家属院住了些时日,厂里人多嘴杂,她一个年轻姑娘,好多事儿只能憋在心里。
时间一长,心里那股火“呼呼”地烧,今儿个实在是憋不住了,干脆就不管不顾,爱咋咋地。
“我不就想跟昱承哥多亲近亲近嘛,上班时候能跟他搭个话,下班偶尔一块儿骑车回家,路上唠唠嗑,心里就踏实,咋就不行呢?诸奶奶非得让我回榕南市,还跟我妈念叨,回去就得赶紧托人给我介绍对象,说我都21了,个人问题不能再拖了……”
“这……你们心里都有数,咋就非得在我跟前装糊涂呢?”
邬萦思哭得伤心,鼻涕眼泪全糊脸上了,眼睛也肿得跟桃儿似的。
再瞧对面的陶露菲,站在那儿脸上没啥表情,一看就是办事儿有谱的人。
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路过,保准以为是陶露菲故意找茬儿,把邬萦思欺负哭了。
见邬萦思哭得止不住,陶露菲从衣服里兜里掏出手绢,几步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把手绢递过去。
邬萦思一开始还赌气不接,可眼泪跟决了堤似的,自己那块手绢早就湿透了,没办法,只好伸手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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