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我可以帮你
苗奉贤正纳闷了,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她摇了摇头,“果然是个狠角色啊。”
前一秒还沉浸在失恋的悲伤中,下一秒就跟没事人一样办事去了。
凌晨一点。
宋儒儒看着眼前的红黄相间的房子,她缓缓过去敲了敲门,周山看到宋儒儒的时候眉毛一拧,随即一脸困惑。
“你……你是不是……”
他不知道该这么表达,这人跟那天在沪大门口接苏晴的其中一个很像,而且,他能看出来,她是人,并且不简单。
宋儒儒笑着点了点头,“我是苏晴的室友,我叫宋儒儒。”
周山狐疑的看着她,他知道这么个人,苏晴之前提起过,说她有个室友帮她来找他,还给她护身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做鬼修吗?”
“什么?”
这话给周山问迷糊了,反应过来后他果断拒绝,“鬼修很难,一般的鬼没那个道行,况且鬼修修行不易,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我只想做一个清净的孤身野鬼。”
宋儒儒直接点出他内心的顾虑,“你是怕忘了跟苏晴四世的情缘?”
“鬼修修行是不容易,但我可以帮你,以你现在的修为就算修不成也不会灰飞烟灭,更何况还有我在。”
“你帮我?或许是你想利用我也不一定,就你这样的神棍我见多了,你走吧,我不做鬼修。”
眼看他要关门,宋儒儒立马抛出自己的诚意,“你跟我回去修行,我保证你魂体安全,也能保证一定让你修成正果,也可以让苏晴以后去地府的时候保留跟你之间的记忆,到时候你们可以真正再续前缘。”
周山闻言微微愣住,“你拿什么保证?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神棍罢了。”
“我们可以签订契约。”
宋儒儒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划破自己的右手中指,一滴血在空中不断描摹成一道血符,金光闪烁,“如果你愿意,就此签订非奴契约,我保你安全助你修行,你帮我做事。”
周山呆愣愣的看着这道含有天道祝福的契约符,刚才他还说人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神棍,可这这种高等级别的血符,又涵盖着天道祝福,可不是一般的神棍可以做到的,“你到底是谁?又想让我做什么?”
“一道还未苏醒,却属于别人的气息罢了,这血符我就放在你这,你要是同意,就尽早签订,八个时辰后契约自动消失,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相信这种只赚不亏的买卖,你一定不会拒绝的。”
宋儒儒说完转身走到夜色中,很快消失不见,周山凝重看着眼前这个契约血符,又看着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人,他不敢拿自己的魂体去赌,毕竟他这一世要是魂飞魄散了,以后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跟苏晴的过去,也就再也不存在。
翌日上午。
难得没课,宋儒儒跟几个室友一起赖床不起,敲门声突然响起,三人谁也没动,最后还是姜暖绷不住去开门。
门口的女孩年纪不大,大冬天还穿着单薄的丝绒长裙,头发都编成了小辫子被一根木簪盘了起来,古灵精怪的笑着。
“你好,我找宋儒儒,请问她在宿舍吗?”
“在。”
姜暖下意识转头,“儒儒,找你的。”
听到这么说,覃妩很自觉的钻了进去,看着宋儒儒还躺在**没起来,她忙站到她眼前,“大佬,该起床了,生前何必就睡啊。”
宋儒儒翻了个身,“再不睡我就要挂了,你知道我昨晚几点回来的吗?我现在是人,是人就要睡觉,不然会猝死。”
覃妩摇了摇头,掀起裙子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昨晚也没睡,我跟我师兄都是一夜没睡,那个红色的药丸我们查的差不多了,截止到昨晚七点以后的数据我们都记录好了,名字家庭住址都在这,但是下一步要做什么呢?你要不先告我,我们去办,然后你再睡?”
宋儒儒翻了几下身,脑袋跟浆糊似的,“登记的信息在吗?给我看一下。”
覃妩很配合的将包里的一个平板递过去,“喏。”
宋儒儒大致翻了一下,一万四千多人,想想都头皮发麻,但同时也能看出来人类的欲望真的很可怕。
“这么多人都吃了,你们昨晚看到他们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们哪里不同?”
“哪里不同?”
覃妩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良久后摇头,“看不出来,看着还挺正常的。”
她说完又怕大佬小看她,忙解释:“我们真的只能查到对应的人和住址,这还是师兄找当地的土地神出来配合我们,不然连这些基本信息都登记不出来。你知道的,我擅长的是蛊类,师兄嘛擅长打斗,这些耗费脑筋的事情我们真的干不来,还得你出马啊。”
宋儒儒看着就头疼,“这可是一万多人啊!我是个人,又没有三头六臂,这些最开始吃掉药丸的那一批人你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吗?那土地公有说别的没有?”
覃妩想了下,“说了,这里面有九千人的愿望已经被实现,但是身体也没出现任何异样,土地公也很奇怪,说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那群土地都按捺不住想去算算卦,要不是律法捆绑着,我看他们就已经去了。”
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宋儒儒干脆起床,“你师兄呢?我们一起去最先吃掉药丸的那一批人家里看看,昨晚那求乐乐的前台说包售后,三个月内都包,那我估计就是三个月以后的事情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摸清楚这些底细,也好做出对策,不然以他们的这个速度下去,别说沪城了,周边的,乃至全国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覃妩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这雄鹰会的人简直可恶,歪门邪道一个接着一个来,怎么就抓着我们不放,针对性也太强了,我国外的朋友,都悠哉得很,一个个出去度假也照样领工资,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