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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阿巴鲁巴否定一切,以及我要被当作肥料了

白日梦剧场 当前位置: 首页 › 科幻小说 › 《白日梦剧场》 9.阿巴鲁巴否定一切,以及我要被当作肥料了 是的,我对阿巴鲁巴先生的记忆是如此强烈。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正是在爱玛小姐的牢房之内,那时米斯蒂和她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而当我们正处在僵局的时候,这个神秘的家伙——自称为阿巴鲁巴的人就突然出现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监狱的小白都不阻止他进来。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当时所说的第一句话:“假若真的如您所说……她真的需要自己下手吗?”他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是说话非常有道理,往往能抓住别人忽略的地方。 而接下来阿巴鲁巴的表演更是出乎我的意料,他不仅和米斯蒂女士辩论,甚至还略微占了一点儿上风。我在那时就意识到他是睡教的人——因为他们都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长袍,并且用面罩遮住了自己的脸部,只是露出嘴巴和下巴——甚至认为他一定是睡教的头儿,至少也是个位高权重的领导吧!不然的话他不仅说不出那样充满智慧的话,也无法进行之后的行动:由于米斯蒂女士的父亲和睡教有关系,因此阿巴鲁巴还提议让我们去睡教参加一次神秘的体验活动。 不过我当时认为这个阿巴鲁巴一定是随意编造的名字,没有人会叫这个奇怪可笑的名字。不过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个人的确是叫阿巴鲁巴,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阿巴鲁巴又叫别人老大,难道这里还有比阿巴鲁巴先生更厉害的人存在吗? 但是他们又为何要来到叶大师的屋前呢?他们和叶大师究竟…… 然而目前的状况并不容我多想,因为那个我曾熟悉的阿巴鲁巴已经用布袋子蒙住了我的头,并且用绳子捆住了袋子的出口,而一把将我扛在自己的肩上,往不知道什么方向运走。 我惊慌失措,根本无暇考虑阿巴鲁巴的身份以及那个他口中的老大究竟是谁。只是在袋子中不断乱踢着自己的双脚,我得庆幸阿巴鲁巴并没有绑住我的双脚,还能让我用这种方式去影响到他的行动来。 过了几分钟,大概是由于我的乱踢乱动,阿巴鲁巴实在忍受不了了,气喘吁吁地重新解开了袋子,我看到了他那张虽然被遮盖住但我依稀能认出的脸:“呜呜呜……” 不过他对我并没有任何兴趣,只是从口袋中又拿出了另外一根绳子,并且一圈又一圈地将我的两腿和两手都绑了起来:“你真是麻烦,你给我闭嘴。” 不过我在强烈的求生欲下,用力将塞在我嘴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冲着他叫道:“阿巴鲁巴先生,是我啊拉蒂默。” “什么?”他并不理解我在说什么,只是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布头并且再次塞进我了我的嘴巴里,并且这次塞得更牢了,让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管你是什么拉低默,还是拉高默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看起来如此理智而风度翩翩的阿巴鲁巴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而且看起来完全是听命于大哥的打杂小弟,连将碍事的人做掉这种事情也要亲历亲为! “呜呜呜……”但是我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回头看着那些举着火把的睡教的人依然围拢在叶大师的木屋前——不过他们并不是直接站在木屋的门口,而是站在木屋旁边的几颗树木之后做着遮掩,难道是不想让叶大师发现他们在偷窥自己吗?我真想不到,除了我们白日梦剧场节目组之外,居然还会有别的人在关注着叶大师,并且还是这个神秘的睡教!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他们的消息了,最近的一次还是在波兹曼的事件里,而且在那件事里,我也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何要破坏波兹曼和尼尔一起研究发明的地方。哦对了,那个被他们破坏的地方也是一桩新建造的木屋,难道睡教的人如今又来破坏叶大师的木屋吗?他们究竟是出于什么癖好,老是要拆掉别人的屋子呢? “呜呜呜……”我继续发出求救声,希望这个阿巴鲁巴能认出我来,不过由于他一系列的反常举动,让我的判断也不清晰起来,我想也许他们睡教里是否有很多人叫这个名字呢?这个人虽然从声音和外形来看和我第一次认识的阿巴鲁巴看似一模一样,但是他的性格、他的所作所为却和那个阿巴鲁巴大相径庭,至少是有些不同的。 “呵呵,要不要我先把你脖子掐断了,这样待会儿会少一些痛苦。”他看似很仁慈的对我道。但我马上摇了摇头,至少我目前我还不想死,更何况我认为他迟早会认出我的,并且会放我一马。在米斯蒂女士的案件中,阿巴鲁巴虽然也强行给我注射了麻醉剂,但是依然没有杀死我,看来他——至少是那个以前的他——并不想双手沾满鲜血,可是现在的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粗暴的话呢? 我实在是不理解! 但我的思考再次被终止了,因为他已经再次将硕大的麻袋套了过来。而在我的视线再次沉入黑暗之前,我仅仅瞥了那两个年轻人住的公寓最后一眼。我这时多么希望他们能够出现在我面前啊!但我想也许他们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依然在鼾声如雷中吧!我这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倒了多大的霉头啊!怎么会在恍惚之间把火把的光芒当成什么萤火虫的光芒,还要前去一探究竟呢?而这个我之前认为很理智的阿巴鲁巴怎么会同意将我埋入土中呢?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动了起来,一颠一颠地一直往不知道什么地方前进。也许阿巴鲁巴是要找个别人不容易发现的地方处理掉我这个突然出现的碍事鬼吧!但是……我心中依然怀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够认出我来,能够和我至少说几句话。 过了几分钟,阿巴鲁巴将我抛在地上。我心中的惊恐已经到达了顶峰,我依然他就挖个坑把我活埋了,不过他只是大口喘着粗气,然后继续拖着我前进。原来他只是背不动我了而已,不过这个麻袋很厚,我被人在地上拖行着,也不至于将自己的皮肤给磨破了。 “呜呜呜……”我再次将塞在嘴里的布头往外吐了一些,似乎能说出一些话了,“阿巴鲁巴……我……是……拉蒂默……你……怎么……不认识……” “你给我闭嘴!”阿巴鲁巴再次这么说,不过过了一会儿,他仿佛累得再也走不动了,对我道,“拉蒂默?我可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我像是看到了希望那般,用力说出完整的话:“呜呜呜……我认识……你……啊……阿巴鲁巴……先生……我们……认识……啊……” “不可能,我从没有见你。”不过也许是我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再次解开麻袋,用遮住整个头部的布袋里露出的两个瞳孔看着我,凶神恶煞,“什么拉蒂默,你以为我吃你这一套吗?” “什么吃……” “呵呵,你不过是想要和我套近乎,从这里逃走罢了。” “不是的,不是的。” “我看就是如此!” “不是的,阿巴鲁巴先生,我们一起上过节目啊!” “节目?”他很惊讶,不过有些丧失兴趣,想要再次系上麻袋。 我可不能丧失这个机会,马上叫道:“我一定不逃,但你能不能听我说些话?”我轻声细语的道,不希望让他认为我是试图呼叫。 “说!”他一下子拿掉了含在我嘴里的布料,“说!你到底怎么认识我的?” “是在白日梦剧场的节目里啊!”我提醒道,我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心想莫非是这个人失忆了吗?不,恐怕不是失忆这么简单,“阿巴鲁巴先生,我们曾在米斯蒂女士的那期节目中见过面啊?”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摆摆手,“什么米斯蒂,根本没听说过。” 我不记得他是否听过米斯蒂女士的名字了,不过他肯定听过爱玛的,还是有那个X先生的:“阿巴鲁巴先生,你仔细想一想,在大概恩……两年多以前,你是不是去过爱玛的监狱?” “爱玛?”他思索起来,“你是说那个过气的明星吗?” “是啊,”我看到了一丝曙光,“你那时突然出现在监狱里,吓了我一大跳,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小黑没有阻拦你。要知道陌生人想要进来的话,一定要有授权的。” “呵呵,你瞎说什么呢?”他看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胡编乱造,还是想要糊弄我,从这里逃跑吧?” “不不,”我努力地摇着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奇怪。你之后还带我们去睡教参观了你们的教会仪式呢!”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将头凑到我跟前,我闻到他身上发出的汗味,看来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了,或者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出了大量的汗,“你说什么?我带你去睡教?” “是啊,而且当时看上去你还是睡教的领袖。”我用谄媚的语气道,“阿巴鲁巴先生,您真的忘了吗?那个你口中的老大,是你的上司吗?” “呵呵,这与你无关。”他仔细地再次看了看我,“但我根本不认识你,拉蒂默先生。您说的这一切恐怕是你编造出来的吧!” “我完全……”但这恐怕是我今晚、甚至是这辈子的最后一次辩解了。我的话还没说出口,阿巴鲁巴就再次把我装回了袋子里,并且将口系得很紧,害得我在袋子里完全透不过起来。这回我完全放开了自己,用最响亮的声音试图往外呼救,试图引起那两个年轻人的注意——如果我和阿巴鲁巴没有走的太远的话。 但是阿巴鲁巴的话让我丧失了希望:“别叫了,你再叫也没有人会听见的。我们已经离开叶大师的木屋很远了。” 一则是因为袋子里的空气不足,让我再也使不出力气了,二则也是因为我现在已经不管我们是否认识了,而只是想要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您……我说阿巴鲁巴先生,您和睡教的人为什么来这里呢?” 不过他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你们为什么要看着叶大师呢?” “什么为什么?” “我问你们为什么注意叶大师呢?盯着他想要干什么?” “你的问题可以到此为止了!”他一把重重地摔下我,我感到自己的脊背都要摔裂了。我心想这个阿巴鲁巴要么是真的忘记和我的往事,要么是对我一点都不吝惜,这一把简直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他再次解开口袋,用依然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我道:“哈哈,拉蒂默先生,你好好看看这里吧,这里就是你的坟场。” 这时天色已经略微亮堂了一些,我能看到原来阿巴鲁巴就是把我带到了叶大师在跟中的农田,难道他要把我和那些粮食埋在一起吗? “你看我的主意好不好?”他得意地环顾四周,“恩,你来当叶大科学家粮食的肥料,好不好?想必他会吃得津津有味吧!” 我这时都没有心情哀嚎或者大叫了,我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不明不白惨死的命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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