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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嫡女重生文里的表妹24

这一出意外直接叫停了满堂喧闹。 王妃本是来做客的,原也想着了却了一桩心事,哪知陈颂棠带着重伤闯进来。 她尚未从变故中回过神,陈颂棠便走到楚柔身边,伸手攥紧了她的手腕,看向惊诧的溧阳“表妹不能嫁给他。” 楚柔脑子一下懵了。 这个时候陈颂棠确实该回来。 可他应该和苏云一起进来,然后坦坦****地带着礼物过来贺喜才对。 而不是弄得像是抢婚! 王妃终于回过神,她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孽障!你在胡闹什么!” 片刻的寂静很快被这一声打破。 陈颂棠不躲不避,许是伤还未好,他的脸色看起来极差,可眸光仍然坚毅“母亲,我不能让表妹嫁给别人。” 来做客的宾客不多,多是溧阳的私交。 可再私交,这么大的热闹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众人都有一种耳朵听岔了的错觉。 王妃几乎眼前一黑,死死握着婢女的手才撑住身子,“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陈颂棠动作微顿,然后将楚柔扯到了身边,这个动作不大,却将众人的视线瞬间就吸引了过去。 再结合他刚才的话。 嘶……… 众人的视线便不大自在起来,打眼色的打眼色,转头的转头喝茶的喝茶。 溧阳也被这一下弄晕了头。 她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反倒是郡马先人一步,“旁人都说你们兄妹二人感情好,可见是不假,大郎,还不去将你表兄请过来。” 满堂乱糟糟的,最安静的反倒是站在一旁的新郎。 楚柔的手被攥得火辣辣的疼。 陈颂棠从没对她这样粗鲁过。 她稍稍一动,陈颂棠就加了劲儿,叫她立刻就老实起来。 陈鹤机没动,只看着陈颂棠“表哥,你攥疼阿姐了。” 楚柔掀开碍事的珠帘,顶着众人的视线,低声道“表哥,你先放开。” 陈颂棠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母亲,姨母,我不能让表妹嫁给别人。” 就这么一句话,硬生生把王妃当场气昏了。 场面一下子就乱起来。 楚柔眼睁睁看着本该岁月静好(暗流涌动)的婚礼乱得跟菜市场一样,觉得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宿主,你的任务是走剧情。” 楚柔咬牙切齿,“我知道。” 暴发户顿了顿,“不是让你把剧情带崩。” 楚柔闭上眼,心如死灰,“我知道。” 摆烂了。 就这样吧。 真服了。 暴发户却没有意料之中那样生气。 它又道“宿主,请及时修订剧情。” 楚柔微笑,“这乱得堪比王者大乱斗的场面,我拿什么修订?” “系统已下线,请稍后再联系。” 楚柔习惯了。 如果她是暴发户,她跑得绝对比它快。 陈颂棠慢慢退了半步,然后拉着楚柔就趁乱跑了。 是的,跑了。 今日是大喜事,人多眼杂,他一转身,外头的婢女都涌了进来,各自去找各自的主人。 陈鹤机硬是被夹在一堆人里,连大堂都没能出来。 洛书冷眼看着,只垂首站在原地。 楚柔被抱上了马车。 在她开口之前,陈颂棠一头栽在了她怀里。 楚柔:………… 马车动得极快,直奔城外而去。 赶车的青竹声音很大,“女郎,您快给主子上药。” 楚柔看了眼摆在茶案上的两瓶药,又看看怀里昏死过去的陈颂棠。 认命的把人放在榻上。 他许是来得急,连狐裘都没有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春衫。 胸口处早已晕开了大团的血渍。 楚柔叹了口气,将到嘴的脏话吞了回去。 她才将他的衣领扒开把药倒了上去,手就被人握住了。 她对上他深幽的眸光,“为什么?” 楚柔没说话。 陈颂棠将她的脸掐住,眸子渐渐染了血色,“为什么?”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我回来了?” “为什么要同别人在一起?”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素来温和的面容添了几分痛色。 楚柔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还不是这样。 那时他清清朗朗,如当空的明月。 “因为我要逼你回来。” 楚柔认命地走剧情。 可她的心里真实的存着几分难过。 “只有这样,你才肯回来,不是么?” 楚柔近乎偏执地逼问他,“你不是认识苏云么?你不是喜欢她吗?你不是让她在你身边吗?” “我不这么做,你会回来吗?” 瞧瞧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台词。 楚柔要是观众,真的会觉得编剧已经疯了。 陈颂棠先是诧异,继而便是欢喜,极用力地将她拉到怀里,“你心里有我,是不是?” 楚柔像个人机一样,继续发疯“明明我们朝夕相处,你为什么看得见她,看不见我!” 青竹:? 他不认识什么女人,可她说的话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陈颂棠只是笑,他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没有,阿楚,我从没喜欢过别人。” 楚柔真的想死。 这台词怎么接。 陈颂棠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格外温柔,“是我的错,是我从不对你言明我的心迹。” 楚柔发疯摆烂,“谁敢勾引你,谁就得去死。” 青竹手中的鞭子甩得有些迟疑。 莫非主子和女郎之间真的另有隐情? 不应该啊。 陈颂棠吻住她的唇,“好。” 楚柔:………… 等亲够了,陈颂棠又张开手,“阿楚,药还没上完。” 楚柔看着他胸口的血,默了默。 陈颂棠低头看着她,她只低着头,并不看他。 他便低头轻轻地亲在她发上,“阿楚,我求来了陛下的赐婚。” 楚柔手一抖,一瓶药全倒在了他身上。 陈颂棠像是没有知觉一般,继续剖白心迹“苏云此人确实异于常人,你不喜欢她,不应该勉强自己。” “你要除她,是为了我,是不是?” 因为错信了外头的话,所以她才在马场上设了套。 “你给我下药,也是逼我言明心迹,可我不明白。” 楚柔已经无话可说了。 “阿楚,原来我们早已心意相通,可我不明白,总是叫你满腔心事,让你伤心。” “阿楚,无论你是好是坏,我的心里都只有你,在很久之前,我就倾慕你了,可我怕你将我当作了兄长,将我当作解闷的工具。” “我不喜欢你接触别人,嫉妒你喜欢别人。” 楚柔心如死灰。 暴发户看着她忍不住勾起的嘴角,和满眼的欢喜,没有说话。 “表哥,哪怕是死,我也要得到你。” 楚柔将最后一句台词念完,已经没法直视陈颂棠的眼睛了。 陈颂棠接受得很快,楚柔甚至觉得他根本没把自己这句话放在脑子里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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