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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嫡女重生文里的表妹7

可到底也遣人去找了。 楚柔当然是去做任务去了。 她偶然间听到陈颂棠的事,还是肖二娘说的。 “楚妹妹,苏三娘此人行事不同寻常,你且要小心。” 这话从肖二娘嘴里说出来倒是奇怪。 见楚柔懵懂不知,肖二娘到底是凑到她耳边,“她同世子私下有往来。” 上一次她病了,肖二娘过来看她,两人倒也有些闺中密友的模样。 恶毒女配就是这样,小人扎堆儿,三个人能想出八百个害人的法子。 楚柔恰到好处的露出不解,“表哥是外男,他们如何相识?” 肖二娘生得秀丽,自有一番端庄娴静的气质,此刻见她仍然不解自己话中的深意,便索性敞开了,“你不爱见人,不知道她家里多热闹,三娘邀她同游时我就便发觉,她年纪虽小心思却重。” “后来我打听了才知道,她在家里同继母闹得不可开交。” 话至此处,肖二娘还凑到了她耳边,“我家里有个远亲表姐下嫁给了皇商,她告诉我,她还女扮男装在外头和商户搅在了一起。” 这样劲爆的消息显然超出了楚柔这个深闺淑女能接受的范畴。 她一双美目圆溜溜的,肖二娘失笑,“楚妹妹,虽然我们相识不久,可我知道你秉性柔弱温良,这都是我私心揣测,你信便罢,不信便当我胡说。” 楚柔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肖二娘便也起身去了她母亲那里。 楚柔的席案在溧阳的侧下方,主人家这么布置,那些公府伯爵家的夫人免不了对她好奇。 见她柔弱貌美,身姿袅袅婷婷,穿着又十分华贵越距,便互相询问起来。 楚柔听在耳朵里,便有些不大好过,心烦意乱之际,索性离席。 花园还不曾开放,可女官见是她,便也不敢拦。 这里人少,楚柔又是从前那副阴郁的神情,“丹儿,表哥为什么和苏三娘认识?” 丹儿许久没有见到她这副模样了,她也是静,举止便越是疯。 她瑟缩一些,“奴婢…奴婢不知。” 楚柔冷冷地看着她,“我不是让你留意表哥的动向么?” 丹儿扑通一下跪在她跟前,“奴婢知错了。” 这一下听得都疼。 楚柔弯腰扶起她,声音柔和“跪疼了么?” 丹儿听得心惊胆战,“不疼,奴婢不疼,奴婢回去就立刻想法子打探消息。” 楚柔攥紧了她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一盆**,“表哥是我的。” 她空闲的那只手将花折了,捏在掌心,待到清苦淡雅的花香盈怀,楚柔终于回过神。 她将手递给丹儿,示意她擦干净,然后看向了一旁等候的女官,“我喜欢这一盆,把它带走。” 千金难买的花在此刻也不过是楚柔手中泄愤的玩意儿,女官微微迟疑,“郡主娘娘………” 楚柔轻笑,带着些许恣意和高位者的卑劣“别说一盆,就是这里的花我都拿去喂鱼喂兔子,阿娘也是给的。” 女官连忙低头说了声是。 等到溧阳过来时,楚柔正在厢房里低泣。 纤细瘦弱的少女扑在榻上,连肩头都在颤。 溧阳走到她身边,“跟阿娘说,怎么又哭鼻子了?” 楚柔钻到她怀里哭得更厉害了,“她们都有阿娘陪着,阿娘,我怎么这样贪心。” 她哭得鼻尖泛红,精致的妆容也花了,溧阳哄她,“像只花猫似的,可不是贪心。” 楚柔闻言,捂着脸便要继续哭,溧阳连忙安抚她,“阿娘说错了,阿楚不贪心,阿娘早该将你放在身边的。” 等哄好了她,溧阳便叫人给她净面更衣。 女官们井然有序的服侍着楚柔,溧阳坐在一旁宽慰她“阿娘办这宴会,就是想先叫她们知道你是我的孩子,那些寻常官家的女儿再不敢对你说闲话了,待到明年生辰,阿娘就接你去郡主第,好么?” 楚柔自然是开心的,可她依旧露出犹豫迟疑的神情,“那…那郡马会讨厌我吗?” 溧阳眸光温柔,将她的鼻子轻轻捏住了,极爱怜的哄她“郡马跟娘一样喜欢你。” 这话显然叫楚柔松了心,她握住溧阳的手放在自己上贴着,“阿娘,我下辈子还要做你的女儿,我最喜欢阿娘了。” 暴发户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AI。” AI有个屁的鸡皮疙瘩。 丹儿打探得很快,陈颂棠是无意间救下女主苏云的,她钻上了陈颂棠的马车,不止如此,陈颂棠还同她长谈了一刻钟。 这个事陈颂棠并没有瞒着身边的侍卫,丹儿只稍稍出言威逼,给了重金就问出来了。 楚柔的脸色越平静,丹儿和彤儿便越怕。 “贱人。” 楚柔拉过丹儿的手,攥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肉里,她盯着丹儿,眼睛里几乎迸出火“我要这个贱人死。” 她跟陈鹤机抱怨闷得厉害,陈鹤机便带着她出来解闷。 楚柔依旧是纯善娇弱的模样,“我从前有几个好友,她们也好蹴鞠,我想带她们一起玩。” 楚柔极少主动和陈鹤机提要求,见她依旧念着从前的好友,他如何不应,“你请她们来就是。” 楚柔便下了帖子请了肖二娘陈三娘及苏云过来。 原著里这是楚柔第一次被苏云打脸。 楚柔跃跃欲试,“来吧,让你们看看我有多恶毒,桀桀桀桀桀…” “宿主,你可不可以有点恶毒女配的内涵和修养,没有任何反派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那些叫做炮灰。” …… …… “暴发户,等着我炫技亮瞎你的狗眼吧。” 暴发户拒绝接收你的消息。 陈三娘和肖二娘一同过来的,等她们被婢女带进蹴鞠场才察觉出不对。 京城中的贵女和贵女也是有区别的。 皇室宗亲和普通官宦人家差距如天堑一般。 这个蹴鞠场极大,场上正有两队人在酣战,陈三娘从来只远远的在看台上看过比赛,从来没有挨得这样近过。 见了她们,楚柔便让丹儿去请她们过来。 楚柔像是不曾察觉她们眼底里的惊诧和不自在,“陈姐姐,肖姐姐。” 她端坐席间,云鬓花颜,一席绣着玉兰百蝶的广袖长裙在日光下像是生光一般,愈发衬得她欺霜赛雪,雪胎梅骨。 两人坐在她身边,自有婢女过来服侍她们净手束袖。 这番规矩与平日不同,两个人颇有些不自在,楚柔轻轻浅浅的笑,“两位姐姐很久不曾找我了。” 陈三娘听她这样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些日子有些忙。” 提及此事,她秀丽的面容便染了红霞,这样的情态叫人一眼便瞧出是怎么回事。 楚柔便故作失落,“到底是生分了。” 肖二娘替她解围,“我也是才知道,你何必戏耍她。” 话开了口便不再似之前那样生疏。 三人边聊天边看底下的蹴鞠。 楚柔刻意拉开了距离,不然那些灰尘就够她受了。 饶是如此,也能听到前面极爽朗的少男少女们的谈笑声。 陈三娘看了一眼,俱是自己从不曾见过的人,甚至不用问,看她们发间金簪步遥和腰间的组玉便知是极贵重的人。 她倒不钦羡,只是感慨,“说起生分,楚妹妹也该罚才对。” 楚柔眉眼间流露出些许失落与怅惘,“此事并不是不愿说。” 三人也算是相识一段时日了,见她虽然华服披身,可脸上并不多么欢喜,便也知道其中还有内情。 只是这话不能说出来罢了。 “苏妹妹没来么?” 肖二娘的眸光顿了顿,仍是看向了底下的蹴鞠。 陈三娘道“许是耽搁了,她既然说来不会失约的。” 正说着,陈鹤机过来了,他的身形已经很高挑了,一身深蓝劲装,墨发高束,腰间佩刀,戴着牛皮护腕,指间缠着鹿皮,十分意气。 他笑意盈盈的过来寻她,“阿姐,等会我要下场同他们比刀法,你到前面来看。” 他同楚柔一般生得皮白,眉目凌厉,虽是少年,却自有一番潇洒随性。 说完他就走了。 楚柔替他解释,“他不爱和生人说话。” 这番作态若是旁人,便有倨傲之嫌了,可陈鹤机是溧阳郡主的儿子,倨傲便成了桀骜。 陈三娘虽然定了亲,可乍然见了这样貌美的小郎君也有些羞赧,反倒是肖二娘不甚在意,“我们又怎么会同你计较这些。” 正说着,苏云就过来。 她依旧是素雅的妆容和衣着,虽然年纪小,但自有一番常人难有的沉稳气质。 楚柔笑了笑,“苏妹妹终于来了。” 白莲花终于可以绽放了。 这话仿佛是随口一过,可苏云知道,楚柔的那颗心是什么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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