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口味这么重的吗?
这顿饭吃完,夏尤声肯定自己快冒烟了。
吃完饭,周然收拾着碗筷,夏尤声很无措,想帮着一起收拾,周然道:“你是客人,这些放着我洗,你坐着和阿鹤吃吃水果,看看电视。桌上的水果都是洗好的。”
“好,那妈您忙。”
夏尤声感觉自己不大会说话。
畏手畏脚的离开了饭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来到陆鹤舟旁边,一脸无辜。
厨房内,陆国应正在刷盘子。
周然把剩余的碗收进来后,忍不住问:“我们是不是吓着小姑娘了,我感觉她脸色不太好。”
“我有那么吓人吗?”
“都说让你和蔼有点,别把审贼似的脸色挪到家里,你瞧瞧,人家小姑娘第一次来见我们,估计以后都怕我们了。”
“我的问题。”
“哼,真是懒得说你,你自己洗吧。”
说着,周然离开厨房。
她径直上了二楼卧室。
夏尤声正埋着头,尴尬的找事儿,索性盯上了桌上睡觉的布偶猫,刚想摸摸,周然就一把将红包塞到夏尤声手里,夏尤声感觉视线被烫了一下。
那烫手山芋般,扔到怕她手里。
“阿姨我不能要!”
只是晚了。
周然握着她的手,道:“妈没什么能给你的,一点心意,一定要收下。”
夏尤声局促的看向陆鹤舟,他点头:“收下吧。”
夏尤声这才悻悻的收下来,“谢谢妈。”
周然笑着:“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收下红包吧,夏尤声没地方揣,只好捏在手里。
好在在这里待都时间不久。
陆鹤舟道:“那不早了,妈,我先回去了。”
“这么早就回去?”周然有股小脾气的意思,没好气道:“真是不肯把你老婆多留我们面前,怕我们吃了她还是怎么?”
“下午还有事。”
“那行吧。”
周然没再多说什么。
陆国应知道后,忙擦着手出来目送夏尤声和陆鹤舟离开。
终于离开这里,夏尤声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靠在椅子上,像被吸干了精气。
太可怕了。
再也不要见父母了。
缓过劲儿,夏尤声时不时偷看陆鹤舟一眼,他正专注的开车,手里厚厚的红包,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拿着红包,往陆鹤舟面前递了递。
“给你……”
“给我做什么?”
“嗯……你没有。”
陆鹤舟轻笑:“这是妈给你的,你收下吧,这是对儿媳妇的认可,之前没见过儿媳妇,第一次见,所以紧张的不止你一个人。”
夏尤声眨巴着眼,又悻悻的收回好吧。
“啊?这,这样吗?”
“嗯,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平常买点喜欢吃的零食,买裙子穿,多买些漂亮衣服。”
夏尤声心里不知不觉的温暖起来。
第一次见儿媳妇……
虽然刚刚很紧张,在回想他们的表现,原来不是不满,是因为第一次见儿媳妇吗?
夏尤声缓缓舒了口气。
她将红包重新捏在手里。
回到流云港后。
夏尤声钻进次卧躺平。
思绪胡乱的纷飞着,让她回想着自己的家庭。
他们虽然表面话少,但字里行间都对夏尤声透露着一种关心,这是她在家里前所未有的。
心,渐渐被一股奇妙的感觉填满。
她从次卧又慢悠悠的出来,恰好撞上了走廊的陆鹤舟。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回忆瞬间被拉回在昨晚。
夏尤声满脸爆红。
可恶,怎么又想起昨晚那档子事儿了。
陆鹤舟目光懒散的看着夏尤声,夏尤声被盯的不知所措,就连气氛都变得奇怪起来。
“你,你……”
陆鹤舟沉了沉眸子,“尤声,能做吗?”
夏尤声眸光动了动。
她结巴着没开口。
意识恍惚了一瞬,夏尤声来不及后腿,腰就被揽住。
呼吸喷薄在脖子,激起皮肤一阵酥麻的感觉,像被电了一样,浑身上下都被这股怪异的感觉填满。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没有挣扎。
任由男人作恶。
夏尤声粗重的呼吸着,目光迷离起来。
她不知不觉的沉醉进去。
她迷了迷眸子,腰间被一股灼热气息流窜。
……
周一
夏尤声今天没能早起。
因为从周六下午开始,再到周日,夏尤声都没能走出这栋房子,而是与陆鹤舟在卧室和客厅来回穿梭。
她起床后,陆鹤舟已经叫人送来了早餐,几乎每次都不重样,每次都还很好吃。
夏尤声洗漱完重新来到饭厅,然后吃了早餐。
去公司,是陆鹤舟送到楼下的,说是他要出去办事,要路过这里。
这辆劳斯莱斯从出现的那一刻,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梁起随和秦妮妮依旧是在财经周刊楼下分别的。
被吸引的人,就有他们两个。
驾驶座的人并没有下车,而是夏尤声俯身在车窗对里面的人坐了拜拜的手势。
那一瞬间,眸光仿佛被割碎,让梁起随有些疑惑。
夏尤声怎么从小舅车上下来?
梁起随走过去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
他拧着眉,走向夏尤声,夏尤声正往公司里走,看见来人,本来没打算搭理。
奈何他开口:“你怎么从我小舅车上下来?”
“怎么了?”夏尤声一脸装蒜。
“你说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小舅已经有对象了,你坐在我小舅车上,像什么样子。”
“不就坐一下你小舅的车吗?你怎么那么小气?”夏尤声眨着无辜的眼睛卖乖。
可梁起随心里那咕烦躁劲儿又上来了。
“夏尤声!你别不要脸!”
夏尤声不想搭理。
一股怒气攀升,梁起随本来温和带着冷淡的声音,带着无法克制的你怒气,他一把拽住夏尤声的手腕:“说,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小舅!”
以前夏尤声不黏她,梁起随是她故意的。
因为最多不超过一天,夏尤声又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凑过来,像只哈巴狗一样。
可现在的夏尤声不会。
不仅不黏着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跟以前不一样了。
隐隐的,有种奇怪的情愫在心里划开。
让梁起随喉间苦涩难忍。
因为有气,手腕不知觉加重了力道。
夏尤声疼的皱眉,“梁起随,你放开我!”
她尝试挣扎,不曾想梁起随眼底却更怒。
“你俩干嘛呢?”余菲菲来上班,看见他俩在公司门口,拉拉扯扯的。
梁起随失控的情绪被紧急拉回。
他意识到这点,松开了夏尤声。
夏尤声忍不住捂着被抓的那节手腕,忍不住红了眼。
梁起随力气也忒大了。
余菲菲嘀咕道:“上周还和女朋友接吻,这周就拉着尤声不放,二世祖真是没跑了。”
梁起随愣在原地。
夏尤声就跟着余菲菲进去。
电梯里,余菲菲问:“你俩刚刚发生什么了?”
“……”
“他不会看上你了吧?”
开玩笑,梁起随怎么会看得上她。
幸好梁起随明天见,要不然得发毛了。
他最讨厌有人这么说,越有人说,梁起随就越不想看见夏尤声。
夏尤声只好道:“他说我勾引他舅舅。”
“啊?!不是,他有病吧?谁没事儿去勾引他舅舅啊,小鲜肉不要,谁去啃中年油腻男。”
夏尤声沉默了两秒。
好像提起舅舅,几乎默认代入中年男人。
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内心摇摇头。
“就是,我根本就没有勾引她舅舅,我只是正儿八经的从他舅舅的车上下来。”
“就是,正儿八经的。怎么个正儿八经法?”
“因为我的老公,就是梁起随舅舅。按辈分来说,梁起随就是我的外甥。所以我从他舅舅车上下来很正常。”
不是,她怎么就听不懂了?
余菲菲瞬间僵硬在原地。
那一瞬间,看夏尤声的眼睛就不正常了……
脑子一团乱麻的捋了好一会儿,余菲菲道:“你跟梁起随的舅舅结婚了?”
夏尤声点点头:“对啊。”
余菲菲的眼神看夏尤声更不对劲了。
“你口味怎么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