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她帮他省钱吗？ 怎么就自作主张到这个地步？ “你入职的合同上面都有我的签字，你离职的合同上面也必须得有我的签字你才能走。” “哦，那随你便吧。” ？？？ “沈歌，你不要以为你抱上了大腿……” 话还没说完，听筒里面就传来一阵忙音。 挂完宋斐言的电话，沈歌亲自给宋董打了个电话。 “宋叔叔打算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 “我也不是在拖着这件事情不给你办，只不过这会儿政策有些严格，想要走通那个路子没那么简单，昨天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我的离职申请已经交给宋总了，但是小宋总还没有签字。” “行，我知道了。” 这个臭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又不喜欢人家沈歌，而且也明知道沈歌不会带给他任何利益，又何必抓着人不放呢？ 白萱这几天被关在家里关禁闭，宋斐言难得清静几天。 总裁办里死气沉沉的，几个秘书都不敢大声讨论。 “沈秘书怎么回事？最近怎么都不来上班?” 宋总之前所有的东西都是沈秘书经手的，她根本不了解！ 各种流程都要被说一顿。 沈秘书在这里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事。 “听说是辞职了。” 秘书小谢开口道：“你们不知道？” “什么？” “沈秘书之前照顾小宋总，凭着这份恩情，小宋总让她进秘书办的。现在小宋总的未婚妻回来了，沈秘书肯定要给她让路。沈秘书不来也是人之常情。” 小谢一脸八卦：“而且我之前还听说，沈秘书跟小宋总住在一起！” “啊？那白小姐是三？” 小谢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偶然看见沈秘书和小宋总一起来过，两个人穿的还是前一天的衣服。” 成年人的事情不需要说的太直白，一句捕风捉影的话就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秘书室里没有动静，可私底下的群消息却没停过。 宋斐言把人叫进去：“鼎盛的合同不是已经过来了吗？为什么项目还没开始？几天了？” 小谢偷偷看宋斐言声若蚊蝇：“那个项目是沈秘书谈下来的，鼎盛的负责人点名要沈秘书跟进。” 宋斐言面色不悦：“你不会去谈？” 他交给沈歌的任务从来没有完不成这一说，也从来没有困难这一说，沈歌在他面前从来不会说自己不行、签不下来什么项目这种事。 小谢委屈巴巴的：“宋总，我去了，人家点名要沈歌，没有沈歌随行，我们连鼎盛的大门都进不去。” 她胆大包天的发言：“宋总，您是不是跟沈秘书闹矛盾了？我觉得还是要沈秘书回来这个项目才能洽谈完成，您要不要把沈秘书给叫回来？” 他不想叫？ 分明是沈歌不想回来。 还胆大包天的站到别人那边跟他作对。 明知鼎盛的负责人要她亲自跟进，她还美美隐身不作声。 不就是白萱在他身边吗？ 那又怎么了？ 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宋斐言看了一眼小谢突然暴跳如雷：“你要是干不了就滚蛋！！给你发薪水是要我去解决问题？” 宋斐言在办公室里发脾气让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 这位小宋总从上任以后就对他们言笑晏晏的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的火。 大集团里没有秘密，短时间内大部分人都知道因为沈歌不在，老板发火了。 有关秘书群里的讨论也都传遍了公司。 白萱得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跟白锋昌求情。 “沈歌在鼎盛的项目里这么重要？” “听说是那边的王总说的，只要沈歌跟，谢秘书去了两次都碰壁了。” 一个破项目居然还点名？ 沈歌到底给王川灌了什么迷魂汤！ 被人念叨的沈歌打了个喷嚏。 她今天穿了一身休闲服，跟师兄打网球。 一阵运动下来大汗淋漓。 “你跟那个宋斐言什么关系？” 沈歌一愣，师兄从来不问她私事的。 他们之间，几乎都是独来独往的。 “以前是上下级和恋人关系，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只怕所谓的恋人关系都是她自己以为的，宋斐言可能从头至尾都没有承认过。 “那个王川就是为了宋氏的业绩弄的人情？” 沈歌的眼神明明灭灭，她不是很想承认，但师兄猜对了。 就是因为宋氏的发展所以她才去给王川提点，又三番请了师兄几次。 “为了个人渣你是什么人情债都敢欠了。” 沈歌笑笑：“咱们很久不见，能不能别提这些扎心的话？” 师兄陈晓东点头：“行啊。那探讨下病情，你又不是不能治王川，推荐我干嘛？” 沈歌撇嘴：“我给你介绍生意，让你赚钱，你还埋怨起我来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陈晓东还真不缺钱。 但王川给的真的也不少。 “咱俩要不要杀一盘？” “也不是不行。”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沈歌低头看是小谢，她想也不想直接挂断。 对方锲而不舍，电话打不通就转发微信。 微信连续轰炸后，沈歌才回复几个字。 小谢：【沈姐！你能不能回来江湖救急！鼎盛的项目需要你！】 鼎盛？王川？ 【项目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你自己搞定哦。】 鼎盛的项目他们追着王川的屁股磨了将近半年才争取到机会。 后面更是宋总带着沈歌去应酬才谈下来，王川又是个难搞的人……他们重新去接洽时间上肯定来不及，说不定还会被同行抢了单子。 小谢内心焦灼，可看沈歌态度明确，她也没办法继续追问了。 白萱抵达约定好的包厢时王川已经在了。 他看着赶过来的白萱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的模样。 她似乎只会在宋斐言跟前撒娇。 好像是什么白家的。 “白小姐来了。今天想跟我谈什么？” “鼎盛和宋氏的项目。” “这个我也已经跟小宋总打过招呼了，只有沈秘书全程跟进，这个项目才可以跟宋氏继续合作下去。如果没有沈秘书，那这件事情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