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朱崇喜之死
朱崇喜气得直吹胡子,这次丢人真是丢大发了,干净沿着天坑的沟坎缓缓前行,终于大军过了,小心翼翼朝前走着,刚到回回岭三百米处,又冒出千余弓箭手,大军死伤无数,刚冲到回回岭,千余骑兵又冲杀而来。
此次的骑兵经过了一系列的训练,配合杀人更是无人能敌。
朱崇喜好不容易稳定队伍朝骑兵冲杀,可敌人身上的藤甲砍之不断,刺之不穿,这仗怎么打?没法打。
朱崇喜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这可是三国的精锐部队啊,其中有自己百战的直系部队,怎么就杀不死砍不穿呢?
朱崇喜想不通,正要组织军马围剿这一支部队的时候,这支骑兵队伍立刻后撤。待朱崇喜的部队追到回回岭,又是一阵弓箭兵射杀。
待得弓箭兵累了,立刻又跑出来一支五千人的步兵,弓兵用不了,那里有自己的人,很容易伤人伤己,骑兵步兵砍在那群步兵身上,砍不断,刺不死,憋屈。
正在朱崇喜泪奔的时候,步兵回撤,朱崇喜正要追杀,回回岭弓兵又开始射箭,两侧又有一队千余人的骑兵从包抄而来,这队骑兵射杀一阵,到了朱崇喜的队伍中,回回岭弓兵停止射杀,骑兵尽出,直杀得朱崇喜人仰马翻,泪流不止。
五分钟不到,步兵尽出,杀入大军,这一来,朱崇喜的队伍再也坚持不住,五万人的队伍还没能留下几具尸体,便也只剩下数百人。
就算只剩下数百人,朱崇喜的队伍也不见慌乱,缓缓后撤,骑兵很快围了上来。
李易见朱崇喜的队伍败而不乱,对朱崇喜不禁高看三分,越过骑兵,李易抱拳道:“不知将军大名,小子李易有礼了。”
“哈哈,大江后浪推前浪,李将军年少多智,吾不及也。”朱崇喜惨笑一声,又道:“败军之将,何以言勇,今日之败,吾不服也。”
确实,李易那变态的装备,任何人都会不服,五万人对一万人,只留下了数十具尸体,作为沙场老将,这是大耻。
“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何须介意,如若将军不弃,李易愿虚位以待将军,定让将军名动沙场,扬名四海。”李易不紧不慢道。
“名动沙场,哈哈,败给你这小儿,我还如何名动沙场。”朱崇喜双目含血,指着李易道:“将军智勇无双,朱某不及也。”
说到这里,朱崇喜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李易能以一敌五,全歼敌军而伤亡数十人,换做任何人都足以自傲。
“只是,你能告诉我,你们用的什么装备吗?”朱崇喜看着李易,问道。
李易叹了口气,对于朱崇喜这样的军人,李易很是敬重,若非他穿越而来,懂得许多中国古代的知识,此战,李易必定输之。
“那叫藤甲,以野藤浸泡桐油编制而成,刀枪不伤,如此而已。”李易轻声答道。
“好,好一个藤甲,将军真乃神人也,今日得见将军,朱崇喜死而无憾。”朱崇喜看着李易,笑道:“若我是楚人,必定追随将军,即便战死沙场亦不悔。可惜,我是韩人。”
说着,朱崇喜缓缓抽出佩剑悬于颈脖。
“将军。”那追随朱崇喜的数百兵丁跪于朱崇喜跟前,泣声道。
“愿来生,追随将军身后。”朱崇喜长剑一挽,扑到在地。
那数百军士抽出佩剑,齐声道:“愿随将军而去。”
数百军士自刎而亡。
李易缓缓转过身去,含泪闭目,道:“李大哥,黄大哥,伯涛,你等分别查明将军身周众军士身份,与朱将军骨灰一道,送回韩国,其余兵士,皆火化,葬于边境,上书:朱崇喜将军治下烈士墓。”
李清泉、黄德胜、周伯涛纷纷应声,各遣兵士忙碌。
此战不久,李易趁势出击,带领万余兵士,汇合昌河王带来的三万精兵,浩浩****朝三国杀去。
韩、宋、燕三国联军随着朱崇喜的败退而民心大失,皆无战意,李易与昌河王大军所到之处,皆望风披靡。三国纷纷遣使来降,自称臣国。
昌河王大喜,与李易退兵至响水,带着使臣及一干人等朝京城缓缓而去。
临行之前,昌河王让范达协助秦西封地丞相张焕共同治理秦西,响水县维持李易所定规则,赵天行等仍练兵不坠,此时距武顺帝所定三年之期不过两年有余。
不久之后,昌河王一行回到京城,使者递降表,商议一应请降事宜。
上书房,武顺帝哈哈笑道:“李易小子,朕真是看不懂你了,你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此事多亏皇帝陛下……”李易侃侃而谈,刚开口,武顺帝皱了皱眉,摆摆手道:“别给朕说那些没用的东西。”
“咳咳,其实此事都是昌河王与下官一起商议的,对此,昌河王经常带兵清剿秦西土匪,大部分土匪慑于王爷的声威,纷纷请降,桀骜不驯者,昌河王建议杀之,以免祸害地方,下官追随王爷……”
“你以为朕不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做的,昌河那点本事,别人不知,你当朕老糊涂吗?”武顺帝满脸的不悦,道:“知道不居功是好事,有时候太谦虚也不是好事。那朱崇喜一代名将,秦西守军被其打残,使得朝廷数十年不敢置兵边境,被你一战胜之,老将军好像说了句什么:若我是楚人,必定追随将军。可见你的本事。”
武顺帝看了眼李易,叹道:“你所用藤甲,所使计谋,所练精兵,无一不显你智勇之能,你又何必怕这怕那,作那酸儒之状,你叫朕如何赏你,叫朕如何说服天下将晓月公主嫁你。”
“皇上,下官知罪。”李易忙跪道。
武顺帝笑了笑,道:“知错就好,朕已决定将晓月嫁你,以后你就是朕的女婿,公主的驸马,切不可坠了皇室威严。”
“是,下官谨尊圣命。”李易听皇上亲口许诺驸马之事,心下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