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进入舒城
踏踏踏!
山林中马蹄声清脆作响。
李洛夫妻出了鹰嘴峰并没有直奔舒城,而是沿着一条陡峭的小路登上了一座山峰的峰顶。
俯瞰之下,但见视野开阔,一座孤城矗立在重峦叠嶂之中。
彼时残阳如血,徒增悲凉。
小龙女问道:“洛儿,我们不是要去舒城吗,怎么来到这地方了。”
李洛指着城池外二十里的范围:“娘子居高临下,可看见城外都有什么?”
小龙女端详须臾:“好像有人躲在了树上,洞穴内?”
“没错,这就是魔明安插在外面的暗探,我们须得绕过他们,才不至于被发现。”
李洛解释,他现在双目敏锐似雄鹰,仔细在视野范围扫视而过。
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了起来。
小龙女未明其意,好奇道:“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李洛笑道:“将这些暗探的位置记下来,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他趴在石头上做了一个简易地图,做好标记之后再叠好放在了衣袖中。
旋即纵马下了山,离舒城外十里的地界再次停住,找了个隐秘的角落拴住战马。
“娘子,再往里暗探越来越多,咱们骑马动静太大,辛苦娘子多走些脚程。”
“嗯。”
两夫妻在山林中穿梭而行,期间李洛又发现了两三处不曾看见的暗探,默记在了心中。
天色渐浓。
舒城正门有士兵把守,不好混进去。
李洛打算从侧门飞过,又见这城墙高约三丈,顿时皱起了眉头。
毕竟,修武不是修仙,一个武当梯云纵还不足以飞过十米高的城墙。
“娘子现在的武境,能施展轻功飞过去吗?”
小龙女抬头打量几眼,摇了摇头:“不过我有个别的法子,可以一试。”
“什么法子?”
小龙女并没有再回答,双脚点地,纵身掠起两丈的高度。
同时手中陡然射出一道寒光,一柄银剑斜插在了墙壁缝隙之处。
她袖中银丝索穿空而出,紧紧缠绕在了剑身。
这样一来,空中可以再借一次力,距离便不成了问题。
“我嘞个左脚踩右脚。”
李洛笑了笑。
袖中第二道银丝索向下抛来。
“娘子,我来了!”
他轻喊一声,施展梯云纵的轻功掠起十数尺的高度,握住垂下来的银丝索。
两人再同时发力。
嗖嗖!
两道白影顿时掠过城墙,平稳地落在了地面。
“娘子,你这招好聪明啊。”
李洛称赞道。
“是么。”
小龙女微微笑道,收起兵刃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看看再说。”
李洛打量了一眼周围环境,见街巷中空无一人,不远处火把攒动,似是有魔明士兵在城中巡夜。
正在这时。
“你们要干什么!”
“救命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夜。
李洛夫妻循声掠去,见一处庭院之中,正站着三名身穿甲胄的魔明士兵,凶神恶煞地瞪着前方。
院内一对粗布青衫的夫妇被逼到了墙角,身后还护着一花容失色的妙龄少女。
“这位军爷,我们都已经按照吩咐,该募捐的都募捐上去了,你们这是作甚?”
男子一边护着妻女,一边质问道。
为首的士兵冷笑道:“摩将军有令,每家每户至少筹两斗粮食,你们这些刁民竟然敢削减用度,该当何罪?”
男子情绪激动道:“军爷,你说这话可要凭良心,营中将士的吃穿用度哪个不是我们累死累活供出来的,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们一开口就要我们每户筹集两斗粮食,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士兵不耐烦道:“废什么话,你们交不出粮食就拿人抵账,这小娘们长得还算水灵,带回帐中去让弟兄们开开荤!”
说罢,身旁的两名士兵露出猥琐的笑容,晃动着肥胖的身躯就要抢人。
“这帮畜生。”
李洛骂了一句。
舒城陷落之后,这些百姓自然也就沦为了魔明将士的奴役,稍有不慎便会小命不保。
他正打算动手先解决了这三名士兵。
忽见一长相白净,一身书生气的男子冲入院中:“住手!”
“白大人,他们要强抢民女,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这对夫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的呼喊道。
士兵目光一瞬,轻蔑道:“原来是白主簿,这深更半夜的,你来干什么?”
书生怒视前方道:“魔明士兵进城时,我曾和摩天刚约法三章,不得欺凌百姓,你们难道忘了?”
士兵道:“忘倒是没忘——”
书生态度强硬道:“没忘就赶紧退出去,否则——”
话还没有说完。
啪!
一记响亮的掌掴声传出。
书生顿时被一巴掌抽翻在地,脑袋一歪,吐出一滩血水。
“不知死活的东西,要不是摩将军担心有刁民闹事,你还能活到现在?”
为首士兵走上前,一脚踹在书生的胸口,旋转着脚尖狠狠**着,“趁老子没动怒之前,赶紧滚!”
“要么退出去。”
书生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道,“要么,杀了我!”
“你找死!”
士兵勃然大怒,挥刀举过头顶。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
“这世道还有王法吗,苍天啊,你快睁睁眼吧!”
“呜呜呜!”
霎时间,叫骂声,泣啜声此起彼伏,听的人心惊肉跳。
忽然。
噗呲!
一声脆响没有任何征兆的响起。
士兵的刀还保持着举过头顶的状态,但却是永远都不可能再劈得下来。
他胸口的位置被一把长剑刺透,剑刃还滴着血。
滴答!
滴答!
“谁!”
“什么人!”
左右分立的士兵大惊失色,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逼近。
向后看去之时,一双凌厉冷炙的眼睛,像是一根利刺,扎在了他们的心口。
等回过神来抽刀挥砍之际。
寒芒已从眼前掠起,速度远胜他们数倍。
刚举起的大刀瞬间就被劈成了两半。
紧接着又见两道身影倒在了血泊之中,脖颈处细小的血缝越变越大,直至鲜血流进,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