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去哪了?
八零全家嫌?没事,我崽能生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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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全家嫌?没事,我崽能生金叶子!》
第105章 她去哪了?
卫贝如果能听到他的心声,她眼睛得往上翻。
明明可爱懂事的星星,像她多一点。
她走进房间,把挽起的裤脚往下拉,对坐在书桌前的顾长柏说:
“你快去洗吧,李花他们也在等着用卫生间。”
顾长柏合上书,把手上的书放到桌子的右上角,站起身,“我马上去。”
他拿起身后椅子上挂着的毛巾,走了出去。
卫贝等他出去,她走向书桌,看到右上角的那本《建筑设计方法》。
之前她没注意,原来不仅她在学习,顾长柏也没放弃自己。
怪不得是未来大佬呢,一开始就这么自律。
卫贝脱了棉袄和夹棉裤,和星星他们一起躺在**。
星星有了伙伴,平时也不怎么黏她了,和鸿鸿玩的起劲。
她得了空闲,不由想了很多——店里服装没货了,她得再去羊城进货。
也不能一直来回跑,她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固定货源电话联系。
突然,一只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眼睛都不眨一下。”
顾长柏把脱下的黑色夹克搭在床边,眼睛瞧着她。
卫贝回神,抬眼看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还要看会书吗?”
不行,不能告诉他自己要去羊城的事。
去了得要他浪费一天时间不说,她有点怕和顾长柏待在一起。
顾长柏低头看表,“你要不睡,我就看。”
卫贝:“看一会吧,你帮我把政治书拿来,还有台灯。”
顾长柏把门关好,去书桌拿来书,分给了她。
“你什么时候去羊城进货?”他忽然问。
卫贝看向他,两人手里都拿了一本书,中间躺了两人在玩的孩子。
“等我要去的时候跟你说。”
顾长柏点了一下头,没再开口。
卫贝起身,把台灯放到上面的床头,确保两人的书都能被台灯的光照到。
一直看到十点。
卫贝打着哈欠合上书,转头看着顾长柏聚精会神的侧脸,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
她放低声音说:“我睡觉了,你再看会就睡吧。”
顾长柏瞥了眼手表,把书放到枕边,反手拿下台灯,“不看了,睡觉。”
台灯和头顶的灯都被关了。
卫贝躺好压了压床侧的被子,双脚到现在还有点冰。
她刚把脚曲起来,脚腕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拽走了。
卫贝:“!”
“你是不是生病了,脚这么冷。”
顾长柏把她的两条腿强制拉过来,给她暖脚。
卫贝L型的躺着,挣扎了一下,又被压瓷实了。
“别动。”顾长柏警告。
卫贝无意识的呜咽了一声,欲哭无泪说:“你让我动一下,我换个姿势,扭到筋了……”
顾长柏立马松了腿,“扭到哪了?”
卫贝扭了几下不想说,“下次你提前和我说行吗,搞突袭很不厚道。”
顾长柏的腿和她的腿贴在一起,在她动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嗯。”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沙哑。
卫贝是真的困了,冰凉的脚慢慢回温,睡了过去。
转了个天,卫贝心里藏着事,起的格外早。
六点出头就醒了,结果顾长柏醒的比她还早,**已经没有人了。
她穿上衣服走出去,看到顾长柏坐在院子里,在洗裤子。
大冬天的,大家也不是每天都洗澡,她记得昨天没人换了衣服啊。
顾长柏似有所感,迅速回头,看到卫贝眼神有点不自然,耳根泛红。
眼角有眼屎的卫贝没看到,揉揉眼睛说:“早。”
顾长柏平淡道:“早。”
卫贝走向卫生间,上完厕所回来,去厨房打热水刷牙洗脸,然后朝院里大门走去。
顾长柏刚把裤子晾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你去哪?”
卫贝:“我出去走走,你们先吃早饭不用管我。”
“等我,我和你一起去,顺便买点肉回来,还有厚被子。”
顾长柏走进屋子。
卫贝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她又不是真的想出去逛逛,是想用系统单程票去羊城进货的。
哪能和顾长柏一块出去,这样不就没机会了。
她朝屋里大声说:“我先走,你慢慢来!”
说完跑出去,兑了两张往返的系统车票,瞬间闪人。
顾长柏拿着钱票出来,街道胡同行人匆匆,哪里还有卫贝的身影。
她去哪了?
几分钟不到,卫贝站在了羊城的大地上。
街上的小吃摊都做起了生意,路上人来人往,自行车在人群里穿行而过,吆喝声、笑声、吵闹声。
现在还早,卫贝在一家饺子摊要了一碗饺子,又去买了一个煎果饼子,暖和了胃身体也有了干劲。
她往批发市场走,没走进去,外头也摆了很多的衣服摊。
卫贝没放过,挨个走过去看,站定在一个吃着饭盒的年轻男人面前。
他饭盒里是烤脆了的馒头块和咸菜碎,吃得很香。
男人穿着灰色褂子,胳膊肘处打着补丁,布鞋里露出一根大脚趾。
地上摆着一堆针脚细密、颜色搭配亮眼的毛衣、围巾、手套、毛裤和毛线拖鞋。
许文汉看到眼前的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嚼着饭抬头,看着卫贝眼睛一亮:“你要批发吗?我家做的毛线活都很好看,老板你看看。”
“不批发也可以看看,我卖的很便宜的。”
卫贝穿得体面,粉色的花朵棉袄,黑色夹棉裤,脚下一双干净的运动鞋,扎着马尾。
看着就像城里人。
卫贝指着地上的货:“你家自己做的?”
手艺看着和厂里织出来的不差。
许文汉点头,把饭盒盖上放到一边,手往腰部用力擦,擦干净才舍得去拿毛衣。
“对,我家里人做的。”
卫贝摸了一下毛衣,顿住了,“你这是什么做的?”
许文汉:“是羊毛。”
卫贝问:“一件毛衣能给到多少价格?”
许文汉看着她,犹豫说:“15块。”
见卫贝没回答,立马为难改口:“10块钱也可以。”
他也是没办法了。
许文汉来自遥远的山区,村里那叫一个穷,是知青说改革开放了,能做生意了。
他奶奶和妈就联合了村里手艺好的妇女,把各家屯的羊毛和棉花拿出来,做毛线,织衣服。
就面前这些,不算多,总共加起来都没有一百件。
却耗费了全村大半年的时间,才做出来一批质量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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