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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北凉王府的耳光

“你,算个什么东西?” 徐凤年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死寂的池塘,在北凉王府的议事大厅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空气中弥漫的檀香,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陈芝豹,白衣战仙,北凉军中仅次于徐骁的战神,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羞辱! “徐凤年!”陈芝豹双目瞬间赤红,周身气机轰然爆发,一股凝如实质的杀气席卷整个大厅,桌案上的茶杯嗡嗡作响。 他不再是那个儒雅的白衣将领,而是一头被触及逆鳞的猛虎! “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吠?” 徐凤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怀里的令狐冲,上前一步,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肥硕的褚禄山身上: “褚禄山,你这个满脑肥肠的死胖子,除了会拍我爹的马屁,还会干什么?北凉的军饷是不是都被你吃进肚子里了?” 他又转向面若冰霜的二郡主徐渭熊,脸上的讥讽愈发浓烈:“还有你,我亲爱的好姐姐。“ 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就你这副男人婆的样子,难怪三十岁了还嫁不出去!我看你这辈子就守着北凉,当个老姑娘吧!” 此言一出,连一直愁眉不展的毒士李义山都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尽是错愕。 徐凤年疯了!他这是要将整个北凉核心层,得罪个遍! “你找死!” 侮辱自己可以忍,但侮辱徐渭熊,触碰了陈芝豹心中唯一的柔软。 他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身影瞬间化作一道白色闪电,一只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拳头,撕裂空气,直取徐凤年的面门! 这一拳,他用了真功夫,是真想废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子! 然而,那拳头在距离徐凤年鼻尖三寸之处,却被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是徐骁。北凉王不知何时已然起身,他面沉如水,只是平静地看着陈芝豹,却让这位杀神般的悍将浑身一颤,那滔天的怒火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王爷!”陈芝豹咬牙切齿,手背青筋暴起。 “退下。”徐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芝豹死死地盯着徐凤年那张依旧挂着嘲讽笑容的脸,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缓缓收回了拳头,退到了一旁,但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却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大厅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徐骁会开口训斥,或者将此事揭过。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在大厅内炸响。 徐骁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徐凤年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徐凤年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你……” 啪!又是一巴掌,比之前更重,更响! 徐凤年另一边脸颊也迅速红肿起来,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跄。 “混账东西!”徐骁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感。 啪!啪!啪!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耳光。 徐骁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每一巴掌都用上了暗劲,那清脆的响声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大厅内的将领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那个被徐凤年带来的“世子妃”令狐冲,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王爷打儿子,竟是这般狠辣! “噗…”徐凤年被抽得晕头转向,口鼻窜血,牙齿都飞出了几颗。 “废物!”徐骁一声怒喝,最后一巴掌猛地抽出! 砰!徐凤年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横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撞在大厅的盘龙柱上,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做完这一切,徐骁仿佛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看都未看地上的儿子一眼,只是冷冷地吩咐道: “拖下去!禁闭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两名亲卫立刻上前,将不省人事的徐凤年架走。 徐骁的目光,这才落在了瘫软在地的令狐冲身上。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至于这个东西…” 徐骁的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拖下去,北凉十大酷刑,让他好好尝个遍! 我倒要看看,他这张嘴里,能吐出些什么来!” 令狐冲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想要求饶,却因极度的恐惧而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将他拖走,只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处理完这一切,徐骁才转向众人,脸上的冰冷稍稍退去,他对着陈芝豹和徐渭熊,叹了口气:“芝豹,渭熊,这孽子…让你们受委屈了。” 徐渭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眼眶却微微泛红。 陈芝豹深吸一口气,对着徐骁一抱拳,声音沙哑:“王爷,今日之事,芝豹记下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拂袖而去,那白色的背影,带着一股决绝的寒意。 徐骁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疲惫。 待众人散去,大厅内只剩下徐骁和李义山二人。 “义山,都查清楚了?”徐骁坐回主位,揉了揉眉心。 一名负责情报的客卿从屏风后走出,躬身道:“回王爷,已经查明。 世子性情大变,是在一月前,于大明境内游历时,曾遭遇罗网‘掩日’刺杀,虽侥幸逃脱,但似乎从那时起,言行举止便开始变得怪诞癫狂。” “罗网?掩日?”李义山摇着羽扇,眼中精光一闪,“赵高那条老狗,还没这个胆子,敢把主意打到我北凉世子的头上。” 徐骁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眼中寒芒乍现:“他的确没这个胆子。但他的主子,那位高阳的皇帝陛下,可就说不准了。” 李义山微微颔首,面色凝重:“废长立幼,自古便是取乱之道。他们这是想从根子上,毁了我北凉的传承。只是…为何偏偏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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