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他现在,就是剑。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5000积分,满足“剑术通神”兑换条件,是否确认兑换?】
“兑换!”陆泽没有丝毫犹豫。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五千积分瞬间清零。与此同时,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玄奥洪流,自冥冥之中灌入他的脑海!
那并非真气,也非能量,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理”。
是关于剑的至理!从最基础的握剑、劈、砍、刺、撩,到繁复精妙的剑招变化,再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最后,一切剑招、剑意、剑势,尽数破碎、重组,化作了一点最本源的灵光。
仿佛一个从未摸过剑的稚童,在刹那之间,经历了万载春秋,看遍了世间所有剑客的悲欢离合,领悟了每一式剑法的诞生与寂灭。
陆泽静静地盘坐着,身上没有任何气势波动,整个人宛如一口枯井,古朴而深沉。
许久,他缓缓伸出食指与中指,并拢为剑,对着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树,随意地一划。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破空之声。
一道细不可查的白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十丈开外那粗壮的树干上。
微风拂过,那道白线之上,半截树干悄然滑落,切口平滑如镜,仿佛天生如此。
“这便是通神么…”陆泽收回手指,感受着那种“意之所至,剑之所达”的奇妙境界,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现在,就是剑。
……
与此同时,大明京城,护龙山庄。
深夜,书房内灯火依旧。铁胆神侯朱无视身穿一袭蟒袍,正凝视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疆域图,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什么。
一名黑衣密探悄无声息地跪在地上,将一卷蜡封的密信高举过头顶。
朱无视头也未回,真气一引,密信便落入他手中。他捏碎蜡封,展开信纸,目光一扫,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波澜。
“宣,上官海棠。”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片刻之后,一袭白衣胜雪,面如冠玉的“天下第一庄”庄主上官海棠,快步走入书房,躬身行礼:“义父。”
朱无视将手中的信纸递了过去。
上官海棠接过,只看了一眼,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潇洒写意的凤眸,便瞬间凝固了。
“陆泽…大宗师后期…于武当山下,阵斩天人境杀手,黑白玄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黑白玄翦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实力早已臻至天人合一,是能与各大派掌门分庭抗礼的恐怖存在。
而陆泽,那个传闻中富甲天下、风流不羁的年轻商人,竟然能斩杀他?这情报,太过骇人!
“这情报,不会有误。”朱无视的语气不容置疑,“罗网已经确认了玄翦的死讯,而我们的人,亲眼目睹了那一战的余波。一剑,仅仅一剑。”
上官海棠心头剧震。一剑斩天人?这陆泽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境地!
“三日后,是武当张真人的百岁寿宴。”朱无视转过身,目光如炬,落在上官海棠身上,“你即刻启程,代表护龙山庄前去祝寿。”
“记住,你的首要任务,不是拉拢,不是试探,而是与陆泽交好,不惜一切代价。”
“孩儿明白。”上官海棠立刻领命。她知道,一个如此年轻,实力又如此深不可测的存在,其价值已经超出了寻常的拉拢范畴。
看着上官海棠离去的背影,朱无视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幅地图,许久,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在缓缓转动,似乎要将整个天下都吸入其中。
“吸功大法…不知比起你这身神功,又如何呢…”
……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武当山下,原本宁静的小镇,此刻已是人满为患,车水马龙。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酒香、汗味与兵刃上淡淡的铁锈气息,混杂成一股江湖特有的味道。
张三丰百岁大寿,天下瞩目。各大皇朝的势力,几乎尽数到齐。大秦使团,人人背负古剑,神情冷峻,气势森然;
北离使团,衣着华美,举止潇洒,为首的几人隐隐有天人气息流转;
大宋六扇门与皇城司的高手,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更远处,离阳王朝的铁骑驻扎在镇外,那股铁血煞气冲天而起,让寻常江湖客不敢靠近。
还有大隋、大理、西夏…甚至连草原上的北元,都派来了使者。
各方势力泾渭分明,彼此戒备,让这小小的镇子,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一点火星就可能引爆。
一处临街的茶楼二楼,一个穿着华贵锦袍,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懒散笑意的年轻人,正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
他身旁,站着两名侍女,一个抱着一柄古朴长枪,神情冷漠;另一个则安静地为他添着茶水。
正是离阳北凉王世子,徐凤年。
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低声耳语了几句。徐凤年磕瓜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看似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
“你是说,那个叫陆泽的,不仅实力可能已经超越了天人境,身边还带着西楚的那个亡国公主,姜姒?”
“千真万确。”老者声音沙哑,“我们的人亲眼看到,那姜姒对他言听计从。”
“呵呵…有意思。”徐凤年将手中的瓜子壳随手一扔,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也敢染指我北凉看上的东西。”
他目光转向那名抱着长枪的侍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青鸟。”
“世子。”名为青鸟的侍女微微欠身。
“寿宴之前,我要他死。”徐凤年淡淡说道,“把姜姒带回来。记住,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武当山上的老神仙。”
“是。”青鸟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将手中的刹那枪交给另一名侍女,身形一晃,便已融入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