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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助她拉到投资

“牧溪是我表妹,我来替她向星月同志道歉,怎样?” 巴图托着夏牧溪的手腕站起,把她拉至自己身后,眼神清明地看向夏星月,语气不卑不亢。 刚刚那些看热闹的人,看到巴图的瞬间个个眼神一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凑上前去开始恭维起他来。 “原来这位夏老师是巴图队长的表妹呀,难怪都这么优秀。” “巴图队长,等下我们可不可以单独聊聊,我们企业想给部队捐赠……” 几人你一言无一语,巴图只是礼貌性应和两句,伸手拿过夏牧溪手中的手帕,看向眼前一脸惶恐的夏星月,“星月同志,好久不见,不知我表妹哪里得罪你,要不我帮你擦干净?” 夏星月见他作势就要蹲下去帮她擦鞋,吓得脸色惨白。 “巴图队长,你这是干嘛呀!” 一旁的朝克图赶忙伸手搀住他,制止住他的动作,“我们星月怎能劳驾你来擦鞋啊!他们两姐妹闹闹矛盾而已,没那么严重!” “是啊,是啊!” 周遭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巴图却攥着手帕的手都在颤抖。 刚刚这一群人都在眼睁睁看着她的小溪被欺负。 他们居然说没那么严重? “是吗?我倒觉得挺严重的,毕竟老先生您这外甥女都叫人下跪了!我记得夏星月小姐以前可就是一点委屈都不肯受的人!” 巴图这一番话,无疑在说夏星月心胸狭窄。 其实刚刚大家伙看得明明白白,这夏星月明显在说谎被她妹妹刁难。 只不过大家伙都看在朝克图的面子上,选择沉默。 而夏星月此刻更是被巴图的话吓得面色惨白,生怕他说出当初她朝他要钱要工作的事。 偏偏一旁的朝克图没看到她脸色的异样,倒是十分惊愕,疑惑道,“巴图队长先前也和我家星月认识吗?” 夏牧溪在巴图身后也探出脑瓜,疑惑巴图到底是怎么认识夏星月的? 夏星月被一众人齐齐聚集来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当然不会说出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惊慌失措之下,她眼珠子骨碌一转,捂着肚子哎哟哎哟起来,“舅爷,我的肚子,肚子好痛!” 这下朝克图哪还顾不得上刚刚问了啥,赶忙低下头查看,着急朝随身跟来的管家吩咐,“肯定是吃坏肚子了,赶紧让人把车开过来!” 恰时,斡赤刚踏入会场就见到这场景。 他目光扫过被巴图护在身后的夏星月,在朝克图的催促下不情不愿一把抱起夏星月快步离去。 缩在斡赤怀里的夏星月贪婪地呼吸着巴图身上的味道,紧张的思绪也跟着放松下来。 她攥着斡赤胸前的衣襟,心底还在后怕。 她顶替夏牧溪成了乌恩齐家族的血脉。 这种偷来的富贵不会长远。 必须得想出一种长远的办法,在傻子老公变聪明前,得到一张稳定的长期饭票。 夏星月偷偷抬眸看向抱着她的健壮男人,呼吸也愈发粗重。 如果能拿下斡赤,当他的情妇,看样子也不错…… 会议散场。 夏牧溪靠着巴图这层关系,拿到了两家企业的物资捐赠。 她欢欣雀跃跟在巴图身后出了国营大饭店。 巴图喊来小张,板着脸道:“你送夏牧溪同志回去。” 小张撇撇嘴,迅速听话地上车启动车子,心里则暗骂自家队长死装。 嘴都亲上了,还叫人全名,估计现在恨不得把他赶走,反手就将她摁在车上一阵狂亲吧。 “不了不了呼和,我坐大巴车去郊区,我马还在郊区那栓着呢!” 夏牧溪连忙摆手拒绝,同巴图鞠了个躬道谢后转身就走,却被巴图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就一个人来来回回吗?哈斯呢?他都不陪你来?” 巴图心底满是担忧,面上却沉着脸满是指责。 车里的小张内心疯狂尖叫,恨不得装个喇叭在自家队长耳朵边催促呐喊:“死嘴!快说呀!说你好想她!” 巴图像是听到小张内心的尖叫般,在垂眸触及小姑娘依旧明媚却同样瘦了一圈的脸颊时,脸上维持的淡然再也装不住。 他张了张嘴,喉头那句“你还好吗”还没出口,就见这个狠心的小姑娘一点点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礼貌又疏离。 “哈斯他很忙,最近浩特里很多牛羊染病,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阿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在,我也没法拿到物资捐赠,现在哪能再麻烦你,我就自己回去,先走了!” 她再次朝巴图鞠了个躬,转身如躲瘟神般逃了。 巴图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自嘲般扯了扯唇角。 她现在连“呼和”都不肯叫了,直接跟着哈斯叫他“阿哈”了。 他最后看了眼夏牧溪,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转身不再看她,拉开车门独自坐了进去。 车身和夏牧溪刚坐上的大巴车擦身而过,两车背道而驰。 夏牧溪坐在大巴车上,回头望着远去的吉普车眼圈渐渐泛红。 不知为何,她刚刚抬脚一步步离开时,每走一步,她的心就一下揪疼。 如今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车子,眼泪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很久以前,对一个人如此思念,还是对那个救她一命的大哥哥。 刚知道大哥哥离开时,她也是这般食不下咽。 当时她还小,不明白那是什么感情。 当阿妈死后,她才知道,那是想念。 如今,她又在疯狂地想念一个人。 夏牧溪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感情只能成为一个女人的软肋。 她绝不能重蹈阿妈的覆辙! 大巴车抵达郊区暂看马匹的农户时,铅灰色的天幕骤然塌下来。 狂风裹着雪粒子先到,像无数冰针往人皮肉里扎。 眨眼间,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砸落,风卷着雪旋成道道白浪,就是当地人最怕的白毛风。 能见度骤缩到几步外,远处的草垛、土坯房全被风雪吞噬。 夏牧溪骑在马背上睫毛凝了霜,靴筒灌了雪,刺骨的寒意钻透棉袍。 天地间只剩一片混沌的白,和风雪呼啸的嘶吼声。 她拉着缰绳想往回走,却发现再也辩不清来时路。 一片冰天雪地里,她失去了方向。 夏牧溪掏出指南针正想辨别方向,身下的雪团马蹄一个打滑,随着马的惊叫声,她身子向前栽去,掉进了被大雪覆盖的冻土裂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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