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八万,把人做掉
八零大小姐,觉醒后被忠犬老公窝里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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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大小姐,觉醒后被忠犬老公窝里宠》
第342章 八万,把人做掉
“你又拍我?”
听见快门声,苏蓓霓无奈的转过头看着陈京霖。
来之前陈京霖说,这趟来香江不只是为参加梁琪娅的婚礼,也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旅行,要认真对待。
他便执意带着相机,从在华京的机场就开始拍,走一路拍一路,拍了各种苏蓓霓的丑照。
苏蓓霓当然不高兴!
谁能忍得了一个不会拍照的老公!
可无论她怎么抗议,某人就像个行走的摄像头,被媳妇拧了几下,还是毅然决然的亮着红点。
搞得苏蓓霓没办法,默默地把偶像包袱背起来了。
这会儿她刚一放松,又被偷拍一张。
“又是丑照?给我看看!”
镜头里,女孩不满地蹙着眉心,面带怒容,但男人在笑。
“丑的好看,我最爱看丑的。”
苏蓓霓气恼,抢过相机往回翻出刚才的照片,顿时愣了愣。
她坐在染红的天际与海之间,手轻轻托着下巴,侧脸痴痴望向远方,目光朦胧,像一幅勾勒出的简笔画。
简直拍出家卫电影的光影感!
“很好看,我喜欢。”
苏蓓霓心情不错,正好华叔过来上菜,她笑盈盈地把相机给他:“华叔,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拍张合影!”
“当然可以啦!”
华叔很热心,接过相机,倒数三二一,帮他们拍了张合照。
菜陆续上齐,两人收起相机开始吃饭,不得不说陈京霖太了解苏蓓霓的口味,这家店她绝对打满分!
直到快吃完时,店里客人陆续多起来,他们后面那桌来了五个风风火火的男人,
因为是四人座位,其中三个男人挤在一排,有点坐不下,椅子靠背时不时挤到苏蓓霓的座位。
陈京霖皱了皱眉,起身想提醒他们。
苏蓓霓看他们长得不像好人,不想惹麻烦:“我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陈京霖答应,两人站起来往外走,五人组的其中一个拿完蘸料回来,与他们迎面经过。
那人三十来岁,方脸横眉,身材魁梧,穿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的右手臂上纹着一条又粗又长的墨色蜈蚣,蜈蚣身体的每一节都是一个诡异的婴儿头骨,一直延伸到中指上,既独特又令人恶心。
苏蓓霓定睛注视几秒,忽然被击中回忆,脚步惊讶得定在原地。
陈京霖察觉到她手指尖微凉,关切地垂眸:“怎么了?”
苏蓓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见他的话。
陈京霖顺着她的目光,逐一看向后面的五个人,都是生面孔,不认识,看起来也不像曹天雄手底下的人。
可他感到霓霓在怕,好像认识他们。
“霓霓?”他再次低唤她。
苏蓓霓恍然拉回思绪,心怦怦直跳,定了定神道:“我落了点东西,回去拿一下。”
说完,她忐忑不安地走回座位。
哪有什么东西落下?陈京霖狐疑地随她往回走。
华叔这会儿正忙,不在前面招待,两个服务员也忙得不可开交,桌上碗碟没来及收。
苏蓓霓刚才的位子被后面的男人挤成一条缝,她转过头客气的对那人说了句抱歉,让人腾一点地方,假装弯腰找东西。
后面是个四十来岁,高颧骨的中年男人,往前提了提椅子,压低音量和对面的蜈蚣男道:“只要你能帮我做掉那个姓黎的,我保证给你这个数!”
瘦高男人伸出三根手指。
蜈蚣男叼着牙签,笑得漫不经心:“坚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三万?我们兄弟四个人,你要我们怎么分?再说那姓黎的老板既然是你姐夫,你缺钱花就让你姐去找他要,干嘛非要把人做掉,搞不好惹来一身骚。”
年轻男人表情变得阴郁而贪婪,眼里布满血丝:“他想拿几套房就把我姐打发掉,想得美!等他后天从南岛回来,劳烦兄弟几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弄死在别墅里!钱我可以给到这个数!”
说着,他一掌重重砸在桌上。
砰得一声。
躲在桌子底下假装捡东西的苏蓓霓吓得心下一颤,陈京霖看出她在偷听后面人说话后,就没打扰她。
服务员刚好走过来,用特有的大嗓门问:“这些东西你们还需要吗?”
坐在后面的几个男人议论声戛然而止。
苏蓓霓找东西实在找得有些久,陈京霖余光瞥见蜈蚣男开始警惕地打量她,假装不耐烦的大声催促:
“快一点!钥匙也能弄丢,说你什么好?到底有没有丢在这儿?去外面门口找找看!”
“你就会说我,我明明让你保管好!丢了又怪我!”
苏蓓霓说着,收回紧张的思绪,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风风光光地把桌上东西翻了一遍,和陈京霖边互相埋怨边往外走。
一对吵吵闹闹的小夫妻,蜈蚣男没察觉不妥,收回目光,继续跟瘦高男人谈判。
“最低八万,后天我就让姓黎的彻底消失在香江!”
等走出火锅店老远,陈京霖才问苏蓓霓是不是认识那几个人。
光看脸,苏蓓霓是真不认识,但她对那条特殊的蜈蚣纹身记忆犹新。
上辈子黎广耀的死被改编成鬼片,凶手之一就是蜈蚣纹身男,那条由婴儿头骨连成的墨色大蜈蚣,可以说是许多人的童年阴影。
不多不少,电影里的凶手也是四个人,行凶地点似乎也锁定在黎广耀香江的别墅里。
不同的是,电影里四个凶手起码都有四十岁以上,火锅店里的四个人,最大的蜈蚣男也就三十多,另外三个都是二十多岁的愣头青。
还有另外一个高颧骨的中年男人,他是黎广耀的小舅子,但电影里这条线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整件事根本不是仇家报复,而是有预谋的买凶杀人,那么他雇佣杀手的钱是哪来的?
苏蓓霓脑中倏地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电影里的黎太太在灵堂里哭得死去活来,一夜白头,成了唯一的可怜人,没人怀疑她。
但恰恰就是她,策划了这一起凶案!
陈京霖见她面色凝重,打断她的思绪问:“那几个人一口一个姓黎的,说的是黎叔吧?姥姥他们去南岛,跟黎叔在一起,刚好也是后天回来,会不会有危险?”
苏蓓霓拉回思绪。
除了时间节点不是千禧年,其他的似乎都能对上。
黎广耀毕竟多次帮助过他们,现在又正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苏蓓霓没法不袖手旁观:“我怀疑黎总没处理好和妻子之间的矛盾,那个女人想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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