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43章 夫妻同心,这回信能气死老虔婆!

资本家小姐觉醒后,全家赢麻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资本家小姐觉醒后,全家赢麻了》 第四十三章 夫妻同心,这回信能气死老虔婆! 顾砚深彻底愣住了。 他想过她可能会哭,会愤怒,会质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家。 他甚至想过,她会不会像信里说的那样,开始觉得他配不上她,从而动了离开的心思。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冷静,通透,甚至反过来安慰他。 苏晚卿握紧他那只受伤的大手,仰着巴掌大的小脸,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盛满了让他心安的力量。 “我们是一家人。” “要生气,也该一起对着外面生气,而不是关起门来,自己人内耗。” 这几句话,像一道惊雷,又像一股暖流,瞬间劈开他心里的所有阴霾,狠狠撞进他最柔软的地方。 一家人。 这个他从小就渴望,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词。 从他媳妇儿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他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玲珑的姑娘,在面对如此恶毒的侮辱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一棵柔韧的青松,挺直了腰杆,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巨大的感动和酸楚,夹杂着无尽的心疼,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一把将苏晚卿死死地揉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晚卿……对不起……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他把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哽咽,一遍遍地重复。 苏晚卿被他勒得有点疼,却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地拍着他宽阔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子,你道什么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顾砚深在她怀里平复了很久,才缓缓松开她,但那只大手,却始终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愿放开。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砚深拉着她在炕沿边坐下,看着她关切的眼神,那些压在心底许多年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父亲……以前也是部队的,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被人打压,脱了军装。”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涩然,“我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受不了这个打击,没过两年就郁郁而终了。” 苏晚卿的心揪了一下,反手更紧地握住他。 “那之后,我就跟着我奶奶过。”顾砚深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她那个人,重男轻女,但更重利益。在她眼里,孙子不过是她用来攀附权贵,恢复顾家所谓‘荣光’的工具。” “我那个堂妹顾招娣,是我叔叔家的女儿。她从小就嫉妒我,因为奶奶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所以她没少在奶奶面前说我坏话,挑拨离间。” “所以,那个家对我来说,跟冰窖没什么区别。” 他三言两语说完了自己的过往,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苏晚卿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痛和孤独。 两辈子,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窥见他内心的伤疤。 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捧着他的脸,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紧抿的唇角。 “砚深哥,都过去了。” “以后,有我,有我们自己的家。” 顾砚深的身子一僵,随即眼底的寒冰,被她这个吻彻底融化。 他低头,用力地回吻了过去。 许久,两人才分开。 苏晚卿看着那封被扔在桌上的信,和那几张刺眼的“大团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我们一起回信吧。”她主动提议。 “嗯?” “这种时候,逃避和愤怒都没有用。”苏晚卿坐直了身子,眼神清亮,“我们不用长篇大论地去辩解,也不用声嘶力竭地去吵架。越是平静,就越有力量。” 她的话,让顾砚深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起来。 对,他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他起身,重新拿来纸笔。 苏晚卿将煤油灯的灯芯拨亮了一些,就坐在他身边,静静地陪着他。 顾砚深提笔蘸了墨,悬在纸上,胸中的万千怒火,在看到身边人恬静的侧脸时,都化为了笔下冷静而决绝的文字。 “奶奶:” “亲事我已自定,妻子苏晚卿,是我顾砚深此生唯一认定之人。” “她很好,胜过所有人。”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无需旁人置喙。” “此后若再有言语中伤我妻者,休怪孙儿无情。” 短短几行字,没有一个脏字,却字字如刀,宣告着他彻底的决裂和不容置疑的维护。 写完,他没有立刻落款,而是转头看向苏晚卿,眼神郑重。 苏晚卿明白他的意思,她拿起另一支笔,在他名字的旁边,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苏晚卿”三个字。 两个名字并排签在一起,仿佛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顾砚深看着那两个紧挨着的名字,心头那块压了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 他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卸下所有重担的轻松。 他把信纸折好,连同那五十块钱,一起塞回了信封。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钱,退回去。 这巴掌,才算真正扇了回去。 第二天,两人去镇上寄了信。 回来的路上,顾砚深骑着车,苏晚卿坐在后座,迎面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自由的味道。 寄出那封信,仿佛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的纠缠。 从今往后,他们只有彼此,只有一个共同的未来。 为了彻底粉碎村里那些还没死绝的谣言,也为了实现对媳妇儿的承诺,顾砚深决定,立刻开始行动。 他找到陈爱党,申请去队里的木料厂,找几块好木头。 陈爱党现在看他跟看亲儿子似的,大手一挥:“去!挑最好的拿!不够再跟我说!” 于是,红旗大队的村民们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顾砚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几块厚实的松木板,就在自家小院里,叮叮当当地当起了木匠。 刨木头,量尺寸,画线,锯木板…… 他干活的时候,总是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的、结实精壮的上半身。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看得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哎哟,你看砚深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可不是嘛,这架势,比咱们队里的老木匠还专业!” “人家这是给媳妇儿做新家具呢!你们看苏知青,就在旁边陪着,真是恩爱!” 村民们聚在院子外头,探头探脑地议论着。 之前那些说苏晚卿是拿顾砚深当驴使唤的谣言,在这一番“为爱筑家”的踏实行动面前,不攻自破。 谁家“驴”能有这待遇? 这分明是把媳妇儿捧在手心里疼啊! 苏晚卿也没闲着,她端着一碗从空间里取了些绿豆熬成的汤,汤里还加了点灵泉水,清甜解暑。 “歇会儿吧,满头大汗的。”她拿着毛巾,细心地替他擦去额上的汗珠。 顾砚深停下手里的活,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碗绿豆汤喝完了。 他看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神里全是宠溺和满足。 “好喝。” “好喝以后天天给你做。”苏晚卿也笑,眉眼弯弯,像月牙儿。 两人旁若无人地相视而笑,那甜蜜的氛围,简直能溢出蜜来。 这幅画面,像一根烧红的毒针,狠狠扎进了路过的陆振庭的眼睛里。 他正挑着两个摇摇欲坠的粪桶,一股恶臭缠绕在他周围。 他看着院子里那个专心致志做着木工的男人,和他身边那个温柔喂着汤水的女人,嫉妒和怨恨烧得他双目通红,理智全无。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天之骄子要在这里挑大粪,受尽屈辱!而这两个人,却能在这里享受所有人的羡慕,过得这么甜蜜! 他再也忍不住,对着旁边一个同样在看热闹的村民,故意拔高了声音,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哼,演戏谁不会?我看能演到什么时候!”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