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老树开花
他还真不是不怀好意,就是怕米桃一个女孩子,有这样一辆自行车,别人会抢。
虞栀反应过来彭程的意思,立刻跟他说:“我没有生气,你这样做挺好的呀,相反我们要谢谢你,这样人家只会以为是你借给米桃的,别人就不敢动米桃的东西。”
米桃不知道原来这背后彭程是这样跟别人说的,也是第1回感受到彭程这个人的暖心。
“谢谢你啊,我都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你真是个大好人。”
虞栀也觉得彭程是个十分好的人,人又好又贴心。
彭程得到米桃的感谢并没有很开心,“只是随口说一下,你们不觉得我自作主张就行。”
米桃赶忙摆手,“怎么会呢?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彭程嘴角终于上扬了些许,“那就好!”
米桃对虞栀说:“你给我选的衣服我很喜欢,还是小栀对我最好了,知道我没有保暖的衣服穿。”
她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小皮箱,只有换洗的衣服。
完全没有带冬天的衣服,这几天干活的时候不冷,但是回到住的地方,冷风直往骨头里灌。
“你这么迷糊,我不上心一点怎么行。”虞栀美目流转,瞪米桃一眼。
米桃自知理亏,赶紧给虞栀揉肩,“我亲爱的小栀同志,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后半辈子,我愿意你当牛做马来报答你。”
虞栀:“那我可要使唤你了。”
米桃:“好呀好呀,尽管使唤我,我绝无任何怨言!”
彭程掏了几下胸口,把几封信拿出来,“嫂子,这是你的信,刚刚进来的时候,警卫员给我的,进来之后一直说话。我就把这个事情忘了。”
一共三封信。
虞栀拿过来一看,一封是谢行止爸妈寄来的信,一封是自己朋友寄来的,还有一封……
虞栀抬起眼看了米桃一眼,拆开信封。
信里米桃的父母用尽了哀求的语气,说米桃不知道被谁迷了心,非要往偏僻的地方走,哀求她多照看米桃。
米桃见虞栀一直看她,她忍不住伸头过来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感觉特别不好受。
她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彭程在旁边看着,很快就看出来是谁的来信,恐怕是米桃的家人。
虞栀:“你这次任性跑出来,你爸妈吓坏了,你回个信给她们吧,至少报个平安。”
要是她是米桃的父母,绝对受不了自己的孩子这样,恐怕要追过来捶她一顿。
幸好她只是米桃的朋友。
米桃嘴巴瘪了,眼泪哗哗,“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虞栀给她递手帕,“回封信吧。”
彭程望着米桃,身为外人,他也不敢多说啥,默默走开。
米桃抱着信伤心。
虞栀暂时不管她,拆开了第2封信,那是谢行止爸妈的信,再一看,虞栀突然看到一个消息,杨锦书竟然又要过来这边了。
虞栀才想起来自己怀孕了,杨锦书应该是要过来照顾她的,不知道谢小鱼来不来,信中也没写。
然后最后是她公爹谢卫国说学校已经确定在哪里选址,让虞栀好好在学校当老师。
总算有了个好消息,虞栀笑了,学校的消息之前周校长已经跟她说了,现在那边来信,证明这个事已经定下来,不可更改了。
“终于来个好消息,这回我可真是要去学校了。”
米桃哭哭唧唧的在旁边,闻言转头问道:“去学校干什么?”
眼泪还挂在脸上,显得可怜巴巴的。
彭程看米桃哭湿了一张手帕,他把自己的手帕递到米桃面前。
彭程的手帕是浅蓝色的,上面还绣着青色的竹叶。
米桃接过手帕,把脸上的泪水擦干。
“谢谢。”
虞栀顺嘴回道:“当然是去当老师啊,我之前干的不就是这个,其他的我也不会,最主要现在不是怀孕了吗?其他的我也干不了。”
在家也无聊,还是出去干活比较好,虞栀是个闲不住的人。
米桃感叹道:“那挺好的啊,现在有学校了,你也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梦想,大家都能如偿所愿,真好啊。”
她自己也可以过得挺好的。
虞栀:“我记得你爸妈是你说要给我汇款,说是拿来照顾你的,到时候到了你自己去拿着。”
米桃心里一紧,“你不想管我了吗?”
虞栀无奈,“我也要管你,但是现在不是有事吗?我最近可能要忙学校的事情,钱你自己去领吧,叫一个伴跟你一起去。”
彭程耳朵尖,立刻说道:“嫂子你那么忙,要不我去吧,我有车在手里头,去镇上方便。”
虞栀终于觉得彭程不正常了,怎么这么积极,她狐疑地看向两人。
彭程见虞栀打量他,他眼神躲闪。
米桃这是睁着一双眼睛,苦兮兮的看着她。
根本没有察觉出来什么。
虞栀叹了一口气,说:“要不你们两个商量看看?反正我目前暂时没有时间去镇上,周校长可能随时都会过来找我。到时候我是真的要忙起来了。”
谢行止从厨房出来,他敲敲桌面引起虞栀的注意,“要不要去厨房烤火?厨房比较暖和,要不你们都一起去吧。”
所有人都在这里,最关键的是虞栀在这里,他一个人待在厨房,感觉孤单的很。
虞栀站起来,“也行,厨房确实暖和,我去烤烤火。”
米桃紧随其后。
彭程刚要跟着过去,就被谢行止叫住了。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彭程挠挠头,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谢行止。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行止捶一下彭程的胸膛,直把人胸膛捶得梆梆响。
“跟我还隐瞒什么,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彭程被捶得连连后退,连忙提醒,“住手住手,我不是敌人,不要用这么大的劲儿,你这个熊一样的男人。”
谁能受得住谢行止的熊劲儿,反正彭程感觉自己不太行。
谢行止拽住彭程的领子:“说不说?老树开花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八卦,你是以前那个谢行止吗?沉默寡言?冷若冰霜?”
彭程掰开谢行止的手,赶紧把皱巴了的领子抚平。
谢行止心里就有数了。
“原来真是老树开花。”
彭程冲上来抱住谢行止的肩膀:“八字还没一撇呢,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你没事吹吹枕头风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