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夜袭,毒烟破敌
“看那儿。”
姜虎指着谷底靠北一片区域,那里帐篷更大更密,一杆绣着“慕容”字样的大旗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应该是慕容麟的主帐。”
姜麟眯眼估算距离。
从鹰嘴崖到那片区域,垂直高度约三十米,水平距离两百米左右。
姜麟从地上捡起一个枯叶,捏碎之后扬向空中。
草屑飘飘****,朝营地的方向飞去。
“天助我也。”
姜麟眼中寒光一闪,对姜虎低声吩咐道:
“虎哥,你带十个人,按计划去谷口附近埋伏,记住,等营地乱了之后再动手,注意安全!”
“族长放心!”
姜虎抱拳,点了十名最精干的猎手,带着一些家伙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姜麟看向剩下十九人,再次低声说道:
“用湿布把口鼻都捂严实了,等会儿无论闻到什么,都不许摘!”
“听到我喊放,就用火箭射下面帐篷密集处,射完三波,跟我冲下去捡便宜!”
众人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兴奋与紧张。
姜麟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背对悬崖,面对身后一脸茫然的护卫队员们。
“兄弟们!”
姜麟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接下来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笑!也不许说出去,都烂在肚子里!”
众人面面相觑,虽不明白姜麟要做什么,但还是低声道:
“诺!”
姜麟一咬牙,心一横,双腿微屈,腰背下沉。
然后在十九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脱下裤子,撅起了屁股。
姿势标准,角度完美。
“……”
悬崖上一片死寂。
所有护卫队员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们不明白,族长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拉翔?
此时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山谷中的黑暗开始褪去。
营地里的篝火渐渐黯淡,正是守夜人最困乏、换岗前最松懈的时刻。
靠近鹰嘴崖的一处低矮哨塔上,两个大燕士兵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李将军死得真惨,被那汉狗一枪挑穿喉咙……”
“听说那汉狗会妖法,手掌一推就能把人震飞。”
“嘘!小声点,让大王听到又要发火……”
耶律不齐告诫了同伴贺兰三缺一句,不经意的抬头,眉头顿时一皱:
“哎你看,那是什么东西,似乎在反光?”
贺兰三缺眼睛一眯,随即惊呼一声:
“好白的屁股!”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股浓稠如墨、黄绿交加的烟雾,从那白屁股中喷涌而出!
那烟雾仿佛有生命般,顺着风势,翻滚着、扩散着,朝下方山谷倾泻而去!
“我的娘……”
耶律不齐和贺兰三缺看的一脸呆滞。
眼前的一幕,着实超出了他们大脑的理解范围,直接宕机了!
起初,营地里的巡逻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纵然有人抬头望天,还以为是晨雾。
但是当烟雾落下,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起来!
“咳咳咳!什、什么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
“喘、喘不过气……呕!”
凄厉的惨叫、剧烈的咳嗽、痛苦的干呕声瞬间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那烟雾不仅刺鼻至极,更带有强烈的催泪和麻痹效果。
被笼罩的鲜卑士兵顿时涕泪横流,视线模糊,喉咙灼痛,呼吸艰难。
许多人直接跪倒在地,拼命抓挠喉咙;
有人像无头苍蝇般乱撞,撞翻火堆、踢倒帐篷;
还有人因为吸入了过多烟雾,开始四肢抽搐。
更惨的是那些沉睡的士兵,突然被惊醒,惊惧之下拿起刀剑开始无差别的攻击。
整个主营区,眨眼间陷入地狱般的混乱!
“放!”
姜麟提起裤子,看到下方已经乱起来了,脸色一喜,低声暴喝。
十九名护卫队员如梦初醒,连忙点燃火箭,朝着下方烟雾最浓、人影最乱的地方射去!
“咻!咻!咻!”
第一波火箭落入营地,本就混乱的鲜卑士兵更加惊恐,有人身上着火,惨叫着满地打滚,引燃了更多帐篷。
“射!”
“再射!”
三轮火箭过后,主营区已是一片火海。
火光映照着翻滚的毒烟和扭曲的人影,宛如炼狱。
“跟我下去!”
姜麟一马当先,沿着早就绑好的麻绳直接滑到谷底冲去。
十九名护卫队员紧随其后,人人湿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杀意沸腾的眼睛。
谷底的混乱超乎想象。
毒烟尚未完全散去,许多鲜卑士兵仍在地上挣扎。
火焰四处蔓延,点燃帐篷、草料、甚至兵械。
马匹受惊,挣脱缰绳在营地里横冲直撞,踩踏伤者。
军官的吼叫声被淹没在惨叫与咳嗽声中,指挥体系彻底崩溃。
姜麟冲入烟雾边缘,手中弯刀化作死神的镰刀。
“噗嗤!”
一个刚挣扎着爬起的鲜卑军官,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刀削首。
其他护卫队成员也是有样学样,开始疯狂补刀。
胡骑南下已经数十年,活着的汉人谁没有亲戚朋友死在胡人的手里,姜家寨也不除外。
汉人和胡人,有这血海深仇!
“族长小心!”
姜麟刚砍杀了一名大燕士兵,就听到一名护卫队员的惊呼。
姜麟扭头,看见五六个大燕士兵聚在一起,用手捂着口鼻,正踉踉跄跄的朝自己冲来。
为首一人盔甲鲜明,看样子是个将领。
“找死!”
姜麟冷哼一声,他没有冲上前,而是转身,脱裤,撅臀……
“噗~~”
一股浓缩的毒烟喷涌而出,正好把那几人笼罩在内。
“呕——”
“咳咳!”
“妖……妖法!”
那几个鲜卑士兵顿时瘫软在地,涕泪交流。
姜麟趁机带人冲上,刀光闪动,直接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分散,三人一组!”
姜麟丢掉已经缺口的弯刀,重新捡起一把,对护卫队下命令:
“继续补刀放火,注意安全!”
护卫队员们如饿虎扑入羊群,继续开始杀戮。
他们口鼻有湿布防护,行动不受毒烟影响,在混乱的营地中如鱼得水。
遇到小股抵抗,姜麟就补上一发“毒烟”,然后众人一拥而上砍杀。
山谷正中,慕容麟被几十名亲兵拼死护着,狼狈不堪地从燃烧的中军大帐中钻出来。
他脸上满是烟灰,眼睛红肿流泪,华丽的王袍被烧出几个窟窿。
“咳咳……怎么回事?”
慕容麟又惊又怒,声音嘶哑的喊道:
“哪里来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