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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迎亲

“小毒圣万毒之体食之可以长生之事已经众所周知,若是运出去必定会引起麻烦,届时说不定还会再出什么变故,所以就地焚烧是最佳的选择。”南宫煜看向苏寒,等着她的决定。 苏寒怔了怔,表情失落地松开手。 南宫煜知道她难过,但现在这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你不想,我们也可以换个别的法子。”虽然现在的情况下若是真将尸身弄出去焚烧,肯定会引起动乱,但他到底还是不忍看到苏寒难过。 苏寒摇头拒绝了。 她的身体如今的模样肯定是回不去了,小毒圣与她来说已经是过去式。既然如此,那便就此了断个干净吧。 “就在宫里烧。”苏寒声音坚定。 南宫煜见此,有些心疼地抱了抱她,然后弯腰抱起尸身往外走。 让苏寒诧异的是,南宫煜并没有将她的身体带入寝宫,而是直接着人搬了一些干净的软榻过来,将她的躯体放到上面,然后亲自在整个宫殿里浇满了火油,最后一把火将她的身体与整个宫殿一起烧为灰烬。 熊熊大火在苏寒的脸上明灭不定。 火光中,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温柔又坚定地握住她的手。 苏寒嘴角微勾,用力地回握回去。 …… 距离宫乱转眼便是半年时光。 如今的京城比起当初他们离开时更加繁荣,仿佛半个月前的那场动**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过这只是普通百姓们的错觉,真正身在旋涡中的人们此时却忙翻了天。 南宫辞中了司正风一掌后,连半个时辰都没有撑过便断了气,南宫烨兔死狐悲也跟着自杀了。司正风虽然没死,但还不如死了干净。 最倒霉的大概就是皇上了。 如小武所料,他带着御医赶到宫里时,皇上已经捂着被割断的喉咙瞪大了眼睛一命归西了。 至于有那所谓的万毒之体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灰烬,最后苏寒抓了一把骨灰带走,至于带到哪里去,除了南宫煜外无一人知道。 之后便一直窝在府里哪里都没有去。 苏盈盈与周月柳则见大势已去,像两只缩头乌龟似地缩在院子里哪里都不去。反倒是苏栋忙了起来,应付着每天上门拜访的人。 冬月即望。 宜嫁娶。 宣天的锣鼓震动整个京城,浩浩****的接亲队伍自宫内徐徐而出迤逦前行,朝着护国将军府出发。 ——自大乱南宫煜作为唯一成年且威望最高的皇子登基之后,原镇国将军府便成了护国将军府,还是未来的国舅。 此时的未来国舅正满脑门子官司。 “快快快啊,迎新队伍都快来了,你们还在磨蹭。” “盈盈呢?她人呢?她不是说要亲自送夕寒出闺门吗?!”苏栋扯着嗓子恼火地喊着。 最开始苏盈盈提出这个要求时,苏栋其实是不愿意的。 她们两姐妹关系向来不和,这么重要的日子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但苏盈盈跪着委屈得很,说是想和解,但自己这么去讨好又怕让人说居心不良,所以她想借着这个契机来表示和好之意。 苏栋虽不太相信,到底还是抱着两人能够和睦相处的想法的。 结果到了这个时候,人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快去找,快去,要是耽误了吉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苏寒坐在妆台前,打着哈欠。 这也太早了吧…… 她昨天本来还挺紧张,半宿都没睡,刚合眼又被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这会儿什么紧张不安全没了,她就想合上眼睛睡一觉。 “哎哟我的皇后哦,您这时候可不能睡。”身后的嬷嬷看着苏寒眼睛一闭就要往妆台上趴,顿时急了,连忙好声好气地哄着她说话,就是不让她睡觉。 新帝上朝的第一天颁布了的数道圣旨,立护国将军苏栋之长女苏夕寒为后的旨义是第一道,还特意将大婚时间定在了登基当日。 这不,旨义一下,她们这些精挑细选的嬷嬷便一道入了府,教这位新后规矩礼仪。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 在出宫前一夜,新帝将她们召到一处吩咐她们,“寒儿若是愿学就学,不愿学便不学,不必强示。”,你说这不做样子是什么?可见新帝对这位新后是宠到了心里的。 苏寒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道:“嫁人真累。”她都想直接毁婚得了。 但一想想那个狗东西,苏寒到底还是强撑着精神梳妆。 待苏寒梳好妆,苏盈盈才满头大汗地姗姗来迟。 “姐姐,我来迟了。”苏盈盈看着坐在妆台前盛装的苏寒,眼里的嫉妒一闪而过,旋即换成了柔弱的浅笑,她上前去接盖头,“皇上对姐姐真好。” 她还没有碰到盖头,就被嬷嬷挡开了。 “二小姐叫错了,如今应当称皇后方不失礼。”说话间嬷嬷不卑不亢地将盖头盖到苏寒头上,盖头落下时,苏寒眼前只剩下一片艳色。 此时院子外传来一高声的呼声:“迎亲队伍到,有请新人出阁。” 顺着嬷嬷的手站起来,苏寒轻笑道:“无碍。”便绕过苏盈盈走了出去。 看着走远的苏寒,苏盈盈脸上的笑意顿收,只剩下一片冷意。 苏寒才走了几步,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众人跪下山呼万岁与苏栋说不合礼数的声音。 隔着盖头,苏寒笑了。 是他来了。 没想到他竟然亲自进来接她。 苏寒停下脚步,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两位身着红衣的新人相对而立。 “寒儿,我来接你来了。”南宫煜说。 苏寒嘴角一扬,伸出手。 南宫煜微笑着握住她的手,走上前去弯腰将人抱起,大步往外走。苏栋在一旁看得吹胡子瞪眼。 “你不是应该在门外等着吗,你这么进来,到底我爹又得念叨你。”苏寒搂着南宫煜的脖子,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 南宫煜笑了。 “怕什么,我现在是皇帝了你人我也到手了,我还怕他念叨?”南宫煜亦小声地回着,语气里尽是得意,“再说,为夫受了委屈,寒儿就不安慰安慰? ” 苏寒闻言顿时无语,笑骂:“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我告诉你,谁骂的你你找谁去,我可不管。” 苏寒声音落下,南宫煜抱着她出了府门,正准备将人抱到马与他同乘而归时,那匹跟了南宫煜数年的坐骑忽然一声长嘶,猛烈地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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