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两个季凉州争斗,不过大梦一场
队伍赶路一整天口干舌燥,这会儿吃过饭。
端王让大伙继续赶路的消息传到耳中,越来越多的人唉声叹气。
虽然辛苦,却也知道最快的气温不符合常理。
一群人匆匆忙忙赶路。
另一边。
季羡云还在飞舟上吃水果。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下面的百姓还有军队也口渴得厉害。
她看大家无精打采,想了想,跳下飞舟,从百宝袋里掏出来上百个西瓜,身边的百姓还有士兵看得眼睛都红了,不停咽口水。
没有人敢催促季羡云。
等她把这些西瓜都拿出来。
季羡云才感觉到被很多双眼睛盯着,她主动询问。
“看着干嘛?还不快把东西分下去,这些都是我之前囤积的,不够还有呢。”
那些百姓和士兵听到这话,赶紧一起拉扯出来几十张案板。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一场分瓜的比赛中。
大伙忙得热火朝天。
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珍贵的东西,更是想尽办法把西瓜切薄切小。
帮忙的士兵虽然也很馋,但是总比这些兖州百姓见多识广,他得意洋洋道。
“大哥,这是水果,名字叫西瓜,还是外邦才有的品种,你们肯定没见过吧?”
旁边大哥刀起刀落特别利落,一看就是杀猪杀惯了的,他声音洪亮,快要震破耳膜。
“是啊,以前只是听京城的亲戚提起来,说是偶尔能看到珍宝阁拍卖这些珍贵的吃食,我还真没想到,西瓜是长这个样子。”
“倒是和南瓜有点像。”
“不一样不一样,我们这个西瓜两边都是圆圆的,南瓜一头大一头小,个子不均匀。”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对了,这西瓜切了那么多,都放在哪里啊?”
士兵拿来几个他们平时装饭的饭桶。
“放在这里面吧,之前在浮云城发地,特地给我们装粮食,现在装西瓜正好,也不会漏水。”
眼看越来越多的人帮忙。
季羡云也心疼大家这段时间吃肉太多,可能会便秘。
想了想,她再拿出来很多新鲜的白菜还有青菜,亲自交给自己身边的士兵。
“这个青菜你拿下去给大家分了吧,每家每户都分一点,不够回来我这边拿。”
“好。”
士兵说话都激动得结结巴巴。
季羡云丝毫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让人震撼。
现在的天气真的是很难见到青菜,尤其是这时候的土壤种菜,从生根发芽到成熟,起码也要几个月时间。
季羡云一口气能拿那么多,说明她底蕴深厚啊。
在场的人心里都越发肯定自己的决定,还好决定来了浮云城,算他们没有选错。
况且现在天气炎热,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就算种菜也长不起来。
到时候大家伙还要被活生生饿死,来了浮云城跟着闲王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等青菜分发完毕,还有西瓜都切好了。
负责的士兵还有百姓都提着桶走去给更远更后面的百姓分发。
季羡云早已经回去飞舟上,低头俯视下面的一切。
确定大家都很规矩,季羡云心里暖洋洋的。
看大家都小口小口吃西瓜,根本舍不得吞下,明显是在回味,季羡云心里对浮云楼更多了一层感激。
感谢老天,让她得到了这样的神奇楼房。
这才可以让她拯救这么多百姓于水火。
季羡云沉浸在这种幸福感里无法自拔。
突然背后靠近一阵热气,她刚要转身,才发觉那具身体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在季羡云的后颈上,烫得她脸红心跳的。
想要转头,被一双手按住,头陷在胸膛里。
“别动。”
听声音很明显是季凉州,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突然凑这么近。
季凉州声音有点沙哑。
“我从来都不知道,羡云原来想要做的是帮助这些普通人。”
“如果是这样,我愿意为你改变。”
以前的季凉州为了报仇已经不把普通人性命看得很重要,就连是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一身入局随时舍弃。
现在看季羡云满心都是帮助这些人,他心里多了点酸溜溜,还有一些欣慰。
表妹果然是长大了,不需要他在身边继续陪着。
想必就算他没有出现表妹也能过很好吧。
不对,应该是没有他出现,表妹可以过得更好。
就是很可惜,他已经来了,所以不会放手。
想到这,季凉州抱着季羡云的手更紧了,季羡云只觉得听到背后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想要提醒季凉州,其实没必要靠那么近。
结果听到背后的人喟然一声,她也懒得动弹。
反正都是她占了便宜。就这样窝在怀里一会儿。
季羡云突然感觉到身后失重。
回头看到季凉州往后倒下。
季羡云赶紧用披帛缠绕这拉着人起来。
看他突然昏睡,季羡云估计是和这辈子的季凉州有关系。
果然,身体里,两个潜意识还在打架。
【刚才你是故意的?】
【你猜呢。】
年长的季凉州被气得胸口疼。
【你就是见不得她和我亲近,呵呵,季凉州,嫉妒吗?这些都是你给不了他的,你太幼稚了,他更喜欢我这种成熟稳重型。】
稚嫩的季凉州的魂体冲上去恶狠狠咬一口年长季凉州魂体。
好在年长季凉州早就习惯虐待和忍耐,丝毫不觉得痛,甚至还漫不经心追上去,咬掉稚嫩季凉州一大块。
【呵呵,就是反击也不痛不痒。】
【果真是没用。】
【要是让羡云和你这种人在一起,我还真是不放心。】
【就你这样,根本保护不了她。】
稚嫩季凉州感觉被嘲讽了。
他这下是被气得火冒三丈,也不管本身的虚弱,他冲上去不顾一切地吞噬年长季凉州。
【要你管!要你管!要你管!】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
年长季凉州本来就比稚嫩季凉州孱弱许多,经过这折腾,直接化作流光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等年长季凉州睁眼,摸到眼下和下巴冰冰凉凉的触感,这才发觉是自己哭了。
看到冰冷的灰白墓碑上刻了两行字,上面写的【季凉州之妻,季羡云之墓】。
他更是心死如灰,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血,昏迷过去。
昏死之前,季凉州还在想。
难道刚才的一切全都是梦吗?他只是做了个梦?
季凉州不甘心。
如果是梦,他情愿一直在梦里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