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季凉州吃醋伤心,季羡云用计猛
重生逃荒契约酒楼,我靠开盲盒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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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逃荒契约酒楼,我靠开盲盒吃香喝辣》
第69章 季凉州吃醋伤心,季羡云用计猛
李将军和张将军害怕地趴在地上,不断扣开被虫子爬过的皮肤,一时间鲜血四溢。
季羡云看不下去,对白流音道。
“你去找点药,给他们包扎一下。”
白流音领命而去。
季羡云手下的兵趁机把这些人按在地上。
季羡云安抚他们。
“你们放心,这个虫对你们身体没有影响。”
“只要你们别生出对我不利的心思,这蛊虫就不会啃食你们的心脏。”
一个小兵在旁边咒骂。
“毒妇!我们当初就不该投降,现在性命都被捏在了手上,以后还有什么自由!”
话音刚落,说话的人就口吐鲜血,捂着心口蜷缩成一团,最后白眼一翻,彻底没了气。
旁边的士兵看到他这幅惨样纷纷被吓到,连忙对季羡云表衷心。
“闲王殿下,我们以后对您绝对不会有二心,只会听从您的命令,您快收了神通,别折磨他们了吧?”
季羡云看向其他几个在地上打滚的男人。
“你们服不服气。”
“服,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季羡云大手一挥,打滚的人立马感觉心口不疼了,从地上爬起来坐好,凌乱的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额头,狼狈又可怜。
季羡云循循善诱。
“现在只是个教训。”
“况且,你们以后在我手下当兵,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粮饷,你们的亲人也会享受比一般人更高的待遇。”
“还有这些吃的。”
季羡云拍拍手。
白流音带着一群人拉着车进来。
车上全是做好的食物,飘香四溢,到处都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刚才还铁骨铮铮的旬阳城人立马认怂了。
“好香啊。”
“将军,我好想吃这个。”
“咱们已经好久没吃肉了。”
季羡云上前拿了一个炖肘子,她一口咬下去,肘子立马爆汁,喷香软糯,好吃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季羡云拿着肘子在他们面前晃悠一圈,张将军首先跪了下去。
“我等誓死追随闲王殿下。”
旁边的崔将军看一眼张照,也跪下臣服。
“我崔鹤立誓死追随闲王殿下,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之前的冒犯。”
季羡云扒拉盘子里另外两个肘子,一个丢给张照,一个丢给崔鹤立。
张照接过肘子首先掰成一小块,然后递给身后的亲兵。
后面的人立马自觉排队,张照把肘子分完了,最后剩下沾着一点肉的骨头,迫不及待嗦了好几遍。
看得季羡云哭笑不得。
关键是张照还舔着脸上来问季羡云。
“闲王殿下,您看这……我的兄弟们都还没有分够,这肘子还有吗?”
“肘子管够,还有鸡鸭鱼肉,你们在下面等着,我让人全部搬下来。”
崔鹤立就讲究多了,在张照分肘子的时候,他已经把肘子用小刀分成上百份。
每一份只有一小口,然后往后面的亲卫兵走去,一人分一小块,他的东西分得很巧妙,眼看快要不够,崔鹤立干脆把自己那份让出来,他没有吃。
最后看张照跟季羡云乐呵呵要吃的,他眼神纠结没有上前。
季羡云注意到他眼里的渴望,上前询问。
“你怎么不问我要肘子?”
崔鹤立摇头。
“既然主公没有说,那就说明主公自有安排,崔鹤立作为下属,无权干涉您的部署。”
季羡云很喜欢这种有分寸的手下。
对于张照那种活泼开朗的性格,她也很欣赏。
她拍拍张鹤立肩膀。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以后想要什么直接问,我有肯定会给,知道吗?”
“别太闷了,这性子容易吃亏。”
张鹤立若有所思点点头,他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教训了,关键是这小姑娘还是从今以后他要效命的主人。
给这群人发了一笔安抚费,然后说了南阳城的规则。
这才说起来旬阳城百姓的事。
“大家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去旬阳城把百姓们接过来。”
崔鹤立和张照感激涕零。
“感谢主公。”
季羡云摆摆手。
“不客气,毕竟都叫我主公了,也不能一直拖着不管你们的亲人。”
“明天要早起,到时候大家听我的命令,一起出发。”
“是!”
回到浮云楼。
季凉州在这里等着她。
看他手上拿着一碟酥脆卷,直接用手拿起来塞嘴里。
“好吃。”
“你在这里是等我吗?”
季凉州脸色有点薄红。
“我想过了,你这边不需要我,而且你身边有很多下属,我想暂时跟在靖王身边,管理他的军队,以后可以更好的帮你,不至于让你这么劳累。”
季羡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感动,她拉着季凉州的手。
“弯腰。”
季凉州乖乖弯下腰,拿出帕子在他脸上轻轻揉搓,一小块胭脂红沾染在洁白的兰花帕上,有些刺眼。
季凉州生怕季羡云生气,结结巴巴解释。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可能今天早上起来作画,不小心弄上,你别误会。”
季羡云不会误会,她也不是胡思乱想的人。
“我相信你。”
季凉州还以为看得到季羡云慌乱无措,看她面不改色,毫无波澜,一时间竟然有些挫败。
他轻轻推开季羡云的手扭过身,低落地看向地面。
“你是不是根本不关心我?所以才没反应。”
“也对,这段时间,你要不是忙着应战,要不就是一直和别人进进出出,哪里顾得上我。”
季羡云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反应的,无语把季凉州身体掰过来,稍微垫脚揪住季凉州衣领,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季羡云声音转了个弯。
“我怎么就不关心你了?你是想要哪种关心?”
“是对表哥的关心?还是对靖王世子的关心?”
“都不是。”
季凉州看季羡云根本没有理解到他想法更气闷了。
想到自己前段时间表达心意的行为居然没有给季羡云留下深刻印象,她居然还是把自己当做生人。
一时间悲从中来。
“季羡云,你压根就没有心。”
季凉州红着眼圈跑了,活脱脱像被她欺负了的小媳妇。
眼看他背影消失在楼上拐角处,季羡云捂着心口,只觉得那里缺失了一块。
难不成是自己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她挠着头想不通,难不成是她真的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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