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1章 死守苦战,活下是新生

姜茶抱着姜钰琅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阮南烛带着姜宋过来。 见姜钰琅恢复的脸色红润,他惊喜地抱住姜茶。 “钰琅真的好了?” 姜茶紧紧抱住阮南烛,捏捏他手臂。 “是真的。” “这家酒楼的东家姓季,是她给的药,才让钰琅好转,她还说了这次钰琅染上的是瘟疫,不是普通风寒。” “估计队伍里也有人染上。” 阮南烛动作僵硬,拉着姜茶转了个弯。 “那你们别回去,钰琅刚好,你们在旁边找个地方休息,不要靠近。” 姜茶摇头。 “不行,作为姜武城城主,我不能放弃她们。” “季东家说了,那些伤寒药对她们可能有效果。” 把姜茶把阮南烛推到孩子那边。 “以后两个孩子就交给你照顾,我去让她们熬药。” 一夜寂静。 姜茶回到人群里就开始安排人熬药给那些病恹恹的人喝。 那些人也很听话,对她说的都照做。 刚开始还有点效果。 再夜深一些,温度骤降,比之前还要冷,姜茶和其他女人缩在一起,坐在帐篷下一边烤火一边喝热水,还是冷得全身打摆子。 负责照顾的姜武城人看到病人开始频繁呕吐,穿过帐篷找到姜茶。 “城主,怎么办?病人吐了晚饭还有药,如果一直吐,估计撑不了几天。” 人群里时不时传出来病人家属的呜咽声。 甚至有发热的人昏迷在地上。 柴火垛映照的橘色光辉下,晕倒的人颧骨潮红,脸色青黑,甚至脖子上爬上一些青黑色斑点。 “快让开,城主来了。” 人群一阵恐**,纷纷给姜茶让出位置。 “不好,快扶住她。” 姜茶弯腰去扶,被旁边稍年长的女人猛然拉开,她拉着姜茶离开刚才位置,退后几步。 “城主别去,我认出来了,这是瘟疫。” “所有人都后退,瘟疫会传染,不要靠近这里。” 大部分人都退开病人身边,除了那些病人原本的亲人,还苦苦抱住她们,希冀地望着姜茶。 “城主有办法的对不对?我之前看到城主的大公子也是如此症状,大公子已经好了,我们的家人也能好对吗?” 姜茶看不下去,她忍住哽咽,没有明说。 “大家不要慌,当务之急是先给他们治病,我这里还有药。” “谁愿意去照顾她们?” 病人的家属纷纷出声。 “我愿意。” “我也愿意。” 其他人家里没感染的,都站在距离较远的地方。 “好吧,就先这样处理。” “为了减少瘟疫的传染,大家尽量少靠近这边。” 刚才后怕的那个年长女人站起来捂着心口后怕道。 “以前听老人说过,用帕子捂住口鼻可以减少传染。” “还有一定要和已经感染的人分开用碗筷,吃的也必须分开。” 人群里有人质疑。 “每家只有一口锅,给他们用了,那剩下的人吃什么?” 姜茶皱眉,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没有感染的人都用一口锅,感染了的用自己家里的锅,这样分开,免得遭罪。” “我同意。” “我也支持城主大人。” 总算消停下来,姜茶现在听到人说话就头疼。 她远远看着浮云楼的方向,心里担忧又不敢说什么。 走去旁边阮南烛带着两个儿子休息的地方,见阮南烛走到距离两三张桌子的距离,立马喊停。 “就在这里说,别靠太近。” 阮南烛明白她的顾虑。 “你刚才看酒楼,是不是想求酒楼东家再赐药?” 姜茶挫败地挠头发。 “我何德何能能让别人三番两次为我出手。” “算了,就当是我在做梦。” 阮南烛猜到这药千金难求,尤其见效如此之快,说是仙丹都不为过。 见妻子愁眉苦脸,他也不忍心。 “说不定她们能撑过去,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他试着转移话题,让姜茶开心一点。 “我和你说,今天钰琅比昨天多吃了半碗饭,精神也很不错……” 西边的山脉下。 西宁城城主西文卓带着一大家子和手下逃命。 一家子都坐在马车上,眼看马儿带着马车快要爬上山顶,突然侧面冲出一群流民挡住西文卓他们的路。 西文卓一眼认出来,他们是前几天被流寇袭击后失踪的西宁城人。 看他们打扮,手上拿着刀,眼神嗜血,根本没了以前的良善,俨然是被流寇收编了。 其中一个眼角有刀疤的冲西文卓放狠话。 “西文卓,没想到吧?现在我成了西风寨二把手。” “当初你看不起我身份卑微,拒绝我对你女儿下聘,现在我直接强抢,把你女儿抢来当压寨夫人。” “小的们,赶紧动手,除了马车上的女人,其他人都杀了。” 西文卓没想到自己当初苦心呵护的城民居然反手咬他一口。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带的护卫太少,路途还折损几百,现在余下不足百人,要靠他们和几百号流寇周旋,估计要全军覆没。 西文卓抢先冲刀疤脸动手。 两人打得激烈。 刀剑相交擦出火星子,好不容易趁着对面防守出了漏洞给他眼睛一拳头,见他脚步摇晃看不清路,一刀下去抹了脖子。 西文卓放松心神,一把刀猛然从背后插过来。 是西风寨大当家,前几天被围堵就是这个男人领头。 西文卓忍着剧痛后退给他几刀,刀从西文卓身体抽出带出一阵疼痛,不小心被西风寨大当家和旁边土匪划伤好几次,总算抹掉他的脖子。 眼看西风寨群龙无首。 一群流寇分成两波,一波慌乱逃走,一波继续追赶西文卓。 撑着最后一口气爬上马车,又让侍卫爬到马车上,几人骑一匹马,飞速行驶,后面剩下一些人轻功赶路,总算越过西山脉。 见流寇没追上来,西文卓才松开缰绳。 他再也撑不住倒下,头撞击在木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西乾元听到声音掀开车帘,就看到自家父亲闭上眼睛倒在血泊里。 他瞳孔骤缩抱上父亲身体,伸出手指试探他颈侧的脉搏,察觉到没有跳动,隐忍地咬着嘴唇流泪。 外面的侍卫也不忍心的别看眼睛。 西文卓手臂腿上都是被大刀划拉出来的血痕,仔细一看,布料下血肉翻飞,车辙上一大摊血,滴落一路。 他猜到父亲受伤,没想到这么严重,不知道要多强的意志,才能忍到死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西乾元母亲和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马车,一家三口抱着坐化的西文卓默默流泪,谁也没有开口催促赶路。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