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举报我的亲弟弟
八零:前夫劈腿小姨子?我手握空间嫁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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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前夫劈腿小姨子?我手握空间嫁首长!》
第122章 我举报我的亲弟弟
这王癞子,原本想仗着那张按了手印的破纸和浑不吝的劲头来吓唬住这些女人,敲诈一笔,没想到这舒瑶这么强势,黄招娣也不像是以前软弱好欺负的样子。
王癞子眼神阴狠地扫视了一圈工坊:“臭娘们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把你这破厂子给你砸了!”
他身后的两个混混也配合着上前一步,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看着舒瑶。
工坊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女工们大多是从附近村里来的,见过泼皮无赖,心里有些发怵,原本的哄笑声低了下去,纷纷看向舒瑶。
黄母更是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黄招娣身后躲,却被黄招娣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舒瑶却丝毫没有被吓住。
她放下抱着的双臂,慢慢走到王癞子面前,虽然身高不及对方,气势却稳稳压了一头。
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静静的看着暴跳如雷的王癞子。
“砸店?”舒瑶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而冷静,“王癞子,你动一下手试试看。”
她抬手指了指工坊四周:“你看清楚了,你今天敢碰这里的一针一线,我立刻就去派出所报案,敲诈勒索,再加个故意毁坏财物,数罪并罚,你想进去陪黄光宗做伴儿?”
舒瑶不仅不怕,反倒冷静自持的模样,让王癞子心里一抖。
“你以为我真不敢?!”
王癞子抡起木棍,一棍子将舒瑶桌前的花瓶打飞出去,虚张声势道。
“你干什么!”黄招娣下意识地挺身而出,向来胆小的她,此刻小小的身子努力的挡在舒瑶身前。
“招娣,没事。”舒瑶看着面前的王癞子,心中暗暗算着时间。
按魏芬芳的脚程,此时她也应该回来了....
“公安同志!就是这里!有人闹事儿!”魏芬芳的大嗓门响彻整个工厂!
撕破了工坊内对峙的紧张空气,像一把利刃划开了凝固的空气。
王癞子和他那两个原本还虚张声势、撸袖子露胳膊的混混同伙,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几个二流子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被抽干,下意识地就想往门外跑。
几个女工反应很快,立刻攥紧了手里的笤帚拖把,拦着几人的去路。
几名穿着整齐制服的民警大踏步的跑进来,魏芬芳也从后面走了过来。
为首的警官同志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视全场,迅速锁定了一脸惊慌、试图往后躲藏的王癞子。
“王爱正,怎么又是你!这都是第几次了!”警官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法律的冰冷重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次因为破坏公众治安拘留你的十几天,你不长记性?!”
警官每说一个词,王癞子的肩膀就控制不住地塌陷一分,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嘴唇哆嗦着。
“公安同志!我举报他们聚众赌博,还试图买卖人口!”黄招娣从人群中走出来,“不仅仅有王癞子,还有我的亲弟弟,黄光宗!”
警官惊讶地看向了黄招娣。
黄招娣从王癞子手中一把扯过皱皱巴巴的欠条:“这是他们的赌资,足足有一千块,刚刚王癞子亲口承认的,在场的所有工人都是证人!”
黄母满脸的惊恐,试图去拉黄招娣的袖口,想抢黄招娣手中的欠条,却被黄招娣一把甩开:“你糊涂了!这可是你亲弟弟!”
“黄光宗亲手签字,把我‘卖’了!这就是证据!上面还有他们两人的手印!”
黄招娣将手里的纸条递交给警官。
警官拿过欠条,看清了上面的字,皱紧了眉头,怒视着王癞子:“买卖人口,干涉婚姻自由,聚众赌博,这回够你进去好好反省十年了。”
“不是……警察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王癞子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舌头像打了结,慌忙指着旁边瘫软的黄母。
“是黄家那小子黄光宗欠的钱,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我、我这是正当讨债啊!”
“正当讨债?你还不知道悔改!”警官厉声打断,目光更冷,“赌就是违法!谁家的债务需要用妇女来抵?你当这是旧社会?!”
“这债条,就足够坐实你的罪证了!”警官一把按住王癞子,“没想到我们盯了你这么久,你自己倒是把罪证送上门来了!王爱正,跟我去公安局里走一趟!”
警官一挥手,不容置疑。
身后两个年轻的警察立刻上前,利落地给面如死灰的王癞子以及他那两个早已吓破胆、连声求饶的小混混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公安同志!那我儿子呢,我儿子就是被他们骗了!公安同志....”黄母眼见王癞子被抓,惊慌失措,立刻抓住了警察的袖口,哭喊着问道。
“老人家,你儿子是?”警官同志一脸疑惑。
“我儿子,黄光宗!”黄母急匆匆说道。
“黄光宗,”警官想了想说,“涉嫌拐卖人口,参与聚众赌博,具体情况我们需要审问后才知道。”
“这个死丫头,她从小就满嘴谎话!”黄母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指着黄招娣喊道,“警察同志,她就是个赔钱的贱货!!我是她妈妈,她被卖的事情我不追究还不行吗?求你了,我儿子可不能坐大牢啊!”
“老人家!”警官厉声呵斥道,“注意你的言辞!违法犯罪的事情,法律会给予公正的处理!”
说罢,警官抽出自己的手腕,转身押送着王癞子一行人离开。
黄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在地,浑浊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拍打着地面,哭的满地打滚。
“丧门星!你这个丧门星!”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黄招娣才是这一切罪孽的根源,而不是她那赌博成性、自作自受的儿子,也不是他们这对一味溺爱、纵子成患的父母。
工坊里安静极了,只有黄母那刺耳又不讲理的哭嚎声在回**。
有人甚至低声啐了一口:“有这样的母亲,难怪教养出一个犯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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