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惜
伙计可就没有这么放松,真就一枚一枚去数,数够了一千这个数,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
一码归一码,竹筐可以送,铜钱不能少。
把铜钱收下之后,这个伙计又说了两句真心话。
“这位小哥儿,我看你也像是个穷苦出身,以后可不敢再这么乱花钱了。”
“还是多买豆子吃吧。有些话我不能多说,但你肯定懂我意思。”
刘济知道这伙计说的好话,却也没往心里去。
只是招呼伙计,让他把竹筐放在车边上,避开沾着熊血的地方。
虽说他不指望靠这些精米去填饱肚子,但也不想浪费粮食。
沾上熊血的米虽然还能吃,但总归是有些膈应人。
伙计看见刘济一副没听进去的样子,轻轻摇头,也不再多嘴。
离开粮店之后,刘济忽然想到了什么,把手伸进米筐。
车夫和刘知礼看到也不惊讶,只当刘济以前没有见过这么多精米。
刘知礼微笑摇头,车夫倒是有些眼红。
他家里也不怎么宽裕,这次也想买点儿粮食回去,可惜,囊中羞涩。
他越发后悔,早知道刘济有这样的手段,刚才在翠泉酒楼的时候,他肯定就坚定地站在刘济身边。
刘济出手大方,肯定不介意也赏他俩钱儿,那他现在不就也能买粮食了?
车夫不停叹气,捶胸顿足。
刘知和车夫的礼动作各不相同,但他们却不知道,刘济其实是在做实验。
大米嘛,他前世见的多了,根本没什么特殊心情。
他就是在想,我能不能把这些大米也给卖了?
这个时代的精米很贵,甚至不比肉便宜,但在系统那里可就完全不值钱,卖出去肯定是亏本的。
这整整五斗精米,好几十斤重,就算都卖给系统,可能也就能换1积分,甚至还不到。
但要是真可以转卖,那对刘济来说可是大好事。
大米不值积分,但值积分的东西可太多了。
好比那个乌木烧火棍,他自己上山去找,一天时间也未必能找到几根。
但要是花钱雇人,几十个铜板,就足以雇几个壮汉忙上一整天。
找到宝贝换成积分,再用积分买东西换银子,然后再去雇人找宝贝。
或者干脆就用银子,去买一些在古时候不值钱,但在系统那里很珍贵的东西。
左脚踩右脚,岂不是能上天了?
到时候买上飞机大炮,凑一只现代化军队出来。
刘济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动了心思,也要跟刘知礼一样,去读几天书,混个读书人的身份。
要用这个身份捞好处,那是想也别想,没有功名之前都是白扯。
不过,想用这个身份做护身符,让别人不敢胡来,那确实有用。
但如果刘济这个实验成功了,那也就不用考虑读书的事情了。
读书读书,读甚鸟书?
打进京城可比考进京城容易多了。
很可惜,刘济把手伸进米筐,掏弄了好半天,系统也没有半点儿反应,像是死了一样。
别说弹出系统提示了,就是刘济主动开开关关系统面板,也没有什么作用。
根本没办法把这些精米卖出去。
刘济尝试许久,终于明白了,系统根本没给他留这个漏洞。
只有他自己亲手挖掘采摘的东西才能发卖,从别人那里买来的东西是不行的。
像是那个乌木烧火棍,应该也是他以前在山上顺手捡的,所以才能卖出去。
想到这里,刘济叹了口气。
把手从米筐里掏了出来,放弃了刚才的幻想。
不过他也没有太失望。
有了系统便已经是天大的幸运,确实不该奢望更多。
离开粮店之后,刘济他们总算是来了杂货铺。
这里的伙计明显更有眼力见,一眼便看出他们是有钱的主,主动往里招呼。
“客人您往里面走,咱们店里可都是好货,一分价钱一分货,童叟无欺!”
刘济进店一扫,当即就有些失望。
伙计这话说的很大气,但却没啥意思,别说跟后世的百货商场比了,就是跟路边的小商店去比,但也是大有不如。
但刘济也明白,古时候就这样,便也没有纠结。
他走到柜台前,先是让伙计给他拿了个筐,然后又杂七杂八买了很多东西。
从针头线脑到木梳篦子,都买了不少。
这倒也不是刘济真想用它们,只是玩了个障眼法。
以后再从商城买东西,别人追问来历,就说是这次在城里杂货铺买的。
伙计很热心,把货物分门别类的装好,给刘济放进筐里,塞的满满登登。
最后一算账,总共才花了六百五十文,还不到一贯钱。
刘济把这个大筐也放到车里。
这时刘知礼倒是觉得有些不对,自己这个堂哥简直是花钱如流水啊!
刚才买那五斗精米也就罢了,一转眼又跑来买这么多杂货。
难道是发财之后要报复以前贫穷的时候?
可是你昨天运气好能碰到头熊,以后未必还有这样的好运。
照刘济这个花法,他今天得来的钱,要不了多久就要花光了!
刘知礼开口劝道:“堂哥,差不多就得了,来日方长。”
“你还是赶紧带着东西回村吧!”
刘济摇头笑道:“别急,我还有东西没买呢,咱们去布行买几匹布,再看看有没有棉被。”
“眼看这天越来越冷,得做两件新衣服。”
这是正经事,刘知礼也不好拒绝,只好又让车夫赶着驴车到了布行。
刘济这次更是不满,如果是杂货铺的东西只是种类少,那么布行就是压根没什么种类。
而且质量都很差,刘济完全看不上眼。
反倒是刘知礼很有些激动,说布行的手艺长进了,质量越来越好。
要是按刘济的性子,他是一尺布也不想买,但为了做掩饰,还是捏着鼻子买了三尺粗布,二尺棉布。
出乎刘济的预料,这些布匹不仅质量差,价格还挺贵。
就这么五尺布,居然就收了他整整一贯钱。
其实是七百多文,但布行老板看他们是个大主顾,就把零头给免了。
刘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古时候的衣服布匹就是不便宜。
很多人出门干活,宁可把衣服脱下来,留下一身老茧,也不愿意把衣服磨破,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