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花蛊
重生后我抱紧奸臣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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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抱紧奸臣大腿》
第190章 花蛊
一席话说来,秦瑶惊呆了,她从前没听说过情蛊。
她面上一怔。
赵怀蝶放下《古蛊经》走到木窗边上,她抬手指院里:“养蛊者采下花蛊做成情蛊,在自己钟情男子身上下蛊!”
“姨娘你让瑶儿给世子下情蛊?”秦瑶问。
随即,赵怀蝶脸色一沉,就望着秦瑶:“姨娘想让你给世子下蛊,他中蛊后若是不爱你,蛊虫吞噬他的心,他会痛楚难忍!”
“每思念旁人一次,他心痛加剧,九十九日后他心痛而死,中蛊者若是个用情至深的人,一动念便心痛!”
闻言,秦瑶阴沉着脸,她知道顾晏心系秦清,若是有情蛊她便高枕无忧,他以后会爱上她。
思及此,秦瑶握起《古蛊经书》瞅瞅,就浅浅一笑:“姨娘,瑶儿听你的!”
话落,秦瑶放下《古蛊经》就往外头走。
赵怀蝶目送秦瑶离开,她走到院里望着从前种的蔷薇花,便握针在食指指尖扎。
一滴血滴落在花瓣中,赵怀蝶又握针扎,几滴血落在花瓣中,她便在那里嘀咕。
一串咒语念出后,赵怀蝶就把食指上头血往整个花瓣上头滴。
滴答声响起,血珠子结成串落在花瓣中。
廊下传来脚步声,春嬷嬷捧个盘子走来,她瞅着赵怀蝶把食指里头血滴落在花瓣中,面上有些疑惑。
月光照在廊庑下,衬得青石板地面光影斑驳,春嬷嬷惊得眼珠子溜圆,便躲在廊柱后头。
赵怀蝶瞅着血滴的差不多,便转身离开,她穿过廊庑走到屋里,就把门合上。
春嬷嬷惊呆了,她走到花坛边上,瞅着上头蔷薇有血,便去找秦清。
很快,春嬷嬷走到屋子门口敲门。
门“咯吱”一声响打开,月光照在地上,甘棠打开门疑惑地望着春嬷嬷。
春嬷嬷走进来,她浅行一礼。
桌上摆满药材,秦清握个纸袋捡药材,她捡完就望着春嬷嬷。
须臾,春嬷嬷微微叩首,就同秦清说起赵怀蝶下蛊一事,她听后面上无表情,甘棠和白芷连翘也过来问。
月光透过木窗照在屋里,落在秦清脸上,她走到木窗边上,望着院里花坛中养的蔷薇花,已猜出几分。
她这才想起前世赵怀蝶有本《古蛊经》的书,这本书里面全是下蛊法子,若是没猜错,赵姨娘把血滴落在花瓣中。
想到这里,秦清就望着春嬷嬷:“春嬷嬷谢谢你,清儿知道了!”
“大姑娘老奴就先回去!”春嬷嬷转身往外头走。
秦清目送春嬷嬷离开,她便同白芷连翘甘棠说起情蛊,三人听后惊呆了,没想到赵怀蝶还会下情蛊。
翌日清晨,秦清带白芷连翘甘棠走到桌前坐下,便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秦瑶搂住秦素松走过来,后头还跟着赵怀蝶。
赵怀蝶板着冰块脸,并未瞅秦清。
秦瑶摆手,就让春桃把锦盒放桌上。
春桃将锦盒放上去后,便退到后头。
几个锦盒立在桌上,秦素松把带子扯开,他就望着秦瑶:“瑶儿给爹爹送什么?”
“这里面是上好的毛尖,瑶儿拿来孝敬爹爹!”秦瑶边说边望着秦清,她想起顾晏爱慕她便不悦。
秦素松握起锦盒瞅瞅,就笑得合不拢嘴:“瑶儿懂事了!”
“爹爹,端王殿下给清儿送上定情玉佩!”秦清说完就把镂空麒麟玉佩送到秦素松手中。
他接过镂空麒麟玉佩瞅,平静脸庞带疑惑,连荣朝真心喜欢秦清?还是另有所图?
是以,秦素松担心连荣朝没把秦清放心上,他就望着她:“清儿,若是端王真心爱你,爹爹很雀跃!”
粗狂的声音在屋里回响,赵怀蝶听后很不悦,她就同秦瑶使眼色。
秦瑶点头,在想连荣朝怎么会喜欢秦清,她大姐姐怎么这么多人喜欢。
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丫鬟捧盘子放桌上,就退到外头。
秦清握个银箸夹鸡腿,胡乱吃几口后,就同白芷连翘甘棠往外头走。
“哎!”秦素松叹口气,便同赵怀蝶和秦瑶用膳,三人吃完后,赵姨娘就同她走到院里。
蔷薇花被风吹得飘起,垂挂在红墙上,顺瓦片落在花坛中,衬托里头花灯明媚。
香味在赵怀蝶耳边飘,她捏个蔷薇花送到秦瑶手中。
秦瑶接过蔷薇花瞅,她面上有些疑惑。
一阵风吹来,蔷薇花翻飞,赵怀蝶握针扎在食指上,就把血滴落在花骨朵中,血落下后花瓣展开,花芯上头全是血。
血腥味在花坛边蔓延,秦瑶惊呆了,她就望着赵怀蝶:“姨娘你在种花蛊?”
“小声点!”赵怀蝶捂住秦瑶的嘴,冷眸望着四处瞅瞅。
廊下两个丫鬟蹲在地上擦廊柱,后头有家丁握个扫把洒扫,赵怀蝶不想旁人知道。
远处六角亭中,秦清瞅着那个花坛,便知道赵怀蝶和秦瑶在商量情蛊,她便一收眼底。
她面上没表情,什么也没说。
若是顾晏知道秦瑶要给他下情蛊,不知怎么想,秦清不想打草惊蛇,便同白芷连翘甘棠离开。
阳光照在蔷薇花上头,衬得圆窗明媚,秦瑶拽起个花瓣放掌心,便闻到股血腥味。
她平静脸庞显忧郁,就同赵怀蝶回屋。
很快,秦瑶坐在桌前,她脸色一变:“姨娘,等你情蛊做好,瑶儿就要给世子用!”
“瑶儿你就等着姨娘做的花蛊!”赵怀蝶满怀信心,她想着顾晏用下情蛊后,哪还敢再想秦清。
她思量着顾晏有情蛊控制,还不是要同秦瑶圆房,到时候瑶儿生几个孩儿在昭阳侯府地位稳固。
想到这里,赵怀蝶笑了。
天色已晚,秦瑶同赵怀蝶道别,她带春桃往外头走。
赵怀蝶目送秦瑶离开,她便握起《古蛊经》瞅,想着要把情蛊炼制好,等瑶儿改日回来便给顾晏用。
雨,下了一夜,瓦檐下挂满雨滴。
妙仁堂外头站很多人排队,队伍从街边排到屋里,一个老嬷嬷站在前头,她把手放在软垫上。
桌上立着个医案,秦清握起医案瞅,就握住老嬷嬷的手切脉,她从清晨忙到黄昏才把这些人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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