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说亲
重生后我抱紧奸臣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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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抱紧奸臣大腿》
第73章 说亲
蓝白碎片跌落在地上。
顾晏望着顾云奚,道:“爹爹冷落娘亲,娘亲才会想不开。”
“你出去。”顾云奚握起砚台往地上扔。
“嘭。”
一声脆响。
白色碎片跌落在地上,墨水洒成片状。
顾晏转身往外头走。
秦清和连荣朝坐屋脊上,二人看见顾晏穿过廊庑往前头走,消失在夜色中。
随即,连荣朝把秦清抱起,同她飞到外头。
浮影走过来微微叩首,就望着连荣朝:“殿下你没事吧!”
“本王没事,我们送大姑娘回去。”连荣朝道。
话落,连荣朝带秦清坐上马车,浮影骑马跟边上,马车穿过街道停在秦府门前。
秦清扶车辕走下来,她同连荣朝道别。
风吹得杏色绣帘翻飞,落在木窗上头,连荣朝撩开绣帘望着秦清:“大姑娘快回去。”
“好!”秦清转身往里头走。
“嗒嗒嗒”声在街边响起,马车穿过街道走远,地上扬起灰尘。
入夜,秦清坐在妆奁前,她把头上娟花取下来,想起前世柳曼妙给她说亲,那亲事没说成。
她记得那位公子名唤余墨,是太尉府四公子,生得风度翩翩,他祖母不太同意这门亲事。
思及此,秦清没想太多,就躺**睡。
翌日清晨,阳光照在木窗,落在秦清脸上,她走到妆奁前坐下,听见珠帘响了响。
连翘走进来把木盆放桌上,拿个帕子送来。
她接过帕子梳洗,听见外头传来声音。
“大姑娘,老夫人让你过去。”白芷走过来,就望着秦清:“听说老夫人要给大姑娘说亲。”
“是吗!”秦清放下帕子,她想着该来的终究会来。
白芷站在后头,她帮秦清把乌发半盘起,上头是惊鸿髻,下头有小辫子垂下来。
她整理辫子,连翘拿个杨柳枝给她描眉,她打扮好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风吹得杏色绣帘翻飞,落在月洞门上,秦清带白芷连翘穿过月洞门走进来,就望着前头。
案上香炉青烟升起,结成花瓣落在柳曼妙脸上,又落在她指间,她跪在蒲团上祈祷,握佛珠扶可兰站起来。
可兰扶柳曼妙坐下,她就望着秦清:“祖母等会去太尉府,帮清儿说亲。”
“祖母,清儿不嫁。”秦清想着这门亲事成不了,她不想柳曼妙去太尉府。
柳曼妙平静脸庞变忧郁,有种难以掩饰悲凉:“祖母还能活几年?等祖母走后谁来庇护你?”
是以,柳曼妙给秦清许门亲事她才放心,等秦清嫁入高门大户,过上衣食无忧日子,她去地府也安心。
“祖母!”秦清扑到柳曼妙怀里。
柳曼妙老泪纵横,她感觉自个儿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有个人真心疼秦清她才放心。
二人在屋里嘀咕一阵,柳曼妙就同可兰可柔往外头走,她们坐上马车后,秦清追到外头。
珠帘被风吹得飘起,柳曼妙撩开珠帘就望着外头,她让秦清回屋。
秦清转身往里头走。
马车穿过街道走到官道上,很快就停在太尉府门前,可兰和可柔扶柳曼妙走下来。
垂花门前,三人走进去,很快就有家丁走过来,带她们往里头走,她走进去后听见屋里传来声音。
“听说今日秦老夫人会过来!”钱若香坐在榻上,她握个红瓷盏喝水。
很快,柳曼妙带可兰可柔走进来,她握拐杖抖抖,脸色一沉:“若香!”
“快些过来坐!”钱若香摆手,她让丫鬟把茶水备好。
小丫鬟把青花瓷盏放桌上,就退到后头。
柳曼妙捻了捻襦裙坐下,她握青花瓷盏吹吹,就望着钱若香:“老身今日过来,是想给嫡女指婚。”
“秦老夫人,听说那位嫡女祖父刚过世,她嫡母也仙去。”钱若香感觉孤女命里克,她会不会克死余墨。
她面上有些为难,努力维持假笑。
柳曼妙未瞧出钱若香变化,她边喝水边同钱若香说起秦清,钱若香并未听进去。
钱若香让小丫鬟把余墨带来,小丫鬟转身往外头走。
不多久,小丫鬟带余墨走进来,她就退到外头。
柳曼妙盯着余墨瞅,他身着绿色纱袍,头束金冠,乌发如水般落肩上,静静站在那里,整个人带书卷气。
余墨往前走半步,就同柳曼妙行礼,便站在钱若香后头。
钱若香望着余墨,道:“祖母给你许门亲事,那位姑娘是秦医正嫡女。”
“孙儿全听祖母做主!”余墨在府中平日里就是读书画画,他自个儿没主见。
柳曼妙见到余墨很满意,她同他寒暄一阵,钱若香便同她打哈哈。
她听出里头意思,就带可兰可柔往外头走。
半个时辰后,柳曼妙回屋就握拳捶胸口,很快她听见外头传来声音。
“祖母,清儿不嫁。”秦清带白芷连翘走到屋里,她记得前世柳曼妙说亲没说成。
柳曼妙想起钱若香态度就气,若是秦清嫁过去指不定受委屈。
她握秦清手背拍拍,诚恳地道:“祖母到时再给你寻门好亲事。”
秦清点头,她思量着弄清顾晏计划,再把昭阳侯府踩脚底,便无人能把秦府灭门。
雨,下了一夜,红墙绿瓦上挂满雨滴。
储秀宫中,柳萋萋坐榻上喝安胎药,这安胎药是秦素松备的。
外头传来喧嚣声,几个人抬龙撵往前头走,连倾羽坐在上头,后头缀很多侍卫。
李公公把连倾羽扶下来,他就往前头院子走。
梨花树下,赵怀钰带宫女太监们跪地上,她垂着脸不敢乱瞅。
连倾羽走过来,他把赵怀钰扶起:“赵美人快些起来。”
“皇上,你好几日没过来看嫔妾。”赵怀钰站起来,就同连倾羽往前头走。
他抱她往屋里走,太监宫女跟在后头。
菱花窗边,柳萋萋瞧见二人走进去,她有些不悦,就走到外头瞅对面屋子,瞧见两抹身影坐榻上。
她气得握紧拳头就把手放在水袖中,她转身往后头走,走着走着脑袋撞树干上,她抬起眼皮瞅原来是石榴树。
须臾,柳萋萋她越想越气,就感觉肚子疼,眼前一黑倒地上,下身有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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