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活生生的赏金
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萌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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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萌宠》
第415章 活生生的赏金
便是额前也有一丝细碎的刘海,将那双眸子隐在了身后。
门一打开,守在门口的小厮微微怔住,觉得眼前的枫娘似乎有些不一样。
可是这衣裳却是枫娘的没错,小厮上下扫了一眼。
枫娘跳舞的衣裳是齐妈妈花了千金定制的,那烟罗紫的衣裳,便是在烛光上也闪着别的颜色,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似的。
可不知为何,小厮总觉得眼前的枫娘像是便了个人。
楼下的铃铛响了起来,清脆悦耳,可小厮却是知道那是催促的意思,当即就回过神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枫娘,走这边。”
眼前的枫娘微微颔首,挪动着步子跟上了那小厮的步子。
原本楼下的大堂内,搭了约莫有半人高的台子。
下面是中空的,还不知从何处引了水源进去,里面还有几尾小鱼。
枫娘最是善舞,在满春阁里面是数一数二的身段。
苏笙歌迈着细碎的步子上了台,遵循着记忆里枫娘教的东西。
随着她人来到了台子的正中,大堂内的蜡烛熄灭了不少,而在苏笙歌的头顶上,多了好几盏灯笼,除了灯笼发出的光,众人的目光也都被聚焦在了苏笙歌的身上。
“枫娘先前一曲金陵醉名动京城,听说今日这舞是新排的?咱们今日可算是来着了。”
“齐妈妈是个聪明人,今日这舞枫娘足足练了两个月,从未演过。”
烟花之地内,哪个姑娘有什么长处,这些个熟客说起来,像是如数家珍。
丝竹之声重新响了起来,苏笙歌的身子也随着那声音动了起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水蛇一般灵活,脚踝,手臂上都是一层细纱,白皙的肌肤在下面若隐若现。
那台子本就是中空的,人踩上去便会有声音,加上水声的映衬像是踩在鼓皮上面似的。
且那台子的厚度不一,踩在每一处上面发出的声音都不同。
像是鼓点,和着乐师的曲子。
身姿曼妙如萝盈娆娆,不像是她随着乐声起舞,倒像是的那乐曲跟着她在跳动似的。
让人移不开眼。
“这枫娘为何要遮面啊?”
“要我说,这枫娘的模样也不差,只是比起舞姿来,便有些不足了。”
先前便有人说枫娘容貌跟不上,因此今日遮面不曾叫人怀疑。
倒是台下的齐妈妈,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枫娘,皱起了眉头。
枫娘是她一手**的,一举一动她是最清楚不过的,遮面一事事先并未商量过,这舞的动作也无半分差错,可齐妈妈就是觉得有些不妥。
齐妈妈扭头看了一眼二楼上的房间,那是枫娘的屋子。
想到此处,齐妈妈提着裙摆,抬脚往二楼上走去。
先前那个书生看起来颇有几分深情,齐妈妈总要自己去亲眼瞧一瞧才会安心。
谁知她人刚上二楼,便瞧见另一侧的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红色衣裳,面白无须的男人冲她招了招手,纵使这里光线暗了好些,齐妈妈也一眼认出了,那是宫里内侍的打扮。
她忙不迭地走了过去,询问道:“不知内监有何吩咐啊?”
“我们家主子找妈妈您有事。”
有内监在外候着,这里面的主子是谁,齐妈妈不用进去也知道了。
齐妈妈整理了表情,满脸堆笑地走了进去。
包厢内光线不算亮,见到榻上坐着一男子,斜斜地倚着美人靠,左右两侧分别有姑娘相陪。
齐妈妈行礼问安:“老奴给太子殿下请安。”
“不知殿下找老奴来,有何吩咐?”齐妈妈恭敬地问道。
李承乾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的台子,不错眼的看着那位舞女,懒散的问道:“这姑娘是谁?”
在青楼浸**多年,齐妈妈又怎会看不出来李承乾的意思,便道:“那位是枫娘,官妓出身,原是罪臣之女,老奴瞧她身段好,又有才情。”
“尚未及笄。”
闻言,李承乾眸子一亮,尚未及笄便表示还是清白之身。
李承乾当即就来了兴致,勾唇一笑:“孤瞧着不错,跳完叫她上来。”
齐妈妈亦是高兴的很,能被李承乾给看上,那好处定然是少不了的,便眉开眼笑道:“殿下好眼光,此女身段上佳,定能好好的伺候殿下。”
李承乾斜睨那老鸨一眼,知道对方是等着赏赐,便摆摆手道;“自然有你的好处。”
闻言,身后便有人将银票给递了过去。
齐妈妈看着那厚厚一沓子的银票,双眼有了光亮,看想了楼下的枫娘。
这可真是她的摇钱树啊,先前从那个书生那里就赚了一大笔,如今还被太子殿下给看上了。
然而真正的枫娘,此刻正在后院里。
今夜是除夕,楼内的客人众多,小厮们都在前面伺候着,而苏笙歌已经将后门给她留好了。
枫娘的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支袖箭,里面是麻沸散,若是碰到了人,只要丢出去便能够将那人给弄晕,也是苏笙歌给她的。
好在一路畅通无阻,并未碰到什么人来,枫娘从那扇门出去的时候,心快要从嗓子里面跳出来的似的,她不敢相信自己能逃出满春阁这个鬼地方。
不由自主地朝着巷子口跑了过去。
只要出了这个巷子,江郎在等着她。
想到这里,枫娘便越跑越快。
谁知前面唯一的出口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猝不及防的枫娘差点就撞了上去。
那人也被枫娘给吓了一跳,骂骂咧咧道:“哪个不长眼的?天这么黑,还跑这么快作甚?!”
枫娘急忙低头,粗着嗓子道:“对不住了。”
男人听着声音不对,此时也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竟然是穿着一袭玄色衣衫。
这在上京,便是非富即贵。
男子看向了身后,既然是贵人,又为何会从满春阁的后院出来?
那男子本就是楼里的车夫,骤然警醒反应过来,问道:“阁下为何会走后门?”
本就心惊肉跳的枫娘哪里还有心思应付的来,大脑一片空白,小嘴半张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低着头。
车夫上前一步逼近道:“莫非,是从楼里跑出来的?”
满春阁自有规矩,擅自逃跑是重罪,而发现举报者重重有赏。
车夫兴奋的搓了搓手,眼前的哪里还是女子,在他眼里便是活生生的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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