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变坏的男人
有神级定位系统作弊后的结果,自然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警方重新搜查了高琛那栋乡下别墅,用无人机录入别墅数据,结合内部设计图纸,发现三楼存在一个密室空间。
知道空间大概在哪里,找机关就很简单了,挪开一个花瓶后,可移动的书架就打开来,露出了后面的密室。
据前去调查的警员们说,密室里面的情况一言难尽。
常明看了看传回来的照片,只觉得高琛有些丧心病狂了。
里面有一台冰柜,冻着一具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尸。
如果只有这样,大家或许还会幻想一桩凄美的爱情故事。
可密室里还有恐怖的女人照片,泰国佛牌,小鬼骨灰坛,不知名鬼神龛一类的东西。
各种民俗,迷信,甚至可能是网络编造的东西都堆放在一起,让人感觉像是在养蛊似的。
这种恐怖片里都不一定会出现的场景,现实里看见会让人觉得十分割裂。
女尸经过调查,身份是高琛的第一任妻子,死亡原因是重度抑郁,有自残倾向,之后吃药自杀。
死亡记录甚至还能查找到,说明女尸的死亡只是一起意外事故而已。
但高琛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的妻子不入土为安,反而用冰柜冻着,弄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在一起,看一眼都觉得瘆得慌。
常明不会再去审讯高琛,害怕他一下子应激了之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
至于之前,常明可没说什么刺激性的话语,而且是为了办案子,是高琛自己破防了而已。
自从审过了高琛之后,常明感觉大家称呼他‘常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感觉。
案子陆陆续续固定收尾,前来支援的人又陆续回去各自的单位。
兴沪县局的事情陆续变少,人也陆续变少,兴沪县局的人跑不掉,只能默默维持一如既往的忙碌。
按照积分指标来算,今年兴沪县局破了不少积案,又挖出来许多现案,获取的积分远超指标。
甚至大家有种感觉,如果明年的指标还是那么高,或者提高一些的话,他们甚至在有常明的情况下都完不成。
毕竟积案就那么多,积案命案就显得更少一些。
常明来的头一年就办了不少,剩下的要么很难办,要么没法办,积分却又多不了多少,那谁能完得成?
总不能案子都没那么多,还非要兴沪县局去破案凑积分吧?
就在常明给一些指纹足迹证据进行固定的时候,最新的消息传了过来。
兰康杰向来是个大嘴子,有什么消息通过他去了解准没错。
“你猜猜,高琛到底为什么要把前任妻子的尸体给冻起来,甚至还买通火葬场那边,欺骗了妻子娘家人。”
“现在高琛他娘家人知道公墓里的骨灰罐子装的只是白灰,还上了那么多年的坟,老太太都气晕过去了。”
常明想了想猜测道:“不会又是什么狗血感情故事吧?”
一说这话,兰康杰看常明的眼神就古怪起来。
他伸手按在常明肩膀上,语重心长道:“都是兄弟,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读心术?”
“真是啊?”常明都有点吃惊。
兰康杰一副你就继续装的神色,开口道:“你要是能说出我现在在想什么,我就真认为你会读心术了。”
“我说你个头,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常明无语道。
咕噜噜!
兰康杰肚子正好发出声音,眼看要到吃饭的时候,他肚子饿了。
这一刻,兰康杰惊恐看着常明:“预知未来?”
没好气地给他一巴掌,兰康杰这才说起有关高琛和那具女尸的事情。
原来高琛和前妻是一起摸爬滚打起来的,算是各自的精神支柱。
之后高琛走上了不归路,前妻本来打算离开他,结果却发现自己怀上了孩子。
原本前妻想要用孩子感化高琛,让他回归正道,结果在一次外出中意外流产。
前妻比较传统,并且有一些无害的迷信行为,比如看黄历,出行喜欢挑吉日,不喜欢别人说死,病,伤一类的话。
听别人无心说出来,还会默默说几句好话,算是帮人祈福。
意外流产让前妻患上了抑郁,并且认为是高琛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的报应。
为了给高琛以及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祈福,前妻频繁出入寺庙道观景点一类的地方。
在无人引导的情况下,外加高琛忙着‘打拼’,忽视了前妻的心理问题,让前妻的抑郁症状越发严重。
最后甚至到了认为要自己死亡才能唤醒高琛的地步。
而她,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前妻自杀之后,高琛有没有悔过大家并不知道,只是知道高琛的生意赶上时代浪潮,反而越做越大。
至于他弄什么养小鬼,五鬼蕴灵术之类的东西,应该是受到了死去前妻的影响。
按照高琛的坦白,他希望自己死了之后,可以和前妻一起下葬,来世继续做夫妻。
死人做不了自己的主,更何况高琛这样的人?
他现任的老婆孩子会不会乐意让他和前妻葬在一起不知道,他们现在也还在接受调查,牵连了一些案子。
反正高琛前妻的娘家人肯定是不乐意的。
“唉,这案子要不是因为涉及迷信,影响不好,担心有些人有样学样,就这些东西漏出去,够小报记者写一篇小说了都。”
兰康杰在旁边唏嘘不已。
常明看着窗外一颗银杏树泛着金黄的叶子,这都大冬天的了,怎么树叶还没有掉光?
案子办多了,见的人多了,自然会有种见怪不怪的感觉。
“这些案子加紧整理,尽量赶在年终大会之前给了解,给这次行动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常明看了一眼本次行动积累的奖励,开口道。
兰康杰顿时一笑:“咋们赶在年前弄完,你这是完全不管检方那边的死活啊?”
“听说纪委也派人下来了?”常明突然提了一嘴。
“可不是?”
兴沪县局的老痕检梁学辉听到两人谈话,凑过来低声道:“经侦那边查辽阔建筑的账,有些东西牵扯得不干不净,纪委不来才怪了。”
这种事情大家默默心里知道,不好多说。
万一聊了几句之后,突然某天一个熟悉的同事没来,那才叫尴尬呢。
“可惜我没有学习一下档案,经济,或者笔迹方面的刑侦技术,不然也去帮帮忙好了。”常明平淡说了一句。
梁学辉默默无语,摇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兰康杰拍着常明的肩膀:“不是哥们,你还真想一个人就开个警察局啊?”
“给大家留口饭吃行不行?”
常明呵呵笑道:“放心吧,阿杰,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汉堡吃。”
“你变了,常明,你以前没那么坏的,铁定是跟着老王学坏了!”兰康杰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