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脑回路果然是异于常人
慕容云彦轻抬下巴,让人把东西秘密封好,送到了K国的地下实验室。
这种东西一旦流入市场或是水源,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必须在情况变严重之前,研制出能隔断的疫苗。
提前做好准备。
而他的面前。
宋美婷还趴在地上不停大哭。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男人会把虫子往她嘴里塞!
对她这样的弱女子都下得了手。
这男人比传闻中的更加恐怖和变态!
而边上。
慕容云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
一直到女人情绪恢复冷静,他才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而宋美婷已经傻了。
嘴角**着,只能听见她不断重复的“为什么”。
明明。
明明她只是想让小偷付出代价,为什么?
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对!
慕容云彦难得宽容地回答了她。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毒虫,才会有这样恶毒的买卖,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没再废话,拍了下手。
夜色浓稠。
数不清的刑具,像流水一样在她面前陈列。
宋美婷睁着眼睛,踉跄了步。
没再挣扎,她全都说了。
~
另一边海城。
宋初薏已经睡了一觉。
被男人单手抱着从浴室出来,她迷迷糊糊地以为已经结束了。
甚至,耷拉着脑袋,抵着他硬实的胸膛,被温暖的风吹着,她又睡了过去。
只是,刚挨着软乎乎的被窝,一抹湿热又落在她纤细敏感的蝴蝶骨。
贴着游走,撩起一阵痒意。
阖着眼睛推了下,指尖反被什么东西勾缠住。
湿漉漉的。
她当即就不想忍了。
“不是身体不好吗?还这么能折腾。”
宋初薏睁开眼睛,冷嗖嗖地刮了他一眼。
默默提醒他要注意人设。
毕竟,病秧子嘛。
再多就崩了。
可男人明显没餍足。
湿红的眸凝视着她,喘息着,眼底深沉的欲望骇人得像是搅动的深海。
宋初薏用实际行动回绝了他。
她扯了下被他身体压住的衣角,裹着被子就滚到了边上。
可男人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她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那双作乱一晚上的大手就从后面扣住了她。
伴随着骤然收紧力道,宋初薏一下清醒了。
“你你你干嘛呀?生病了还不早点睡。”
被弄疼了,小姑娘眼尾蕴起潮湿的眼泪,“你没听医生说要多休息吗?怎么这会突然就有力气,有精力了?”
她戳着男人厚实的肌肉,火气突然就上来了,“难道你一直在装病,一直在骗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却天天骗人。”
小姑娘粉薄的唇一张一合,说着生气的话,眼泪却一颗一颗滚下来。
炙热滚烫地砸在他胸膛上,像是要他皮肤熔穿。
看着小姑娘湿雾雾的眼睛,斐砚舟再大的瘾都没了。
他想说她不是已经从慕容云彦那知道了,话在嘴边绕了下,终是没说出口。
也许,她根本就没信。
也是,那狗男人和他摆一块,妻子肯定是信他的。
可是……
他真的不想在这件事上演病秧子。
温热的湿漉在他胸口蔓延开,看着女人潮湿的乌瞳,水汽弥漫的,他揉了揉女人的脑袋,终是妥协了。
“好了,睡觉了。”
“不哭了,乖。”
“是老公错了,以后老公注意点。”
“谁让宝宝太漂亮了。”
“我知道宝宝心疼我。”
“老公骗谁都不会骗你的。”
……
斐砚舟小声地哄着,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孱弱,还咳嗽了两下。
直到小姑娘沉沉睡去,他才缓慢停下轻抚的动作。
也是他没考虑周到,只想着偷偷把弟弟送去国外治疗,竟忘了还有这一茬。
搞得这不上不下的。
正常人都要不正常了!
而被子里,宋初薏正为自己的小聪明开心得扣手手。
谁说病殃子不好的,这病秧子人设绝了!
看他还上蹿下跳地演。
宋初薏想着终于能睡觉了,可谁知心思一活络,竟然完全没有了睡意。
而身后,男人已经悄悄起床穿起衬衫,轻手轻脚离开了。
宋初薏只堪堪听见东西点在屏幕的声音。
她偷偷划开手机。
里面只有一条信息:临时有会出去一下。
看到开会两个字,宋初薏无语得直撇嘴。
大半夜开会?
总裁的脑回路果然是异于常人!
想到那个可怜的特助方凌辰,宋初薏良心忍不住回家了下。
她也没想到不过是一时犯困,竟然会伤及无辜。
早知道这样,就任由他去了。
把自己重新埋进被窝。
没过一会,手机铃声响了。
宋初薏愣了下。
要知道,她睡前都有调静音的习惯。
奇怪了,难道是他点的吗?
揣着一肚子疑惑接通,黏糊巴巴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爬了出来。
“姐姐,我生病了,好难受,你来陪我好不好?”
“不好。”
宋初薏看了眼落了小雪花的窗户,想都没有就拒绝了。
“大半夜上你家?”
她说得理直气壮,“被我老公知道,他还不得醋死。”
“可是姐夫他根本不在家呀?只要你偷偷出来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就好。”
可怜巴巴的表情包在手机屏幕翻滚着,宋初薏无语地扯了下唇。
秉持着演员的基本素养,她还是配合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他这会不在?”
“这简单。”
男人声音坚持,“姐姐你过来,我演示给你看。”
宋初薏默了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已经能想到男人要和她说的话。
无非就是骗她,他用钞能力解决了那些保姆和女佣。
反正都是借口,听不听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信息一如既往地跳动着。
“姐姐,你忍心让一个病人独自在家吗?”
“姐姐,你还记得,你生病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吗?”
“是谁顶着车祸的风险,载你甩开渣男,是谁忍着断手的风险,爬进车里救你,是谁差点冻死在浴缸里,就是为了让你好受一点。”
“姐姐,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被道德扼住喉咙的宋初薏:“……”
别说了,她去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