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素
“野餐多少钱?”
墨云飞这会心情好,刚要有点兴趣,电话就响了。
“初薏醒了呀,那老登在没在,不在呀……”
她漂亮的狐狸眼缓缓移动到魏以辰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挂断了电话。
“你说,我是不是你最好的哥们?”
“亲爱的,我想先回答上一个问题。”
魏以辰刚要吻上去,墨云飞掐住了他的嘴,“行,你再把你刚才那问题问一遍。”
魏以辰抿唇,清了下嗓子,“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想吃野餐,还是野餐呢?”
“不吃。”
墨云飞耸肩,“我现在撑得慌。”
魏以辰:“……”
他讨厌关键时候坏他事的瘪犊子。
很讨厌。
墨云飞看着他那黑脸,心情更好了,她笑容明媚地凑上去。
“魏哥,你能帮我约宋小姐……出来玩吗?”
“不能。”
“哼,我就知道你不爱我,看我拿小拳拳捶你。”
魏以辰恍神了下,沙包大的拳头就飞了过来。
他闪身了下,才堪堪躲过。
“喂!我有说不去吗?”
“你说不能。”
“我的意思是,愿共赏这海晏河清,繁华盛世没你不能!”
他顿了下,“如果你非要她加入我们,老大同意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墨云飞白眼。
她只听到两个字:“不能”。
“那你就素一辈子吧。”
“素就素,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素。”
墨云飞扬唇,“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墨云飞冷哼,因为生气,声音不自觉变大了几分。
“素就素,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素!”
冰岛实验基地。
宋初薏已经醒了,这会斐砚舟坐在床边给她喂粥。
听到他手机叮咚了一下,她下意识暼了眼。
男人朝她挑了下眉,“密码是你生日,你想看就看,在我这里,没什么是你不能看的。”
宋初薏眨了眨水眸,秉持着他敢给她就敢看的原则,点开了锁屏密码。
两条信息跳了出来,是两条群消息。
群名字是英文加字符,她看了眼备注名,随手点开了发来的语音。
第一条是魏以辰的声音:“素就素,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素!”
宋初薏怔了下,下意识想阻止,结果手机自动跳到了二条语音。
“老大,你听见了没,他当着251个兄弟的面侮辱你!”
宋初薏:“……”
斐砚舟:“……”
魏以辰:“!!!”
魏以辰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哥,我说的是吃素的素,你别听那女人胡说八道!”
云墨飞秒回:“啧,刚在屋顶上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叫那女人,你好坏哦。”
下面一排作呕的表情。
魏以辰长舒一口气,还好,大家都跳过了重点。
另一边,斐砚舟直接拿走了手机,退出了群聊。
“别管他们,都是一群二百五。”
看小姑娘脸红通通的,讷讷地点着头,几个字在他舌尖绕了下。
“姐姐现在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未婚夫?”
他觉得还是应该先把正事办了,这样吊着,太没安全感了。
宋初薏根根分明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下,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知道丈夫想听什么答案。
按道理,她是应该回答未婚夫的,可是,他“小号”对她也很好呢。
真的很难选呀。
男人没再逼问她。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妻子喜欢那个成熟的老男人,那就上“大号”吧。
宋初薏待了一星期,病症已经轻了很多。
她不知道藏在身体里的是什么东西,斐砚舟没让她看。
“活体已经全部取出,还有一点虫卵埋在很深的地方。”
“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身体养好。”
“再做一次手术,就可以康复了。”
男人握着她的手,轻轻吻着她手背。
小姑娘嗯嗯地点着头,粉薄的唇瓣微微上扬着。
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漫天流淌的光线在她干净澄澈的眸子里晃动着,像是落了颜料盘的星河。
倏然,她亲了下他的侧脸,他内心挥之不去的窒闷也消散了些。
收紧臂弯,他把妻子拉进怀里。
只希望今年的冬天长一些,发病的时间来得晚一点,好让妻子把身体养好。
又过了几天,宋初薏伤口拆了线,可以正常行动和吃饭了,男人送她回了海城。
“不舒服了,就马上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到你身边。”
“好的,谢谢你呀。”
“就只有一句谢谢?”
“对呀。”
小姑娘站在纷纷扬扬的白雪里,没心没肺地朝他挥着手。
小小的脑袋藏在纯白色的高领毛衣里,下身是黑色的毛呢长裤,外搭一件黑色高定毛呢外套,领口的超大蝴蝶结可爱又洋气。
白色的毛线手套上还蹲着眯缝眼睛的小灰团,它身上是和主人同款的白色毛衣,搭蝴蝶结小外套。
一大一小站在雪白的世界里,就像是橱窗里的漂亮娃娃。
男人到底没再说别的。
没良心就没良心吧,她开心就好。
虽然他心脏真的好痛。
而远处。
宋初薏走得头也不回,对这次分别没有任何感觉。
反正过一小时,就到下班时间了。
马上就可以看见另一个老公了。
她根本没什么好伤心的。
半小时后,她听到了男人回家的声音。
“夫人回来了吗?”
“斐先生,夫人半小时前回来的,刚还问你来着。”
斐砚舟扯了下唇。
妻子果然喜欢那个老男人,又病又挫的,干脆“病死”好了。
他闷闷地脱下外套,挽在臂弯,小跑着上了楼。
那道娇小的身影,这会正站在门口,探着小脑袋看他。
斐砚舟大步上前抱住了她,还搂在怀里转了两圈。
“宝宝,这段时间你没在,我真的好想你,你有没有很想我?”
宋初薏愣了下,好笑地点了点头。
映在男人黑眸里,那种闷痛感更强烈了。
怎么办,妻子对这个“大号”也没那么喜欢了。
他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咬了下她耳朵。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每天给我打电话,你这样,我真的很伤心。”
被质问的宋初薏:“……”
有没有可能是怕你老去门外吹雪,冻出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