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竟然给别人当三!
出乎意料的,她主动抓住了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握紧。
斐砚舟心头暖了下,睫毛颤动着,滚烫的湿漉就那样漫开了。
他没有遮掩。
因为他现在是弟弟,在妻子眼中,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在这里他可以哭。
宋初薏侧过身,抱住了他趴在床边的脑袋。
细若游丝的声音钻进他耳朵。
“谢谢你,为了你,我想再勇敢一点。”
宋初薏想明白了。
既然丈夫想要她多靠近“小号”,她为什么不满足他呢。
即使成为被世人讨厌的魔鬼也没有关系,即使她现在的行为离经叛道也没有关系。
她重生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让他更开心一点吗?
更何况,她太痛了。
没有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所以。
哪怕她的行为要被造物者判定永坠地狱,她也想守住这份短暂的温柔。
“你能抱我一下吗?”
小姑娘挪了个位置,把温热的被窝腾了出来。
她手指点了点边上的枕头,“在这里。”
因为,丈夫的脸真的很冰。
在外面站那么久,他一定冻坏了吧。
斐砚舟愣了下。
小姑娘缩在白色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眼泪朦胧地看着他。
让他想起缩在雪堆上的小猫。
虽然,他不明白妻子为什么突然就同意了。
明明刚才在电话里,她还说很爱很爱他。
所以,她是在对他撒谎吗?
虽然,现在的情况,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可他还是莫名的烦闷。
握紧手指又松开,他顺从地脱下外套。
妻子一直喜欢说谎,他难道还没习惯吗?
她都已经这么难受了,他就不能再包容她一点吗?
反正,只要保证,她只喜欢这两个“他”就行了。
况且,妻子就是他的小公主,公主多养一个男宠怎么了?
这样一想,他马上钻进被窝,紧紧抱住那滚烫的人儿,又继续像刚才那样,把脑袋埋进她柔软的发丝。
“你有没有觉得暖和一点?”
斐砚舟下意识想点头,顿了下,摇了摇。
原来,妻子是怕他冷。
如果他说不冷,肯定会被赶出被窝。
他马上又抱紧了一点,“姐姐,我好冷,刚刚去给姐姐买蛋糕,冻得我腿快迈不开了。”
宋初薏摸了摸他鼻子和耳朵,果然像冰块一样。
她马上把他脑袋塞进怀里暖着。
冰冰的温度贴着皮肤,她突然感觉没那么疼了。
而此时,男人耳朵滚烫得像染血一样红。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过电一样在他身体游走。
一瞬间,他血液也仿佛灼烧一样沸腾。
感受到男人呼吸变得粗沉,宋初薏才反应过来自己抱得太紧了。
她松开手,像提小狗一样提起他的耳朵。
“对不起呀,差点把你憋死了。”
她顿了下,“你脸好红呀,别是发烧了。”
宋初薏贴了贴他脑门,男人趁机吻在她唇上。
“姐姐,我好像生病了,浑身难受,你亲一下,亲亲就不难受了。”
宋初薏低低地嗯了一声。
男人眼睛里的光肉眼可见地亮了,收紧力道缠住她。
灼热的,让他发狂地想要更多。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交织的缠吻。
陈医生开门看见的,就是一张阴沉得快滴水的脸。
他欲哭无泪了。
本来,他睡到半夜好好的,还做了一个无比甜美的梦。
突然接到电话,让他来加班,天知道他张牙舞爪了多久。
结果,这喊他来加班的人,竟然还生气了?
他就不明白了,有什么气能比让打工人半夜加班的怨气还重!
他一怒之下,忍了一下,接过了男人给的支票。
算了,别人毕竟是病人家属嘛。
着急上火也不是他的错。
谁家媳妇生病不着急的,都是人之常情。
看到宋初薏,他还十分好心地解释,“没办法,医术太好了,大家都惦记我,看完你的看你的,看完你的再看你的。”
宋初薏朝他笑了下。
没憋住。
陈医生按了下她小腹,“现在发病的时候,是观察的最佳时间,只是这里也没有设备。”
“没关系,墨小姐到了,我们现在出发去冰岛。”
“去冰岛?”
男人勾唇笑了下,“小姑娘不都喜欢极光那些浪漫的东西,我就在那里,让人盖了一个实验室,请了一批医生过去,专门研究这个病。”
看着小姑娘呆滞的眼睛,他云淡风轻地挑了下眉梢。
“姐姐,你有没有比刚才更爱我一点?”
宋初薏讷讷的,“这……这应该要花很多钱吧?”
“没多少钱,前后算起来,应该不会超过五十亿美金。”
“五五五……五十亿?美金!”
“没关系,如果姐姐到那里,觉得花园太小了,我让他们再扩建。”
斐砚舟扬唇一笑,“毕竟,攻克疑难杂症嘛,造福全人类的事情,也不好让医生住得太简陋。”
站在边上的陈医生像鸵鸟一样伸长脑袋。
真的,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顶楼停机坪。
墨云飞哈欠连天,看到上来的宋初薏,突然不困了。
“啧啧啧,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人都这样了,还按着亲。”
“瞧瞧,这嘴都肿了,太残暴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就体验下什么是真正的残暴?”
冰冷的声音悠悠落下,墨云飞歪过了头,她转移话题问:“喂,小美女,你什么时候和我们老大结婚?”
陈医生闻言,马上闭上眼睛装死。
老大有两个身份的事,没多少人知道。
除了他这个随行医生,就是方特助和魏以辰。
视线扫过陈医生,墨云飞马上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快说,快说,你快说嘛。”
宋初薏挣扎了下,声音低低的,“其实,我有一个未婚夫,还没有退婚。”
墨云飞马上睁大了眼睛,高兴得嘴角快咧到耳后根。
“我去!你竟然给别人当三!”
“初薏又没和他结婚。”男人声音冷冷的。
“那就是知三当三!你臭不要脸!”
斐砚舟抬眸,冷冰冰的,仿佛要用那道视线把她扎穿。
“对,我当了。”
他顿了下,“影响我给你发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