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渣爹一巴掌,渣狗一巴掌,渣妹降龙十八掌
“可现在……”
宋初薏说不感动是假的,可那女人杀来了。
早知道会惹到这样的刺头,她肯定不会来参加什么宴会!
男人摆手指了个方向,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姐姐还没去过K国吧,那里有很多有特色的东西,我带你去玩玩。”
宋初薏哪里有心情玩,只当斐砚舟在安慰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样善后。
宋初薏想,大不了被抓住,就说她已经和斐砚舟分开了。
宋初薏胡思乱想着,男人只是温柔地凝望着她,看得她竟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被斐砚舟云淡风轻的情绪带着,她到底顺着话问,“有什么好玩的。”
她声音闷闷的,“K国历史很短,成天学别人的文化,一点创意都没有,能有什么特色,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姐姐这样说就不对了。”
斐砚舟修长劲瘦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组装着什么,对上女人疑惑的视线,他痞气地勾了下唇。
“他们还是有点特色的,比如……”
“持枪合法。”
咔哒的卡扣声落下,宋初薏才发现眼前竟然多了一个重型机枪一样的东西。
冷硬的金属光泽,流畅的机身线条。
原来他刚刚竟是在组装机枪!
“你……你到底想干嘛?”
宋初薏抱紧怀中的小龙猫,忍不住往后缩了下。
要知道她上次看见这个场景,还是在电视上。
而男人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白色的卫衣,阳光帅气的笑,视线下移,扣住扳机的指腹之间,却是冷硬的薄茧。
白光锋利了他的下颚,他勾了下唇,淡淡寒气便毫无预兆地从他身体迸发。
气息一瞬转变。
此刻,他就像是看见肉骨头的狼。
歪了下头,他问得很乖。
“姐姐想看烟花吗?价值两亿哦。”
“你,不是。”
宋初薏站起身就想往后躲。
她可是安分守己的公民。
什么两亿烟花,她不想看!
骨节分明的大手掌住了她的腰,斐砚舟慢慢抬起头。
绯薄的唇掀起,还是她记忆中温柔的笑,像是任她如何欺负揉圆都不会还手的样子。
可另一只手的手指却不疾不徐地摩挲着子弹。
恍神一瞬,男人已经把她拉到腿上,强迫她背靠着他胸膛,身体向前跨坐着。
她微微侧头,温热好闻的气息就猝不及防从她耳后压下。
“那女人活着也是祸害。”
他低笑,“姐姐可愿意和我一起为民除害?”
宋初薏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自己玩就好了,我不想玩呀。”
她想挣开,可男人遒劲的手指已经紧紧抓住了她,宽容又有耐心地牵引她去瞄准。
他可以包容妻子的一切,但不得不承认,妻子的性子太软了。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希望她放弃自己的生命,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至少,撑到他来救她。
严实地交缠她的手指,男人声音多了几分认真。
“慕容晚柠不会放过你。”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温柔又让人信服的声音钻进耳朵,宋初薏愣住了。
不自觉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不过一瞬,男人就带着她扣动了扳机。
砰!
伴随着男人松开手指的动作,子弹已经精准无比地射穿了发动机舱的散热口。
宋初薏睁开眼睛,巨大火花已经在宽广无垠的黑幕中炸开,像是燃烧的巨大花束。
纷纷扬扬烧红的碎片,伴随着滚烫的热气扑面,她下意识就钻进男人怀里,埋住了自己的脑袋。
斐砚舟宽厚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后颈,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给足了她想要的安全感。
温柔地轻哄着,他低下头又亲了亲她的唇。
“乖,这样不是很好吗?那狗东西不用联姻了,你还干了一件好事。”
“姐姐,你真棒。”
宋初薏蹙着眉尖瞪他,只觉得他做事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那她家人呢?你不怕他们找上门吗?”
“你以为雇佣我的人是谁?”
他摩挲着她的脑袋,就像一只在她颈间乱蹭的小狗。
“姐姐不用担心我,等会我就让那个替身跑一趟,拿到东西,就算她家人要算账,也算不到我头上。”
“替身?”
“喏,上来了。”
宋初薏回头,才发现直升机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悬梯。
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从机舱外爬进来,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阿呸,死到临头还想拉我做垫背,也不看自己什么货色。”
“看老娘不扎死你!”
墨云飞还想骂人,一眼看见搂抱的两人,倏地闭上了嘴。
宋初薏想从斐砚舟身上下来,可墨云飞速度更快。
她单膝下跪,直接拍了张照。
“啧,这一趟没白跑,回去就让兄弟们看看。”
她笑起来,牙齿白亮得晃人。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狗粮还是要大家一起吃才香。”
宋初薏沉默。
边上,墨云飞已经把手上的录音材料传给了斐砚舟。
“有慕容家的,有南宫家的,还有西门家的,我给你问得全全的。”
看了眼宋初薏,软软糯糯,她没忍住放了个电。
“你放心,你那狗哥我也没轻饶,渣爹一巴掌,渣狗一巴掌,那渣妹,降龙十八掌。”
“就凭我造的那些有理有据的谣,保准她没好日子过。”
边上宋初薏已经被她脱掉假发的帅样迷翻,乌黑的眼睛里全是闪亮的星星。
小嘴一张一合,呢喃的全是,“她好可爱好帅,好帅又好可爱。”
男人大手毫不留情地落下,严丝合缝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手动阻止了机舱里莫名其妙乱窜的电流。
“好了,现在马上下车,去把该办的事办了。”
看着气到说胡话的老大,墨云飞白眼翻天地下去了。
刚踩到硬实的屋顶,一道悠悠的声线就从她头顶飘了过去。
“别理她,她是人妖。”
墨云飞:“……”
你才是人妖,你全家是人妖。
~
屋内。
南宫槐谨刚从父亲的房间出来,整个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
抬头,就看见房间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手上,还拿着卸掉的防盗窗。
南宫槐谨整个人都不好了。
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他生硬地关掉了门。
“你还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