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对联
重生八零当乡厨,开局征服全村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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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当乡厨,开局征服全村味蕾》
第66章 对联
他先是直奔厨房棚子,揭开了焖了一夜的肘子锅。
“啵”的一声轻响,锅盖被掀开。一股浓缩到极致的肉香,混合着酱料的醇厚气息,如同实质性的冲击波,轰然炸开!
那香味霸道得不讲道理,仿佛带着钩子,直往人的五脏六腑里钻。
锅里的汤汁已经变得粘稠如胶,色泽深红发亮。
十几个东坡肘子静静地躺在其中,皮肉酥烂,形态却依旧完整饱满,用筷子轻轻一拨,就能感到那种吹弹可破、入口即化的质感。
“完美。”王敢满意地点点头,这火候,不多不少,刚刚好。
此时,院子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除了郑家本家的亲戚,还有不少被叫来帮忙的妇女和后生。
人群中,一个身材敦实的汉子看到王敢,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感激。
“敢子兄弟。”来人正是王选,齐晓云的丈夫。
他昨天被高月兰特意叫过来,说是今天别去砖厂了,来家里吃席,顺便帮着干点力气活。
王敢冲他笑了笑:“王选哥,嫂子和孩子还好吧?”
“好,好着呢!”王选用力点头,眼圈有点发红,“多亏了你给的那五块钱,我买了奶粉,孩子昨晚没再哭了。这份情,我……”
“行了,都是一个村的。”王敢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今天有的你忙,赶紧干活去。”
人情记在心里就行,说出来就生分了。
眼看人到得差不多了,日头也渐渐升高,王敢深吸一口气,知道该“开场”了。
他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那条系统出品的崭新围裙。
他慢条斯理地将围裙展开,系在腰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条围,不,那副“对联”给吸引了。
只见纯白色的围裙上,用最扎眼、最张扬的黑体字,印着两行竖着的大字。
右边是:【热河乡厨我第一】
左边是:【请我做席能装逼】
中间还有一个横批:【起步二十】
“噗——”一个年轻后生没忍住,当场笑喷了。
紧接着,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在院子里蔓延开来,此起彼伏。
“我操!这写的啥玩意儿?太逗了!”
“热河乡厨第一?这小子口气也太大了!”
“请我做席能装逼?哈哈哈哈,这话说得……还真他娘的是那么回事!郑叔家这席面,可不是装大逼了嘛!”
高月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王敢,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我的敢子喂,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宝贝?可笑死我了!”
在一片快活的空气中,王敢的表情却异常严肃。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笑声。
“大家静一静。”他指了指自己围裙上的字,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上面写的,不是玩笑话,是我的金字招牌。”
“从今天起,我王敢接活,只做大席。劳务费,二十块钱起步。席面难做的,菜式复杂的,还得另外加钱。”
笑声戛然而止。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十块?!开什么玩笑!这年头,村里请个掌勺师傅,累死累活干两天,给个十块八块的红包,再送两条烟,那就顶天了!
他一个毛头小子,张口就要二十?抢钱呢?
就在这时,刚从外面回来的李喜,恰好听到了这番话,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满脸震惊地拉住王敢:“敢子!你疯了?二十块?你怎么敢要这个价!”
王敢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李叔,我这手艺,就值这个价。”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要是觉得贵,也可以不找我。找我爹就行,他还是老价钱。”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这话一出,李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找王建军?谁不知道王建军做大锅饭的手艺,跟王敢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吃过王敢做的熏鸡肘子,谁还咽得下王建军做的白菜炖粉条?
这不是逼着人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天价吗?
郑启明和高月兰对视一眼,虽然也觉得肉疼,但一想到昨天那神仙滋味的熏鸡,一想到今天那十桌城里来的贵客,郑启明一咬牙,当场拍板。
“就二十!敢子这手艺,值!”
一锤定音。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们,看王敢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会做饭的后生,而是像在看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怪物。
王敢没理会众人的目光,他系紧了围裙,开始发号施令。
“王选哥,带几个人,把那十几斤鲤鱼收拾了,刮鳞去腮,从背部开刀。”
“婶子们,白菜、萝卜都切好,准备做垫菜。”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目光扫过院子,最后开口问道:“李叔,昨天剔下来的那盆猪碎肉呢?”
那可是今天“四喜丸子”的主料,马虎不得。
李喜一听,连忙道:“哦哦,昨天天热,我怕放坏了,就端到隔壁二柱子家,放他家冰箱里了。早上刚拿出来,搁在厨房角落里解冻呢!”
【冰箱?这倒是个好事。】
王敢点点头,走进临时厨房。
那一大盆猪碎肉就放在案板旁的地上,已经解冻得差不多了,肉色看着还算新鲜。
他俯下身,正准备端起来处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肉盆的瞬间,脑海中,一道冰冷的、带着急促警告意味的电子音,猛地炸响!
【警告!检测到微量有机磷农药(敌敌畏)残留!】
【警告!该剂量虽不致命,但足以引发大规模呕吐、腹泻等食物中毒症状!】
“嗡——”王敢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他全身的汗毛,在零点一秒内,根根倒竖!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操!有人下毒!】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他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脸上不动声色,手指极其自然地从肉盆边上划过,仿佛只是想看看解冻的程度。
然后,他直起身,装作不经意地将手指凑到鼻尖。
一股极淡、极淡,几乎被肉腥味完全掩盖的,类似于大蒜的特殊气味,钻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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