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准备
重生八零当乡厨,开局征服全村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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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当乡厨,开局征服全村味蕾》
第61章 准备
齐晓云捏着那五块钱,手抖得厉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点头。
这一幕,让周围的村民们看着王敢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这小子,不光是有本事,还仗义。
第二天一大早,郑启明家的院子就彻底变成了个热火朝天的工地。
王敢蹬着三轮车过来时,车上拉着三口黑黝黝的崭新大铁锅,还有他那套从不离身的宝贝刀具。
他一下车,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发号施令。
“棚子往东边搭,挡西晒,凉快!”
“垒两个临时的灶台,砖头沙土和稀泥,快!我这三口锅要同时开火!”
“水缸,再搬两个过来,全都蓄满水!”
他的指挥清晰、干脆,没有一句废话。原本还有些乱糟糟的院子,在他的调度下,瞬间变得井井有条。
郑启明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这小子,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
很快,李喜采买的食材也到了。王敢亲自验货,特别是那几只大公鸡和十几个猪前肘,他一个个捏过去,看得极其仔细。
“李叔,找几个手脚麻利、有力气的爷们儿过来。”王敢指着那堆猪肘,“今天头等大事,就是收拾它们。”
李喜立刻叫来四个在砖厂干活的壮汉。
王敢也不客气,拿起一个猪肘,架在火上,燎掉残余的猪毛,动作娴熟地用刀背刮着猪皮,发出“唰唰”的声响。
“看清楚了,皮一定要刮干净,刮到发白。不然炖出来一股子猪毛腥味,这菜就废了!”
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刮好皮,从这里下刀,贴着骨头,把肉剔下来。注意,这块带皮的整肉要留着做肘子,剩下的碎肉,都给我扔这个盆里。”
几个壮汉哪干过这个,笨手笨脚,但看着王敢那严肃的表情,谁也不敢怠慢,一个个学得有模有样。
半个多小时后,十几斤剔下来的碎肉就装了满满一大盆。
“李叔,”王敢把盆推到李喜面前,“这碎肉找个凉快地方收好,盖严实了,明天炸丸子用,千万别让猫狗给叼了。”
“放心!”李喜拍着胸脯,端起沉甸甸的肉盆。
刚走到院子角落,门口就有人喊他:“李总理,快来!你家亲戚找,说是有急事!”
李喜一听,急了,左右看了看,随手就把肉盆往一堆柴火垛后面一放,连个遮盖都没加,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得,这老李,办事也太毛糙了。】
王敢正忙着指导别人处理鲤鱼,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但手上的活计没停,心里想着待会儿得亲自去把肉收好。
下午,三口大锅同时升火,十几个处理好的东坡肘子被放进锅里,加上香料和酱油,小火慢炖。
浓郁的肉香味混合着香料的霸道气息,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院子,引得不少路过的村民直咽口水。
趁着炖肉的工夫,院子里的活计暂时告一段落。
王敢擦了把汗,寻思着不能闲着,便打算把明天席上要用的麻仁花生提前炒出来。
他刚把花生和白糖搬出来,从外面回来的李喜一看见,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
“哎,敢子,你现在炒这个干啥?”
王敢理所当然地说:“提前备好,明天上百道菜,能省一点事是一点事。”
“那可不行!”李喜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压低了声音,一脸的紧张。
“这玩意儿太香了!你现在炒出来,放这一晚上,我跟你打包票,明天早上保管给你偷吃得只剩个底儿!”
“村里那些手欠的小子和馋嘴的老娘们儿,你防不住的!”
王敢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又扫了一眼院子外探头探脑的几个半大孩子,知道李喜说的是实情。
王敢笑了笑,把手里的花生口袋扎紧。“李叔说得对,人心隔肚皮,这事儿不得不防。”
他话锋一转,目光飘向院子角落的柴火垛。“不过,比起这还没炒的花生,我倒更担心那盆肉。”
李喜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随即“哎哟”一声,一拍大腿!
他想起来了,那盆关系到明天“炸丸子”这道菜的十几斤猪碎肉,就被他随手放在了柴火垛后面,连个盖子都没加!
这要是被哪家的野猫野狗叼了去,或者让苍蝇下了蛆,明天这菜直接就废了!
“你看我这记性!”
李喜老脸一红,急匆匆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肉盆端了出来,找了块干净的木板严严实实地盖上,又搬到屋里阴凉的角落才算放心。
他走回王敢身边,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和后怕。
“敢子,多亏你提醒,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老江湖也有马虎的时候。】
王敢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叔,天黑了,晚饭吃了吗?吃完饭,咱们就得开始杀鸡了。”
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晚饭后,院子里灯火通明。郑启明找来的十个“老娘们儿”帮厨团已经散去,只剩下李喜和郑家父子,还有几个被肉香勾得走不动道的年轻后生。
十七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被捆着翅膀和脚,在角落里不安地**着。
王敢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确凉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拿出那把窄长锋利的放血刀。
“福林哥,烧一大锅开水。福生哥,帮我按住鸡。”
王敢的表情变得异常专注,眼神锐利如刀。他左手拎起一只公鸡的鸡冠,右手快如闪电,刀锋在鸡脖子上一抹。
“噗——”一道血线飙出,精准地流入事先准备好的大碗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那只公鸡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已经没了声息。
放血,扔进旁边的大盆。
拎起下一只。抹脖,放血,扔进去。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院子里的人全都看呆了。
他们村里杀鸡,哪个不是按着鸡脖子一通乱抹,搞得鸡毛和血到处飞,垂死的鸡还要扑腾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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