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博弈
重生2009之从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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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9之从零开始》
第176章 博弈
高峰抱着白雪晴冲向大厅时,赵卓然在警察庇护下跛着脚追上来,嘴角挂着血沫却笑得狰狞:“警察同志快看!他怀里的女人被下了药!今早我在茶室亲眼看见他往她杯子里加料!”
张警官转头看向白雪晴潮红的脸,故意提高声音:“高先生,现在怀疑你涉嫌迷奸和故意伤害,请立即放下人质!”
“人质?”高峰咬牙,怀里的人忽然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他瞥见大厅角落有记者举着相机,意识到这是赵卓然预设的舆论陷阱——只要他被扣上“施暴者”的帽子,峰水出行和江北地块都会万劫不复。
“张警官这是要颠倒黑白?”刀疤撸起袖子露出刀疤,“明明是赵卓然绑架白总监,你看她手上的勒痕!”
张警官却掏出手铐晃了晃:“受害者现在昏迷无法指认,而赵公子提供了监控截图——”他瞥了眼赵卓然,后者立刻举起手机,屏幕上是被剪辑过的茶室画面,只见高峰“伸手碰”白雪晴的茶杯,“根据《刑法》第236条……”
“监控截图能做伪证,”高峰沉声道,怀里的白雪晴指尖轻轻抽搐,“但当事人身上的伤做不了假。她手腕的勒痕是被皮带捆绑所致,大腿内侧有赵卓然的指甲抓痕,这些都属于暴力胁迫证据。”他抬眼直视张警官,“况且,受害人尚未丧失意识——”他感觉到白雪晴的睫毛在眼睑下颤动,“她现在能说出施暴者是谁。”
赵卓然脸色骤变,躲在警察身后阴笑:“空口无凭!况且谁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昏迷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在场这么多人都看见你抱着女人跑,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私语,有人开始举着手机拍摄。高峰感到怀里的白雪晴体温灼人,她的内衣肩带彻底断裂,露出的皮肤上有新鲜的掐痕。他知道此刻必须冷静,否则前功尽弃。
“张警官,”他尽量平稳声音,“我要求立刻带白总监去医院验伤,她体内的药物成分会证明一切。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32条,被害人有权申请伤情鉴定,这是她的合法权益。”
“验伤?”赵卓然插话,“不如先验验你包里有没有迷药!”他冲警察使眼色,张警官立刻伸手去搜高峰口袋。
千钧一发之际,大厅旋转门突然被撞开,苏胜男带着四名持枪特警闯入,黑色风衣下摆扬起凌厉的弧度。她甩下墨镜,指尖点着张警官胸口:“省厅督察组命令:立刻停止执法,接受调查!”
张警官脸色煞白,后退半步撞到沙发。赵卓然瞳孔骤缩,转身想往安全通道跑,却被特警用枪托砸中后颈,跪倒在地。
“看看这是谁。”苏胜男扔出个密封袋,里面是张警官今早收取的银行卡,“赵卓然给了你多少封口费?够不够买你这身警服?”
大厅哗然。记者的镜头转向赵卓然,他正捂着脸蜷缩在地毯上,骷髅头戒指掉在脚边,像颗腐烂的牙齿。
“高总,救护车到了。”苏胜男声音放柔,示意特警让开通道。高峰抱着白雪晴经过赵卓然身边时,后者忽然抓住他裤脚:“你以为赢了?我爸不会放过你——”
赵局将紫砂壶砸向墙壁的瞬间,苏媚的高跟鞋声正好踏过玄关。书房门框上的裂纹里还沾着三年前儿子打碎的青花瓷片,她踩着满地碎瓷片冲进书房,爱马仕丝巾扫过博古架,震落的翡翠摆件在地毯上滚出一道血痕。
“你还有脸摔东西?”苏媚抓起桌上的年度优秀公务员奖杯砸向丈夫,镀金底座擦过赵局耳际,在墙上砸出个凹痕,“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现在纪委的人已经在查江北地块的审批——”
“还不是你惯的!”赵局的领带缠在五指间越勒越紧,“初中撞伤人你花三百万私了,大学逼死女生你找关系压案,现在他敢在酒店迷奸女人——你以为用钱和权就能擦干净所有屁股?”
“迷奸?”苏媚忽然尖笑起来,从香奈儿手袋里抽出一叠照片甩在地上,“我儿子不过是跟那女人玩点情趣游戏,你看这照片里的白雪晴——”她踩着照片上的女人,鞋跟碾过对方手腕的勒痕,“衣衫不整、主动勾引,分明是想攀高枝不成反咬一口!”
赵局盯着照片里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涌。那些被他用“青春期冲动”搪塞过去的荒唐事,此刻像腐肉上的蛆虫,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书房。
“她报警了!”赵局抓起烟灰缸砸向妻子脚边,“现在全网都在传我儿子是畜生,你让我怎么竞选副局长?”
“竞选?”苏媚忽然贴近他耳边,指尖划过他西装上的勋章,“你以为儿子这些年玩的女人少了?哪个不是我用钱堵嘴、用权抹平?那个叫林小婉的女学生,不就是你让教育局施压,逼得人家全家搬去外地?”
窗外忽然滚过一声闷雷。赵局想起林小婉父亲来局里哭闹的那天,苏媚塞给对方一张支票,转头就对他说:“儿子看上的女人,就得有点承受力。”此刻他看着妻子颈间的骷髅头吊坠,忽然觉得这屋子像口棺材,闷得他喘不过气。
“我现在去医院找那女人谈。”苏媚捡起地上的照片,“八百万够买她闭嘴,再不行就把她老家的房子拆了——反正拆迁办的张主任欠我人情。”
“你疯了!”赵局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苏媚踩着碎瓷片走向玄关,高跟鞋尖勾住块紫砂壶残片,那抹暗红像极了林小婉跳楼那天,溅在教学楼上的血迹。
重症监护室里,白雪晴听见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夹杂着护士的劝阻:“苏女士,病人需要休息——”
“滚远点!”苏媚推开护士,爱马仕丝巾扫过消毒水 dispenser,在掌心留下道青白的印子。她盯着病**的白雪晴,忽然想起儿子形容这女人时的眼神:“妈,她的腰真细,像随时能掐断。”
“白总监好手段啊。”苏媚拖过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床头柜上的镇静剂,“勾引我儿子不成,就装受害者?你知道我儿子追过多少女人吗?能被他看上是你的福气!”
白雪晴扯动嘴角,纱布摩擦伤口发出细碎的声响:“福气是被绑在酒店**,等着被你儿子和他的兄弟们**?”
“**?”苏媚忽然大笑,从手袋里抽出支票簿,“你这种出身的女孩,一辈子能赚几个八百万?我儿子玩你一次,给的钱够你全家花十年——这不是福气是什么?”她刷刷签好支票,拍在白雪晴打着点滴的手背上,“签了它,我让人送你去马尔代夫‘疗养’,不然——”
她忽然扯开白雪晴肩头的被子,露出里面破烂的衬衫和胸前的咬痕:“看看你这骚样子,传出去谁信你是清白的?我儿子不过是想在你身上盖个章,你就闹得人尽皆知——是不是想借此上位,当我家的少奶奶?”
白雪晴盯着对方无名指上的骷髅头戒指,和赵卓然的那枚如出一辙。她想起在酒店房间里,那枚戒指如何划破她的皮肤,此刻苏媚的指甲正按着同样的位置,像在复刻儿子的暴行。
“你儿子是个畜生。”白雪晴轻声说,“而你——是畜生的妈。”
“啪!”苏媚的耳光甩在她脸上,输液管里的药水猛地倒流。她抓起桌上的花瓶砸向墙壁,玻璃碎片溅在白雪晴颈间,划出细微的血珠:“我儿子是天之骄子!你这种贱民被他碰一下都是恩赐!信不信我现在让人扒了你的衣服,拍段‘**勾引’的视频,发到你老家的宗族群里?”
病房门“砰”地被推开,高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西装上还沾着发布会现场的镁光灯碎屑。他看着白雪晴脸上的新伤,喉结滚动,目光转向苏媚:“苏女士,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通知我?”苏媚转身时高跟鞋碾过玻璃碎片,“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跟我们斗?我丈夫现在正在新闻发布会上讲‘峰水出行暴力胁迫’,整个重庆都在骂你是衣冠禽兽——”
“那正好。”高峰摸出手机,按下播放键,苏媚刚才的咆哮声从扬声器里爆出,“我录下了全程,包括你伪造证据、威胁受害者的部分。哦对了,纪委的人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搜证犬对骷髅头戒指的气味很敏感。”
苏媚的脸色瞬间惨白。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不是火灾,是赵局的办公室正在被搜查。她想起丈夫摔碎的紫砂壶,想起儿子房间里堆满的骷髅头收藏品,忽然意识到——这场用权力和金钱搭建的庇护所,早已千疮百孔。
“你…你们敢…”
“我们敢。”白雪晴扯掉脸上的纱布,露出额角的缝合线,“因为正义不会被溺爱收买,更不会被权力豢养。”
苏媚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果篮。苹果滚到高峰脚边,他轻轻一脚碾碎,果肉里渗出的汁液,像极了赵局书房里那滩永远擦不干净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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