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熟悉的陌生人
重生2009之从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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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9之从零开始》
第170章 熟悉的陌生人
大卫酒吧的重金属音乐声里,高峰喊了声“杨哥”,杨峰转头时眼神一凝,上下打量这个面生的年轻人:“兄弟,咱见过?”
高峰抬手露出腕间红绳,绳结正是南疆老兵特有的“双联结”。杨峰盯着绳结皱起眉头——这打法确实是他当年教的,但面前这人绝对没见过。他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带点戒备:“绳结打得挺像那么回事,哪儿学的?”
“跟一老兵哥学的,说能保平安。”高峰没接话,指尖摩挲着做旧的绳面,“听说您这儿常来些体面人,想跟您打听个叫王强的。”
杨峰擦酒杯的手顿了顿,瞥了眼他腕间红绳,语气松了松:“王强啊,上个月带个女的来,点黑桃A都给现金。”他往杯里丢块冰,“这人不地道,你跟他打交道小心点。”
高峰追问:“听说他江北有套房急着卖?”杨峰抬眼看他,忽然笑了:“兄弟,打听事儿得讲究个缘分。”他指了指红绳,“看这绳的份儿上,劝你别碰那房子。”
白雪晴在旁听出话外之音,刚想开口,杨峰已转身招呼其他客人。高峰拦住她,低声道:“老兵的情面就到这儿了,再问容易露馅。”
灯光暗下来时,杨峰忽然绕到吧台前,往高峰手里塞了个子弹壳:“后巷十点,找刀疤。”说完拍了拍他肩膀,“红绳编得不错,但下回别用咖啡渍做旧——老兵的绳,都是晒褪色的。”
走出酒吧,白雪晴望着手里的子弹壳:“他明明不信你,为啥还帮忙?”
高峰晃了晃腕间红绳:“因为他信这绳背后的规矩——老兵不坑穿军装的。”他摸了摸子弹壳上的刻痕,“何况,他也想看看,拿这绳的人到底要干嘛。”
江风卷着雾气扑来,白雪晴忽然明白:有些信任不是因为认识,而是因为骨子里的道义。杨峰没说破谎言,不过是给彼此留份体面——就像他没追问红绳的来历,却悄悄递来子弹壳当“入场券”。
“走吧。”高峰指了指后巷的霓虹,“刀疤该等急了。”他腕间红绳在夜色中晃出一道残影,像道未说破的暗号——这局棋,才刚落子。
在高峰与白雪晴低声交谈时,吧台卡座区已有几道目光黏在白雪晴身上。她一袭白纱裙配黑色丝袜的装扮本就惹眼,腰肢轻晃时蝴蝶发卡随碎发颤动,像误入丛林的幼鹿般兼具纯与欲。几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交头接耳,其中戴江诗丹顿腕表的中年男人冲同伴使眼色:“那姑娘长的真带劲儿,根据我阅女无数的经验,应该还是个雏”
“别轻举妄动。”同伴瞥了眼正与杨峰碰杯的高峰,“你没看见他腕间的红绳?那是大卫酒吧的‘隐形VIP’标志,连杨哥都对他客客气气。”
果然,当高峰起身时,杨峰特意从吧台绕出来拍他肩膀,用只有邻桌能听见的声音说:“下次带弟妹来,给你们留临江卡座。”这话像无形的屏障,让蠢蠢欲动的男人们收回了试探的脚步。
白雪晴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时,余光扫到左侧卡座有个穿潮牌卫衣的年轻老板正举着手机偷拍。她指尖轻勾高峰袖口,故意凑近他耳边:“高总,有人偷拍我呢,看来我的魅力不小呢。”
高峰侧头时,镜片反光恰好挡住那道视线:他压低声音,“再敢盯着你腿看,我就让杨哥削他!”
这话让白雪晴险些笑出声,却在推开门的瞬间收敛表情。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低语:“那男的什么来头?连杨哥都叫他‘高总’。”
夜风裹着火锅味扑面而来,高峰摸出烟盒递给她薄荷糖:“有时候,被觊觎也是种信息差优势。”白雪晴含着糖抬头,见他镜片上还映着酒吧内未散尽的霓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远比表象复杂——他故意让那些目光误以为他们是“有背景的猎物”,却不知,真正的猎手早已布好局。
“高总这是拿我当诱饵?”她晃了晃脚踝,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柔光。高峰却忽然转身,用身体替她挡住身后某个试图跟拍的身影:“不,是让他们知道——”他顿了顿,看着她发梢跳动的光斑,“有些饵,咬下去会崩掉牙。”
话音未落,酒吧门口的LED屏忽然切换广告,“峰水出行”的logo在江雾中明灭。白雪晴望着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忽然明白为何高峰坚持带她来此——不是猎艳,而是让某些人误以为,他们早已深入这个城市的“精英圈层”。
“走吧,去会会刀疤。”高峰的声音打断她思绪,他腕间红绳与她脚链在夜色中交相辉映,像两根细却坚韧的线,正将散落的棋子逐一串联。
“现在就去?”白雪晴望着巷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指尖不自觉攥紧裙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夜风里泛起细粟,她忽然后悔没在酒店多披件外套——不是怕冷,而是那深巷尽头若隐若现的霓虹灯管,像极了电影里黑帮交易的场景。
高峰瞥见她的迟疑,抬手将自己的黑色外套披在她肩头:“杨峰叫你‘弟妹’时,我没否认。”他指尖点了点她发间的蝴蝶发卡,“在道上混,名号比护照管用。”
这话让白雪晴想起酒吧里杨峰那声刻意放大的“弟妹”,忽然明白那是高峰提前布好的局——用“名花有主”的标签,给她罩上一层无形的保护网。她抬头看他,却发现他镜片后的眼神比夜色更沉:“刀疤是杨峰的战友,退伍前是爆破手。”
“爆破手?”她的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那他……”
“表面痞里痞气,实则比保险柜还可靠。”高峰摸出烟盒,却在看到她皱眉时又塞回口袋,“前世他帮我扛过九百万债务,债主拿汽油浇他头上,他都没吐一个字。”
白雪晴猛地停下脚步:“你见过他?”
高峰顿了顿,意识到说漏嘴,却只能继续编下去:“听杨峰提过。”他指了指前方亮着“老兵烧烤”灯牌的摊位,“到了。”
烧烤摊前,穿花衬衫的男人正用军用匕首削竹签,刀刃反光映出他眼角三寸长的疤痕。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杨哥说,带红绳的人欠我杯酒。”
高峰解下腕间红绳,绕在啤酒瓶上推过去:“欠的不是酒,是人情。”
刀疤抬眼,目光在白雪晴身上扫过,忽然咧嘴笑了,露出犬齿旁的金牙:“弟妹挺俊,比杨哥那口子有胆色。”他用匕首敲了敲酒瓶,“说吧,想知道王强那孙子什么事儿?”
白雪晴注意到他称杨峰为“杨哥”,却叫王强“孙子”,心底稍安。高峰却在此时按住她手背,替她接过烤串:“先吃,凉了伤胃。”这动作自然得像老夫老妻,却让刀疤的眼神多了分了然。
“王强那套房,抵押给山爷时做了阴阳合同。”刀疤往炭火里添孜然,“明面儿上押九百万,实则连地下室带车位,全算进去了。”他忽然凑近,烟味混着炭火气扑来,“你们想买?劝你们别碰,那房子上个月刚死过人——跳楼的,脑浆子溅在七楼阳台。”
白雪晴手里的烤串险些掉在地上,却见高峰神色自若地替她擦掉嘴角的辣椒粉:“死的是谁?”
“高利贷公司的会计,跟王强一伙的。”刀疤吐了口烟,“听说死前给山爷发过消息,说后悔了。”
高峰与白雪晴对视一眼——这正是他们要找的“突破口”。白雪晴忽然想起高峰说过的“证据链”,试探着问:“那会计的手机……”
“烧了。”刀疤用匕首敲了敲炭盆,“但山爷那儿有备份。”他忽然扔来串烤腰子,“吃,吃完我带你们见个人——敢跟山爷叫板的,还没人呢。”
白雪晴看着油滋滋的腰子,胃里一阵翻涌,却在高峰递来湿纸巾时忽然明白:有些真相,就像这烤串上的孜然,必须忍着辛辣才能尝出滋味。而刀疤擦拭匕首的动作,虽带着江湖气,却比任何审计报告都更值得信赖。
“谢了,刀哥。”高峰将啤酒一饮而尽,红绳在酒瓶上晃出残影,像条即将咬向猎物的蛇。刀疤看着他的动作,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杨哥说你眼熟,我瞅着也像——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也是那里出来的吗?”他所说的那里当然指的是部队。
高峰握着酒瓶的手顿住,却见刀疤冲他眨眨眼,转身踢了踢脚边的军用背包:“既然不想说就算了,走了,见山爷去”
白雪晴跟着起身时,高峰的外套下摆扫过她丝袜,带着他的体温。她忽然想起他说过“时间不多了”,此刻才明白——不是项目催得紧,而是有人想在夜色里,提前埋好炸弹。
而他们,必须赶在爆炸前,剪断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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