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会结束后的当晚，周玉芳打电话让陈宇去她名下的金鼎大酒店。 “顶层包间，我等你。”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像猫一样。 陈宇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周玉芳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露肩长裙，头发随意挽起，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天鹅颈。 “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陈宇坐下，周玉芳亲自给他倒酒，倒满了整整一杯。 “今天表现不错。”她举杯，眼神玩味，“把李强那条狗整得服服帖帖，还让考察团对你刮目相看，厉害。”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周姐过奖了。”陈宇放下酒杯谦虚道，“要不是您之前帮忙摆平方建设，我今天也没这个机会。” “少拍马屁。”周玉芳笑着给他夹菜，“吃点东西，今天累坏了吧？” 她说话时身体前倾，领口开得很低，春光若隐若现。 陈宇目光扫过，很快移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周玉芳脱掉高跟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宇。 “陈宇，我问你个事儿。”她吐出一口烟雾。 “您说。” “你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跟我解释学历的事？”周玉芳眯着眼睛，“不怕我真的以为你是骗子？” 陈宇沉默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周姐，您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会在意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他直视她的眼睛，“您要的不是文凭，是能赚钱的人。” 周玉芳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小子，真他妈够直白！”她掐灭烟头，忽然凑近，手指勾住他的领带，“没错，我就喜欢能赚钱的男人。” 她说着，另一只手搭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移。 “今天这场仗打得漂亮，姐姐得好好奖励你。”周玉芳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眼神变得危险而炙热。 陈宇感觉身体紧绷，喉咙发干。 这女人身上那股成熟的韵味，混合着酒气和香水味，让人头晕目眩。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用力一带，将她拉进怀里。 周玉芳发出一声轻呼，随即笑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怎么？舍得动手了？”她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廓。 陈宇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包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周玉芳主动吻上来，动作凶猛又热烈，像要把他吞噬一般。 陈宇回应着，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 就在两人即将失控的时候，陈宇忽然推开了她。 “周姐，不行。”他声音沙哑，额头全是汗。 周玉芳被推开，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恼怒。 “什么意思？”她喘着气问。 “加工厂招标在即。”陈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让人抓到生活作风的把柄，咱们俩都完了。” 周玉芳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你还挺能忍。”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重新点了支烟，“不过也对，现在风头正盛，确实得小心点。” 她说着，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欣赏。 这男人不光有本事，还够谨慎，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 这样的人，才值得投资。 陈宇趁机转移话题。 “周姐，我有个新想法，想跟您商量。” “说。”周玉芳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农产品期货。”陈宇吐出四个字。 周玉芳皱眉，“什么期货？” “简单说，就是提前锁定未来农产品的价格。”陈宇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图，“比如现在橘子一斤六毛，我们跟买家签合同，约定三个月后以这个价格交货。三个月后橘子涨价了，买家赚了。跌价了，我们赚了。” 周玉芳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对赌？” “对，但不完全是。”陈宇继续解释，“关键是我们可以通过控制种植规模、储存量，来影响市场价格，从而在期货市场上获利。” 周玉芳沉默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她虽然没搞过期货，但商业嗅觉告诉她，这东西有搞头。 “你是想……用期货来对冲风险，还是想炒期货赚钱？”她直视陈宇的眼睛。 “两者都要。”陈宇笑了，“对外说是对冲风险，实际上靠信息差和操控市场来赚钱。” 周玉芳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的胃口，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你知道玩期货需要多少钱吗？”她问。 “所以需要您的支持。”陈宇看着她，“我负责操作，您提供资金和人脉。利润五五分。” “五五分？”周玉芳冷笑，“我出钱出人，你动动嘴皮子就拿一半？” “周姐，没有我的操作，您有钱也玩不转。”陈宇寸步不让，“期货市场不是菜市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周玉芳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五五分可以。”她顿了顿，“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财务监管必须由我的人负责，每一笔钱怎么花，我都要知道。” 陈宇点头，“没问题。” “第二，操作自主权归你，但重大决策必须经过我同意。”周玉芳眼神锐利，“我投钱可以，但不能让你一个人说了算。” 陈宇皱眉，“周姐，这样会错失很多机会，期货市场瞬息万变……” “那就提前跟我汇报。”周玉芳打断他，在生意的事上也绝不含糊，“陈宇，你别忘了，钱是我的，人脉是我的，我不可能把所有控制权都交给你。”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过了几秒钟，陈宇妥协了。 “行，就按您说的办。” 周玉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初始资金我先给你五万，够不够？” “够了。”陈宇眼睛发亮，“有这五万，我能玩出花来。” “别玩脱了。”周玉芳警告道，“要是亏了，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放心，我这人最会算账。”陈宇笑得从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直到深夜才散场。 陈宇走出酒店，点了支烟，看着夜空，眼神变得幽深。 期货市场，才是真正的战场。 那些小打小闹，都只是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