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房事乃是大忌
萧北望的手掌僵硬地贴在那温热的肌肤上。
掌心下的触感,平坦,柔软。
没有任何内伤的硬块。
也没有真气乱窜的迹象。
他眉头皱起。
那张刚刚还欲火焚身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更深的担忧。
“不疼?”
“那是怎么了?”
萧北望小心翼翼。
如履薄冰。
分明就是个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
林月疏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视若珍宝的男人,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她没忍住。
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萧北望,平日里夸你用兵如神,怎么到了这种事上,你就成了个猪脑子?”
萧北望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夫人。
林月疏深吸了一口气。
收敛了脸上的嬉笑。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萧北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四目相对。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萧北望。”
“你听好了。”
“我肚子里面……”
“有个种。”
萧北望眨了眨眼。
没听懂。
“有个肿?”
“肿块?”
“我就说那帮太医是废物!谁敢打伤你的?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剁了他!”
那一瞬间。
一股惊天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他是真的急了。
以为林月疏得了什么长瘤子的绝症。
林月疏气得想打人。
她狠狠地在那张俊脸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吼道:
“是个种!”
“种子!”
“发芽的那个种!”
“你要当爹了,你个蠢货!”
轰——!
萧北望彻底傻了。
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他嘴巴微微张着。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就连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声,还有那暖炉里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
也许是一万年。
萧北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林月疏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的那点气早就消了,只剩下满腔的柔情。
她抓着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哪怕隔着衣料。
她也能感觉到这只大手的颤抖。
“我说。”
“你要当爹了。”
“这里面,揣了个小兔崽子。”
“是你萧北望的种。”
这一次。
他听清了。
听得真真切切。
萧北望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但下一秒。
他又更加轻柔地覆了上去。
那动作。
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真的?”
“真的有了?”
林月疏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真的。”
萧北望猛地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掀开被子,就要往外冲。
林月疏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
“夫君,你发什么疯?外面下着大雪呢,你要去哪?”
萧北望满脸通红,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要去告诉全军!”
“老子有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赏!全军都要赏!每人赏十斤肉,两坛酒!”
看着这个高兴得像个三岁孩子的男人,林月疏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
“大半夜的,你这一嗓子吼出去,全军营都得以为敌袭了。”
“赶紧给我回来,我可不想陪你疯。”
“外面冷,万一冻着你儿子怎么办?”
一听到“冻着儿子”,萧北望瞬间冷静了下来。
比军令还好使。
他“嗖”的一下钻回被窝。
小心翼翼地把林月疏揽在怀里,还特意将被角掖了又掖。
生怕漏进一丝风。
做完这一切。
他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林月疏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眼神里满是痴迷。
“夫人。”
“你说是个儿子还是闺女?”
林月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我也才刚诊出来没几天。”
萧北望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最好是个闺女。”
“像你。”
“漂亮,聪明,还有股子泼辣劲儿。”
“谁要是敢欺负她,老子就带十万铁骑踏平他全家。”
林月疏白了他一眼。
“那要是儿子呢?”
萧北望撇了撇嘴。
一脸嫌弃。
“儿子?”
“儿子就让他去练兵。”
“三岁骑马,五岁射箭,七岁就给老子丢到军营里去摔打。”
“萧家的种,不能是个孬种。”
林月疏被他的双标逗乐了。
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偏心眼。”
萧北望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幽深。
刚刚被打断的那股火。
虽然被巨大的喜悦冲淡了。
但此刻。
软玉温香在怀。
那种原始的躁动,又开始在血管里复苏。
但他不敢。
那是他的**。
是他的眼珠子。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声音有些暗哑。
“月疏。”
“这几个月……”
“是不是都不能……”
他没把话说完。
但眼神里的委屈,简直能把人淹死。
像是一只被主人下了禁食令的大狼狗。
林月疏看着他那副忍得难受的样子,心里好笑,面上却装作一本正经。
“嗯。”
“头三个月,最是要紧。”
“**乃是大忌。”
“轻则动了胎气,重则……”
萧北望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了!”
“不碰!”
“老子忍得住!”
“就算忍到七窍流血,老子也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说得大义凛然。
但身体却很诚实。
那处硬邦邦的肌肉,绷得像块铁板。
林月疏眼波流转。
忽然凑到他耳边。
吐气如兰。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里,痒到了心里。
“真不碰?”
萧北望呼吸一滞。
全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这个妖精,她知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
呵呵。
她知道。
她是故意的。
可恶!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恶狠狠地瞪着她。
“林月疏!”
“你别仗着肚子里有个护身符,就在这有恃无恐。”
“你给老子等着!等我的小兔崽子出来了。”
“这笔账,咱们连本带利,在**算个清楚。”
“到时候,你就算是哭破了喉咙,求饶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