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王爷我替你宽衣
重回选夫日,我改嫁摄政王宠冠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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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选夫日,我改嫁摄政王宠冠京城》
第五十八章 王爷我替你宽衣
“王妃,王爷让您今晚搬到他那处。”
宁倾沅听到萧风的话时先是一怔,脑海中又想到凉亭的一幕。
夜时渊不喜别人碰到的东西吗?为何还让自己搬到他那……
宁倾沅手掌不自觉握紧间,常嬷嬷已近到跟前。
“王妃,您嫁进王府已有段时间今晚王爷让您搬过去是好事,您可得抓紧了。”
宁倾沅将常嬷嬷脸上的盘算收入眼底,她抿着唇,淡淡的应了声。
直到天黑,宁倾沅才来到夜时渊的主院,与上次提着药箱的心情不同。
宁倾沅不清楚今晚会面临什么……
主院空无一人,烛火照亮了整间屋子,宁倾沅伸手,屋门发出吱呀一声在这寂静的夜色显得格外刺耳。
宁倾沅进到内室却见一男子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手中不知在擦拭着什么。
内室透着一股压抑且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宁倾沅放轻脚步,每近夜时渊一步,心跳就陡然加快。
直到离夜时渊还有一步之遥,宁倾沅顿住,“王爷……”
“本王还以为要去亲自迎接王妃才肯来。”
伴随着轮椅的转动,夜时渊低沉的嗓音回**在内室,俊美的容颜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挪不开眼。
好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容。
宁倾沅感叹之际却看清夜时渊擦拭的是何物,一把尖锐且已出鞘的宝剑!
当下已是深夜,夜时渊没有抬眸,视线始终落在宝剑上,伴随着他擦拭的动作,那把宝剑在夜时渊手中闪着寒光。
宁倾沅心猛地一沉。
她第一世仅是触碰到夜临的衣角,夜临便会掐她脖子,而昨晚……宁倾沅咬着下唇,收紧的手掌暴露着她的紧张。
她对夜时渊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夜时渊必定是要杀了自己。
可大仇未报就这么死了,宁倾沅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甘心!
父兄回到京城,看到的是她冷冰冰的尸体,该有多伤心。
宁倾沅心情复杂,无数的情绪在此刻交织。
夜时渊没有抬眸,声音冰冷说的毫无感情,“过来。”
宁倾沅往前挪了一步仍旧不敢离太近。
夜时渊虽在擦拭着宝剑,可余光一直定格在宁倾沅身上,看到她刻意的挪步,眼底的冷在无限蔓延。
“怕本王?”夜时渊抬眸,将手中的宝剑举起,所问出的话好似送命题。
稍有偏差,宁倾沅毫不怀疑,夜时渊就要用他手中的剑劈去。
夜时渊身处高位,是那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
她那点小心思骗不了。
宁倾沅如实回答,“是。”
夜时渊轻笑,如墨般的眸中在看向面前的女子时多了兴许的玩味。
“怕还敢来?”
“不怕本王杀了你。”
宁倾沅心紧了紧,却是硬着头皮答道,“王爷若想这么做,府中任何一个护卫都能要我的命。”
“甚至是……”宁倾沅调整心情,周围的气氛显得更加压抑,“现在。”
“呵。”夜时渊轻笑,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宁倾沅,手中握着的那把剑离她越来越近。
宁倾沅说不害怕是假的,重生了三次,又要结束了吗?
她低垂着头,缓慢的闭上了双眼,若有第四次,面对同样的选择,自己又该如何……
只听咻的一声,有一阵风擦过宁倾沅的衣角,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你的命本王暂且留着。”
宁倾沅诧异之时,耳边传来夜时渊的嗓音。
夜时渊手中的那把宝剑已然不见踪影,宁倾沅往四周看去,却见那把宝剑已稳稳的插在床旁的剑架上。
刚才的那阵风就是剑回归剑鞘掀起的……?
夜时渊并没有想杀自己!
“知道本王为何让你过来?”
夜时渊倚在轮椅处,单手托着下颚,墨色的眸深沉的见不着一丝情绪。
“嗯……萧风只说您让我搬到这儿。”
“王爷我们之间不是说好……”
“你可知常嬷嬷若将你未与本王圆房的事传出去,朝中那些人会如何弹劾你父兄?”
宁倾沅后边的话未曾说完便因夜时渊这番话直接咽了下去。
外面的流言蜚语她不在乎,可夜时渊是摄政王,权倾朝野,皇后看似亲近,可处处为夜临筹谋。
一旦常嬷嬷将消息传出去,父兄必定受到针对。
她……宁倾沅心沉入谷底。
夜时渊朝宁倾沅勾了勾手指,俊美的面容上唇角扯起一抹弧度,声音中又好似包裹着千丝万缕的情绪,“可想好了?”
“嗯……”
宁倾沅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应声,她离夜时渊又近了几分。
“王爷,我……我替你宽衣。”宁倾沅颤抖的手指触上夜时渊冰凉的胸膛,脸上的红一点点的蔓延到耳后。
偏偏夜时渊就这么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每脱下一件衣服,宁倾沅觉得无比煎熬。
第一世的夜临厌恶自己害了秦落瑶,到死没有碰过自己。
到了第二世,她选了夜淮的同时也用着国公府的助力占据主导权与夜淮成了表面夫妻,却没想到夜淮会与夜临联合。
现在……夜时渊却是真要……
他不是有心上人吗,难道夜时渊就不怕这么做对不起那位女子?
直到还剩最后一件里衣时,宁倾沅才停手,目光又落在夜时渊的下半身。
与前两次的不同,宁倾沅是为了医治,可以忽略很多。
可现在真到了关键时候……宁倾沅很想就这么“跑”了。
只是她若这么做,常嬷嬷必定回到宫中大肆宣传。
父兄的处境怕只会更艰难。
宁倾沅握紧拳,她不能这么做……
“王爷,下面……也要吗?”
宁倾沅艰难之下仍是问出了这番话,整张脸火辣辣的快熟透了。
夜时渊将宁倾沅的举动看在眼里,探究的眸中越显复杂。
这女人明明是抗拒的偏偏又……
“宁倾沅。”
夜时渊抬手拽住了宁倾沅要继续触碰自己的手腕。
宁倾沅感觉手腕的力道一重,身形不稳下整个人跌坐在夜时渊的怀中,另一手更是无意识的环抱住男子的腰身。
女子的突然贴近令夜时渊气息一滞。
于宁倾沅头顶处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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