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不速之客
周父周母这会儿下地干活去了,家里现在就小表弟一个人,周阳进屋后他赶紧给周阳倒了一杯热水。
“堂哥你喝点水,用加糖不,要不我给你放点白糖。”
“不用,就白开水就行,我不爱喝甜的。”
周阳摆摆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辞的事儿,一些小事儿一点也不在意。
见周阳有些着急,小堂弟也不敢再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跟周阳说起了沈辞的事。
“堂哥你说奇怪不奇怪,那沈辞的腿当初回来的时候,大家伙可都是见过,已经折的不能再折了,别说在你们军区医院了,就是我们那个县城最好的医生来了,都说没有办法,说他那腿肯定是废了以后就是恢复也是十多年之后的事,而且绝对不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最好的结果也是拄拐杖。”
“这个我知道,当初在军区医院的时候,我也听军区医院的大夫说了,他那双腿基本上没有再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的可能。”
“对对,我们这边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可现在人家就是站起来了,不仅站起来了还能还能跑能跳能骑车,你说这事邪门不邪门?”
沈辞双腿恢复的事,在最近一直是靠山屯的热门话题,这个小堂弟虽然平时不太和沈家人接触,但背地里偷摸观察以及从别的地方听到的关于沈辞的事儿也不少。
他这双腿好的是真邪乎,他也就是前段时间有事儿,半个多月没有去沈辞家那边溜达,在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沈辞能在院里扶着墙走路了。
他赶紧跑回来和自己爹娘说这事儿,可两位老人家根本就不相信,别说老两口不相信了,就是他自己亲眼看见的,他都不相信。
后来他们一家三口都回去看了一趟,再三确认沈辞真的能走路了,才把这个消息给周扬传了过去。
“他那腿是怎么好起来的?在其他地方请了大夫吗?是咱们这附近有什么神医咱们不知道吗?”
对于沈辞腿能好这件事,周阳想不出其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
“不是,咱们这里哪有什么神医呀,村里人病了,都是找村里的王老太太给看的,大点的病就是上镇医院,市医院去,那镇医院是医院的大夫再好还能有军区医院的大夫好,沈辞那腿呀,我听别人说是他媳妇儿给治好的,估摸着她也是瞎猫撞到死耗子了,瞎鼓捣着鼓捣着居然把腿给鼓捣好了。”
对于崔翎会医术这事儿,小堂弟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之前他从来没听说过医术,后来都是见他去和王老太太学医术了,但王老太太那个水平只能说是一般,要说她能治个普通的跌打损伤他是信的,但要说她能把瘸子给治好他是一点也不信。
而且沈辞那腿还不是王老太太给治的,而是和王老太太学了个三脚猫功夫的崔翎给治的,她才学了几天医术呀,这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是什么?
“沈辞家里最近来过什么特别的人没有?”
既然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再多说也无益,周阳又向小堂弟打听了一些其它消息。
等消息打听差不多后,他才带着小堂弟去了沈辞家。
两人一路往沈辞家走,看见长在树边的树,全部被绑上了红绳,有些特别显眼的还绑了几个红气球。
“沈家这小子还真是下了血本,这么多红布跟气球可不便宜。”
看着这一路的红布头,红气球,小堂弟哇哇哇地哇了一路。
小堂弟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样的婚礼他就觉得已经很隆重了,毕竟在村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家结婚也就是催催打打在门上贴几个对联贴两个喜字,这婚事就算办成了,给村里树上绑红绳儿,又弄气球的,沈辞可是头一份。
和小堂弟的没见过世面不同,周阳到底是在外面当过几年兵,现在也混成了小干部,接触到的人和接触到的新事物都特别多,村里的这种婚礼,他现在已经看不上了,他能看上的就得是在市里小礼堂办的那种婚礼。
只是他虽然看不上,也觉得沈辞这次办的有点过分隆重了。
两人可是办过一次婚婚礼的,那次婚礼虽然办的不太体面,而且有些出人意外,但也算是办过了,这次再办在他心里就属于是二婚。
一个二婚,他觉得随随便便弄一弄就成了真不至于花这么多心思,反正他自己是那种不会把心思花在女人身上的人。
当然他这些心思肯定不会和小堂弟说的,在他心里,小堂弟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泥腿子,这辈子也就只配给他打打下手打听打听消息什么的。
随着两人离沈家越来越近,属于婚礼的喜气洋洋的气氛也变得更加浓烈,树上挂的气球越来越多,绑的红线也越来越密,再往近处走的时候,好多树上贴上了红色的喜字,看起来热闹又温馨。
到达沈家外围的时候,两人发现此时的沈家已经密密麻麻站了很多人。
周扬对于靠山屯到底有多少村民不太了解,但是小堂弟可是知道的,这么多人差不多是靠山屯全部的人口了,没想到沈辞这次弄的这么大,在他们村子里面这个程度可以说是空前绝后了。
“周小二?你怎么过来了?你爹娘呢?”
人群中靠后一些的有人认出了小堂弟,林家和周家的事村里人都知道,那人有些好奇周小二怎么还敢过来。
“我爹娘下地去了,是陪我堂兄过来的,我堂兄也是在部队当兵的,还是个大官,跟沈辞认识听说他结婚了就过来看看。”
周小二深怕那人说他,赶紧把周阳这个挡箭牌给拉了出来,还特别强调了周阳的身份。
那人打量了周阳一眼,虽然周扬没有穿军装,但长期在部队呆着,不管是身姿的挺拔程度,还是举手投足见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跟普通人都是不一样的,很好辨认。
“原来是陪你家家亲戚来的呀,我就说么,就你一个应该没这个胆子过来的。”
那人又说了两句,便转过头去看热闹,不再和小堂弟说话。
见那人将头扭过去,小堂弟也松了一口气,他真怕那人再提起他上次把沈家院墙掉进茅厕的事儿。
这事儿他可没敢跟周阳说,要是让堂哥知道这档子事儿,以后不一定怎么看自己呢。
为了避开那个人,小腾迪拉着周阳特地往旁边绕了绕,结果刚找地方站下来,就听见又有人说话,不过那人没有看见小堂弟,而是看见了周阳。
“这大兄弟,你也是来吃酒席的吗?我以前咋没见过你呢?你是沈辞这边的亲戚还是朋友?”
靠山屯不大,整个村子加起来也就几百号人,大家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村里稍微出现个陌生的面孔,立刻就会被发现。
他的话迎来了周围人,许多刚才没看见周阳的也纷纷扭头过来看他。
和小堂弟的拘谨手足无措不同,周阳淡定的很,被这么多人盯着,面色一点都没变,淡定的不得了。
不得不说,这周阳也是有些能力的,要不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虽然他这团长是踩着自己的战友上去的,但到底是让他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