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陆承安偷东西被抓了。
江倩倩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他,“给你的。”
陆承安没接。
江倩倩把饭盒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陆承安的动作顿住了。
江倩倩趁机说:“我知道你困难,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工作。”
陆承安警惕的看着她,“什么工作?”
“我有个朋友开了个货运站,缺个看仓库的。”江倩倩说,“活不重,就是晚上得住在那里,一个月八十块。”
陆承安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帮我?”
“毕竟曾经夫妻一场。”江倩倩扯了扯嘴角,“你就说去不去吧。”
陆承安看着地上的饭盒,最终点了点头。
江倩倩告诉他地址和时间,“明天早上八点,直接去找李经理,就说是我介绍的。”
看着陆承安收下饭盒,江倩倩转身走了,走到拐角处,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承安还蹲在那里,看着饭盒发呆。
江倩倩冷笑一声。
她当然没那么好心,那个货运站确实是王大雷一个朋友开的,但她和那个李经理私下有交易。
她要让陆承安去那里工作,然后找机会栽赃他偷仓库里的货,到时候人赃并获,陆承安就得进去蹲几年。
这样一来,既能报复陆承安当年对她的冷漠,又能打击林灿如。
想到这里,江倩倩心情大好,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第二天,陆承安准时去了货运站,李经理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江太太介绍来的?”李经理问。
陆承安点点头。
李经理带他去了仓库,那是个很大的院子,堆满了各种货物。
“你的工作就是晚上在这里守着,白天有人来拉货,你帮忙登记一下。”李经理说,“就住那边的小屋。”
陆承安看了看那个简陋的小屋,点了点头。
“仓库里的东西都有数,少了一样,唯你是问。”李经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陆承安没说话,开始熟悉仓库的情况。
晚上,他躺在小屋的硬板**,听着外面的风声。
这份工作虽然钱不多,但至少稳定,还能省下租房的钱,他打算干满一个月,就把钱还给林灿如。
接下来的几天,陆承安认真工作,把仓库整理得井井有条,李经理来检查了几次,挑不出什么毛病。
江倩倩得知后,气得牙痒痒,她给李经理打电话,“你不是答应帮我办事的吗?”
李经理为难的说:“他干活挺认真的,没出什么差错啊。”
“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江倩倩命令道。
又过了几天,李经理找到陆承安,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你明天不用来了。”
陆承安愣住了,“为什么?”
“我们这活少了,用不了这么多人。”李经理眼神闪烁。
陆承安盯着他看了会儿,接过信封,“我知道了。”
他收拾好自己不多的行李,离开了货运站,走到大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李经理正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他。
陆承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他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走后的第二天,货运站就报警说少了一批价值五千块的电子表,李经理一口咬定是陆承安偷的。
警察找到陆承安时,他正在劳务市场找活干。
“陆承安是吗?跟我们走一趟。”两个警察上前。
陆承安没有反抗,跟着他们去了派出所。
在审讯室里,警察把报案记录推到他面前,“货运站报案说少了一批电子表,价值五千块,李经理说是你偷的。”
陆承安摇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离职?”警察问。
“李经理说活少了,用不了这么多人。”陆承安平静的说。
警察盯着他,“我们调查过,你之前欠了运输队两千块,现在还欠着,你很需要钱,对不对?”
陆承安抿紧嘴唇。
审讯进行了两个小时,陆承安始终不承认,但由于他有动机,又是最后接触货物的人,警察决定先拘留他。
张桂兰哭着求杨彩凤想办法。
杨彩凤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磕,“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儿子惹出来的好事,偷东西?我们简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张桂兰站在屋子中间,急的不行,“承安不会偷东西,他绝对不会……”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警察都找上门了,五千块,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杨彩凤手指头都快戳到张桂兰鼻子上,“你们陆家就是丧门星,从老到小没一个省心的,当初我就不该让雁子嫁过去!”
简雁扶着门框,脸色惨白。
她下班刚进门就听到这个消息,眼前黑了好一阵,“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得想办法……”
“能想出什么办法?”杨彩凤转向女儿,“他陆承安有本事偷,有本事别让人逮着啊!”
郝康缩在里屋门口,吓得不敢出声。
张桂兰扑通一声跪下了,“亲家母,我求求你,想想办法,承安不能进去,他要是进去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她边说边磕头。
杨彩凤别开脸,“你求我有什么用?我个垃圾收购站的,能跟公安局说上话?”
简雁走过去拉张桂兰,“妈,你先起来。”
张桂兰死活不起,抱着简雁的腿哭,“雁子,承安是冤枉的,他一定是被人害了,他这些日子天天出去找活干,手上磨得全是血泡,他怎么可能去偷东西……”
简雁看着婆婆花白的头发,心里揪成一团,她深吸一口气,把张桂兰硬拽起来,“你先起来,我去找人。”
杨彩凤瞪大眼睛,“你能找谁?”
简雁没回答,转身走进里屋,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本通讯录。
她手指划过那些名字,最后停在一个号码上。
吴路。
她捏着通讯录站了一会儿,外面还能听到张桂兰压抑的哭声和杨彩凤的骂声。
“我出去一趟。”简雁把通讯录塞进口袋。
“你去哪儿?”杨彩凤追到门口。
简雁没回头,快步走下楼。
简雁把围巾裹紧,快步朝胡同口的公用电话走去。
拨通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她手心全是汗。
“喂?”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听声音,应该是吴路的妈妈。
“我找吴老师。”简雁说。
“等一下。”女人喊了一声,“小路,电话。”
脚步声由远及近,吴路接起电话,“哪位?”
“吴老师,是我简雁。”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简老师啊,有事?”
“我想见你。”简雁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