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儿子过得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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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第390章 你儿子过得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林灿如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张桂兰紧抓着她裤腿的手指。
“张桂兰,”林灿如的声音很平,“你儿子过得怎么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桂兰的手被彻底掰开,无力的垂落下去,她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林灿如,眼神绝望。
“可……可你们以前……”
“以前是以前。”林灿如打断她,拍了拍裤腿,“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你们陆家是好是歹,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林灿如不欠你们的,也没义务管你们的烂摊子。”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再回头看地上的人一眼。
顾淮远站在车边,替她拉开车门。
林灿如坐进去,关上车门,顾淮远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从张桂兰身边驶过,她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黑色的轿车离开。
张桂兰打了个哆嗦,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磕得生疼,她扶着路灯杆子站了一会儿,才一步步往公交车站走。
她摸出口袋里皱巴巴的毛票,数了数,刚好够坐车回去。
公交车晃晃悠悠来了,她投了钱,走到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闭上眼,把涌上来的酸涩压下去。
到站了,她慢慢下车,走进那条熟悉的楼道。
她用钥匙打开门。
屋里亮着灯,杨彩凤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指间夹着瓜子,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电视里放着电视剧,声音开得很大。
听见开门声,杨彩凤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桂兰弯下腰,想换鞋。
“站门口干嘛?挡风啊?”杨彩凤吐掉瓜子皮,没好气的说。
张桂兰默默走进来,轻轻带上门。
“死哪儿去了?一下午不见人影。”杨彩凤这才斜眼瞥了她一下,“饭也没做,想饿死我们娘几个?”
“我出去走了走。”张桂兰低声说。
“家里一堆活等着干,你倒清闲!”杨彩凤把手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康康快放学了,你赶紧去接。”
张桂兰愣了一下,“我去接?”
“不然我去?”杨彩凤拔高声音,“我一天天伺候你们老的小的,还不够累?你白吃白住,干点活还不应该?”
张桂兰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身体还不舒服,腰还疼着,但看着杨彩凤那张拉长的脸,她把话咽了回去。
“杵着当木头啊?”杨彩凤不耐烦的挥手,“快去,别让我孙子在校门口等!”
张桂兰只好转身,重新拉开门。
郝康的幼儿园离得不远,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她走到幼儿园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在等着了。
郝康背着个小书包,看见她,跑过来,“奶奶。”
张桂兰弯腰想抱他,腰却使不上劲,只好牵起他的手。
路过菜市场,她想起杨彩凤没说晚上吃什么,身上也没钱,只好直接回家。
打开门,杨彩凤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在看电视。
看见她们回来,瞥了一眼,“接回来了?算你还有点用。”
她又看向郝康,“乖孙,快来姥姥这儿,给姥姥看看。”
郝康跑过去,扑进杨彩凤怀里。
张桂兰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还站着?”杨彩凤搂着郝康,眼睛看着电视,“赶紧做饭去啊,想饿死我们?”
张桂兰慢慢挪进厨房。
厨房里,中午的碗筷还堆在水池里没洗。
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上,她打了个寒颤。
她先洗了碗,然后打开米缸。
米缸快见底了,她舀出两碗米,想了想,又倒回去半碗。
她又打开菜篮子,里面只有两个干瘪的土豆和半颗白菜。
她拿起土豆,开始削皮。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和郝康的笑声。
菜炒到一半,简雁回来了。
她拎着个布包,脸上带着疲惫。
“妈,我回来了。”简雁对着客厅说了一声,然后看向厨房,“做的什么?”
“炒土豆丝,白菜汤。”张桂兰小声回答。
简雁没说什么,放下包,去里屋换了衣服。
饭菜端上桌,很简单。
一盘炒土豆丝,一盆白菜汤,一碟咸菜。
杨彩凤拉着郝康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嚼了嚼,立刻皱起眉,“盐放多了?齁死人!”
张桂兰没吭声,默默给郝康盛了碗汤。
“这白菜一点油花都没有,清水煮的啊?”杨彩凤用勺子搅着汤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饭都做不好。”
简雁低头吃着饭,没参与母亲的话。
“明天早上你去买菜。”杨彩凤对张桂兰说,“买条鱼回来,康康正长身体,得吃点好的。”
张桂兰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我没钱。”
杨彩凤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钱钱钱,就知道要钱,陆承安不是刚给过你钱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钱承安让我买药的……”张桂兰小声说。
“买什么药?我看你就是想藏私房钱!”杨彩凤指着她,“我告诉你,明天必须买鱼回来,不然别吃饭了!”
简雁抬起头,“妈,你少说两句。”
“我少说?你看看这过的什么日子!”杨彩凤声音尖利,“连条鱼都吃不起!还不是他们陆家害的。”
郝康被吓到了,瘪瘪嘴要哭。
“康康乖,吃饭。”简雁给儿子夹了菜。
一顿饭在压抑的气氛中吃完。
张桂兰起身收拾碗筷,杨彩凤拉着郝康去看电视,简雁坐在桌边没动。
张桂兰在厨房洗碗,水很凉,她的手冻得通红,洗好碗,她擦干净手走出来。
杨彩凤瞥了她一眼,“从明天起,你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以后接康康放学,买菜做饭,都是你的活。”
张桂兰站在原地,没应声。
“听见没有?”杨彩凤拔高声音。
“听见了。”张桂兰低声说。
她慢慢走到墙角那张属于她的床边坐下,**只有一层薄薄的褥子,被子又旧又硬。
简雁起身,倒了杯水,走进里屋,关上了门。
杨彩凤看了一会儿电视,也带着郝康去洗漱睡觉了。
客厅里只剩下张桂兰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楼下传来几声狗叫,也不知道承安在外面怎么样了?
她叹口气,慢慢躺下,拉过那床硬邦邦的被子盖在身上,被子不暖和,她蜷缩起来。
眼泪无声的流下来,她不敢哭出声,只能用被子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累了,迷迷糊糊睡过去,半夜又被冻醒,她伸手摸了摸额头,有点烫。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倒杯热水,暖水瓶却是空的。
她只好重新躺下,把被子裹得更紧些,天还是黑的,离天亮还早。
她想起杨彩凤的话,明天要去接康康,要去买菜,要做饭……
她摸了摸空****的口袋,去哪里弄钱买鱼?
陆承安是给了他一点钱,但是她想攒着还给林灿如。
张桂兰叹口气,说实话,她本来不想去找林灿如的,可是她没有办法了。
里屋的门突然打开,简雁走了出来,张桂兰连忙爬起来,“雁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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