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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这是要和他死磕到底。

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第383章 这是要和他死磕到底。 “别提了,顾淮远这是要和我死磕到底,别墅是买不到了,他还把我告到工商联。”王大雷闷声说。 顾淮远以前是从来不涉及房地产的,最近一两年才开始做起来。 看他那样子,投资到房地产的资金不少,原以为他会向他服软,没想到却是把他告到上面。 说时候,哪怕把他告到上面也不能把王大雷怎么样。 他虽然说是个暴发户,可是多年来的人脉资源也不是吹的,人家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江倩倩转身冲回客厅,抓起沙发上的靠垫用力摔在地上。 “废物,全是废物!”她低声咒骂,脖颈上新买的金项链贴着她的皮肤。 陆念念从自己房间探出头,怯生生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回屋写作业去!”江倩倩吼道。 陆念念缩回头,轻轻关上门。 江倩倩瘫坐在沙发上,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她知道,王大雷这次是真的碰了钉子。 顾淮远不是那些能随便拿捏的小老板,这次她们是占不到便宜了。 她坐起身,抓起茶几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行。 顾淮远,林灿如,你们狠。 她心里发狠。 别墅不要了,但她江倩倩的日子还得过,而且必须过得比谁都好。 她得想想,怎么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 运输队宿舍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汗味,陆承安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提包,跟在老周身后。 “就这儿。”老周推开一扇漆皮脱落的木门,“条件差了点,但好歹有个地方躺。” 屋子不大,摆着四张铁架床,靠窗的两张堆着杂乱的被褥和衣物。 一个穿着工装背心的男人正坐在靠门的下铺剪脚指甲,抬头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老周?” “大陈,这是陆承安,新搬到宿舍住。”老周指了指靠里的一张空床,“承安,你就睡那儿。” 大陈上下打量陆承安,没说话,继续低头剪指甲,嘴角撇了撇。 陆承安把提包放到那张空**。 床板光秃秃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褥子。 “缺什么自己置办点。”老周拍拍他肩膀,“住这儿也好,出车方便。” “谢谢周队。”陆承安低声说。 老周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陆承安开始整理床铺。 他从提包里拿出自己带来的洗得发白的床单铺上。大陈剪完指甲,把剪刀往床头一扔,穿着拖鞋出去了,门也没关。 晚上,另外两个舍友回来了。 一个是瘦高个,大家都叫他小张,看见陆承安,只是点点头。 另一个矮一点,叫王大脑袋,一进来就嚷嚷,“谁啊这是?占我放箱子的地方了?” 他那张床底下塞着个木箱,现在陆承安的提包放在旁边。 “我的。”陆承安说。 王大脑袋踢了踢提包,“挪挪,碍事。” 陆承安看了他一眼,把提包拎起来放到自己床底下。 王大脑袋把木箱往里推了推,动作很大,撞得铁床架哐当响。 他爬到上铺,床板吱呀乱叫。 小张坐在自己**看书,没理会这边的动静。 陆承安铺好床,拿出饭盆想去食堂打饭。 “食堂早没饭了。”王大脑袋在上铺说,“这个点,屁都吃不上热的。” 陆承安停住脚步,把饭盆放回床头柜。 他从提包里拿出一个冷馒头,就着水龙头接的凉水,一口一口吃起来。 宿舍里只有他咀嚼馒头和小张翻书的声音。 第二天凌晨四点,陆承安准时起床,他轻手轻脚洗漱完,准备去停车场提前检查车辆。 他刚拉开宿舍门,王大脑袋在上铺翻了个身,嘟囔道:“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觉?” 陆承安动作顿了一下,还是轻轻带上门走了。 停车场上停着十几辆卡车。 陆承安找到自己今天要开的那辆解放牌,绕车检查轮胎,打开引擎盖查看机油和水箱。 确认车况没问题,他拿出抹布,开始擦挡风玻璃上的露水。 其他司机也陆续来了,停车场渐渐有了人声。 有人看到他,远远避开,有人指指点点。 “就是他啊……” “听说以前是军官,犯了错误……” “啧,看着就不像能干粗活的。” 陆承安像是没听见,专注的擦着车。 老周拿着派车单过来,“承安,今天去钢厂拉盘条,这是单子。” “好。”陆承安接过单子,叠好放进上衣口袋。 他发动车子,开出运输队大院。 钢铁厂在城郊,路不好走,他紧握着方向盘,小心避让着路上的坑洼。 到了钢厂,排队装货的车很多。 他停好车,拿着单子去仓库办手续。 仓库保管员是个胖胖的中年人,看了眼单子,慢悠悠的说:“等着吧,前面还有三车。” 陆承安走到仓库门口的阴凉处蹲下,摸出烟盒,还剩最后一根。 他点上烟,看着远处高耸的烟囱冒着滚滚浓烟。 “喂,那车是你的?”一个穿着钢厂工装的男人走过来,指着他的车问。 陆承安站起身,“是。” “挪挪,挡着我们叉车了。” 陆承安看了一眼,他的车停的位置并不碍事。 但他没争辩,走过去把车往前开了几米。 那工人在后面喊:“行了行了,就那儿吧。”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他的车装货。 工人们把一捆捆盘条用叉车装上车厢,陆承安在下面看着,不时提醒一句:“轻点放。” 装完货,他用篷布和绳索把货物捆扎牢固,这才开车往回走。 回到运输队已是下午。 他停好车,先去办公室交了回执,然后去食堂。 食堂里没什么好菜了,他要了一碗白菜豆腐汤和两个窝头,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几口,王大脑袋和大陈端着饭盆坐到他旁边。 “陆师傅,今天跑钢厂?”王大脑袋用筷子敲着饭盆边。 陆承安嗯了一声。 “活儿不错啊。”大陈插话,“钢厂那边路况好,不像我们跑石料场,颠得屁股疼。” 陆承安没接话,低头喝汤。 王大脑袋凑近些,“听说你以前在部队是开小轿车的?现在开这大解放,习惯不?” 陆承安捏着窝头的手紧了紧。 “哎,跟我们说说,部队里啥样?”大陈用胳膊肘碰碰他。 陆承安放下筷子,端起饭盆站起身,“我吃完了。” 看着他走出食堂的背影,王大脑袋嗤笑一声,“拽什么拽。” 大陈往嘴里扒拉一口饭,“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陆承安回到宿舍,想躺会儿,刚闭上眼,王大脑袋他们就回来了,大声说笑着,把门摔得山响。 “下午没活,打牌打牌!”王大脑袋从枕头底下摸出扑克,摔在桌子上。 小张放下书,“玩什么?” “老规矩。”王大脑袋洗着牌,看向陆承安,“老陆,来一把?” 陆承安背对着他们,“不了,你们玩。” “三缺一啊。”大陈说,“凑个数呗。” “真不了。”陆承安声音沉闷。 王大脑袋把牌往桌上一摔,“没劲。” 三人玩起牌来,大呼小叫,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宿舍里很快乌烟瘴气。 陆承安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起身拿起毛巾和水盆去了水房。 他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不能惹事,这份工作不能丢。 他妈还等着药钱。 晚上,陆承安去水房打热水洗脚。 回来时,发现宿舍门从里面插上了。 他敲了敲门,没人理会。 他又敲了敲,加重了力道。 “谁啊?”王大脑袋不耐烦的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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